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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說說，程磊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湯？一個月給她開三萬塊！三萬啊！就幹點打掃衛生看孩子的活兒，她配嗎？”
柯蕊在一旁添油加醋。
程母把保溫桶往玄關櫃子上一頓，拉着柯蕊的手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斜睨着我。
“哼，我早就跟小磊說過，找個靠譜的住家保姆，三四千頂天了！偏不聽，非說什麼金牌保姆......”
“我看啊，就是某些人仗着有幾分姿色，又讀了點書，會忽悠！”
程母斜睨着我，話裏話外全是刺。
“大學畢業，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來當保姆，書都白讀了！”
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們一唱一和。
當初剛來第一個月，程母不知從哪聽來的偏方，說童子尿煮雞蛋能讓孩子長高。
她居然真的用程程的尿熬了一鍋蛋，滿屋子都是騷味。
程程不肯吃，她硬是強迫，幸好被我發現，強行把那一鍋倒掉，開窗通風了一整天，那股味道才勉強散去。
上個月，她帶程程去公園玩，竟然把孩子的鞋襪都脫了，非要讓程程光腳踩在剛噴灑過除草劑的草坪上，美其名曰“接地氣養生”。
程程當晚就起了滿身紅疹，送到醫院才知是農藥中毒。
醫生嚴肅警告說，再晚點送來可能會引發呼吸衰竭。
就這樣，她還有臉說我“不值”？
程母見我不吭聲，以爲我理虧，氣勢更盛：
“我們程家，可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能待的地方！蕊蕊再怎麼說也是程程的親媽，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頂撞她？”
柯蕊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依偎在程母身邊：
“媽，還是您明事理。我看，今天就讓她結賬走人！”
我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們，聲音清晰而冷靜：
“辭職可以，按照合同規定，單方面無故解約需賠償三個月薪資。同時，請程先生本人回來，我們三方當面，交接工作，結清款項。”
程母見狀，氣沖沖地掏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罵罵咧咧。
“我這就讓程磊回來，今天必須讓她滾蛋！”
電話接通，她立刻按了免提，對着話筒嚷嚷：
“程磊，你趕緊給我回來！就現在！你請的那個好保姆，把蕊蕊氣哭了，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無法無天！立刻回來把她給我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程磊壓抑着怒氣的聲音：
“媽，你又去我那裏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隨便過去幹涉我的生活！韓小姐是我高薪聘請的專業人才，她做什麼不需要向你們解釋！”
柯蕊搶過話頭，帶着哭腔：
“程磊！是我！我回自己家看看兒子有錯嗎？這個保姆當着程程的面頂撞我，還要打我！這種女人你留在家裏想幹什麼？”
“柯蕊？”
程磊的聲音瞬間降至冰點。
“我們已經離婚了，那已經不是你家。至於韓小姐的人品和專業能力，我比你清楚。道歉，然後立刻離開，別打擾她和程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