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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只死狗一樣被顧家的保鏢拖進顧家老宅。
花園造景全是鋒利尖銳的石頭,它們劃傷我的肌膚。
整個人鮮血淋漓的。
“嘔~”
向柔柔誇張的捂着鼻子,倒在顧凌川懷裏。
“顧哥哥,她好臭啊,熏到我們的兒子了。”
她小腹平坦,看不出來懷孕的跡象,但是她一副嬌弱的樣子,讓顧凌川心疼的不得了。
“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說了嗎,在孩子生下來之前,老公抱着你走。”
向柔柔笑着捶打他的胸口。
“人家沒有那麼嬌弱啦,只是孩子不喜歡血腥味而已。”
顧凌川朝我看來,眼裏滿是厭惡。
“還不去給這個賤人洗幹淨。”
保鏢趕緊把我拖到房間,用鋼刷在我身上刷洗。
我痛的蜷縮在一起,卻被他們拉開。
在我全身都被鋼刷刷過之後,顧凌川來了。
他皺着眉,說道:“你這幅樣子做給誰看。”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勾引我,我的人和心都是柔柔的。”
“只有柔柔的孩子才是我顧家的繼承人。”
我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唯獨臉上幹幹淨淨。
他看着我,竟然咽了下口水。
“雖然我看不慣你的把戲,但是你只要承認自己是個騙子,並且保證再也不會勾引我,我就允許你留在我的身邊。”
我只覺得惡心。
上一世的第一次是我主動要求的,但是後來每次都是他把持不住。
要不是他次次在我身上失控,我怎麼會以爲他很愛我。
即使孕期反應強烈,我也默默忍受,不讓他感到愧疚。
冰冷的地板讓我的身體開始顫抖,心也隨之沉入谷底。
“顧凌川,你現在這個樣子真令人可笑。”
他沉下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甘示弱的仰頭看着她,
“你的女人懷了你的孩子,你卻對着我起了反應,不是賤是什麼?”
他勃然大怒,對着我的肚子狠狠的踢踹。
“我怎麼可能對你有反應,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都是你的錯。”
他腳下毫不留情,像是在掩飾着什麼。
我剛做過手術,被他這樣踢打,下身流出了鮮血。
顧凌川慌了神,“怎麼回事?”
“難道你流產了?”
我的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
“顧少爺,我們可什麼都沒做過。”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變的狠厲,大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說,你肚子裏是誰的野種?”
我無法呼吸,漸漸的翻着白眼。
就當我以爲我會那麼死去的時候,他鬆開了手。
“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現在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叫張少他們過來,就說我有好玩的東西分享。”
我暗道不好,想要逃跑卻被他抓了回來。
“別着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張少他們是顧凌川的狐朋狗友,上一世顧凌川出了事後他們就被顧老爺子懲罰的再也不敢過來。
這一世有了假的鑑定報告,顧凌川竟然還跟他們一起玩。
張少看到我,吹了一個口哨。
“顧個豔福不淺啊,這個女人長得可真帶勁。”
我被扔到他們腳下,像一條死狗一樣趴着。
張少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笑的邪惡。
“顧少這次想怎麼玩?”
顧凌川看着我的狼狽,並沒有覺得暢快,反而胸口更加堵悶。
“你們說怎麼玩。”
他閒庭信步的來到他們中間,施施然坐下。
他們像是挑揀貨品一樣對我評頭論足。
顧凌川就那麼看着我,他的眼神仿佛在說。
求我,求我我就放過你。
我咬牙,避開了他的視線。
“砰!”
顧凌川杯子砸在茶幾上,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還不知道呢,這個可是傳說中的采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