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管我叫金城瘋狗，你不怕嗎？”傅斯年低頭，鼻尖抵着蘇瑾玥的，聲音帶着水汽的沙啞。
她看着他的眼睛，伸手——
雖然被綁着，卻還是努力湊近他，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不止是不怕……我還要你陪着我，把整個金城都掀翻天。”
傅斯年聞言，笑得更開心了，“好啊，老子就陪你瘋到底！等着看你有多大本事。”
就在這時，管家帶着醫生匆匆走到泳池邊，看到這一幕，只是恭敬地開口，“傅少，醫生到了。”
傅斯年抱着蘇瑾玥上岸，低頭看了看她，見她臉色正常了些，“嗯，不過我看她現在也已經折騰得差不多了。”
蘇瑾玥瞪了他一眼，卻沒反駁——
剛才那一下，確實讓她徹底冷靜了下來，藥效帶來的燥熱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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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的傅家主臥靜得只剩空調的輕響，月光透過落地窗紗，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瑾玥被藥效折騰了大半宿，此刻安靜下來，窩在傅斯年的真絲被裏，睫毛輕顫，呼吸均勻。
傅斯年側躺在她身側，撐着腦袋看着她，指尖偶爾劃過她泛紅的臉頰，眼神裏藏着幾分玩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在意。
不知過了多久，蘇瑾玥緩緩睜開眼，撞進他深邃的目光裏，倒也沒慌，反而往他身邊挪了挪，聲音帶着剛睡醒的軟糯，“傅少還沒睡？”
“等着收賬。”傅斯年勾了勾唇，攤開掌心湊到她面前，指節分明的手在月光下泛着冷白，“來，乖乖，把顧言深的投標價寫在這裏。別跟老子耍花樣，你知道騙我的下場。”
蘇瑾玥看着他的掌心，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抬起自己的手，指尖輕輕落在他的掌心，緩緩畫了個“8”。動作輕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像在紙上落下最鋒利的一筆。
傅斯年的眉頭瞬間蹙起，指腹下意識摩挲着掌心殘留的觸感，語氣裏滿是不信，“才八億？蘇瑾玥，你當老子是傻子？”
他坐起身，靠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銳利如刀，“城西碼頭大世界項目八億連成本都蓋不住，他顧言深拿什麼做？怎麼回本？這裏面肯定有水分！”
他越說越覺得荒謬，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擊，腦子裏飛速盤算——
顧家再怎麼想壓價，也不可能報出這麼離譜的數字。
蘇瑾玥也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間，露出細膩的肩頸。
她看着傅斯年緊繃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水分？自然是有的。”
她湊近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什麼秘密，“老區重建，建材供應商走的是我蘇家的渠道——也就是現在被我繼父林皓白攥在手裏的資源。他跟顧言深承諾，會給顧家最低的建材報價，卻沒說，那些所謂的‘進口建材’，其實是一批過期半年、甚至不符合安全標準的殘次品。”
“殘次品？”傅斯年猛地轉頭看她，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林皓白瘋了？用殘次品，一旦出問題，不僅顧家要完，他自己也得跟着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