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知過了多久,福福的鮮血染透了客廳的地毯,它忽然對着林辭的“喵”了一聲,像是在對他做最後的告別。
隨着福福被折磨得咽氣,林辭崩潰大喊:“求求你們送福福去醫院,求求你們現在還來得及,求求你們救它!”
他說許多遍“求求你們”,可無論是管家傭人還是保鏢,他們都對他的乞求視如無物。
他們的冷漠無情,來源於許念念對他的態度,他早已經習慣了這份冷漠,可這次他恨起了這份冷漠。
就在管家準備將福福丟進絞肉機的時候,林辭死死咬住保鏢露出來的手腕,劇烈的疼痛讓保鏢鬆開了手。
他瞅準時機掙脫束縛,飛快上前搶過福福的“屍體”。
他一只手抱着福福,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對準其他人。
“都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弄死他!”
衆人被他語氣裏的狠辣嚇到,紛紛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眼見他們被嚇唬住,林辭抱着福福離開了許家,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寵物醫院。
可當醫生看到福福的那刻,脫口而出:“沒救了,連生命體征都沒了,你是怎麼照顧的貓......”
面對醫生的質問,林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渾渾噩噩的聯系了貓咪棺材定制店,親手把福福放進小小的木箱棺材。
按照津北的規矩,寵物不許入土埋葬,最終福福被送進了焚燒爐,再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一捧輕輕的骨灰。
林辭買了店裏推薦的貓咪骨灰項鏈,將福福的骨灰裝在裏面。
摸着脖子上的項鏈,他幻想着福福還在身邊。
可突如其來的大雨,澆透了他所有的幻想,讓他那顆炙熱跳動的心只剩下洶涌的恨意!
當林辭溼漉漉回到許家的時候,毛毯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幹淨。
而許念念正在剝葡萄皮,那是溫嘉昀最喜歡吃的水果。
兩人臥在沙發上,咬着葡萄果肉肆無忌憚的調情。
直到那盤葡萄見了底,他們才意猶未盡的停下“用嘴互喂”。
像是才看見林辭,溫嘉昀故作吃驚的捂着嘴:“阿辭你別誤會,是因爲我的手受傷了,所以念念才用嘴喂我吃的,你要怪的話就怪你那只貓太不懂事了,差一點我的手就要留疤了。”
在林辭幾乎快要殺人的眼神中,溫嘉昀喋喋不休說着“福福”有多麼該死,許念念在一旁微笑着附和。
“聽管家說你把那只畜生的屍體帶走了,既然違背了我的命令,那你就跪下跟嘉昀磕頭道歉,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許念念漫不經心的說着,視線始終落在溫嘉昀身上,即便偶爾朝林辭看去也只有冷漠。
林辭取下項鏈打開蓋子,一步步朝着溫嘉昀靠近。
“聽你的,我道歉......”
就在許念念以爲他會和以前一樣聽話跪下,他猛的掐住了溫嘉昀下顎迫使其張開口。
下一秒,他將項鏈裏裝着的骨灰全部倒進了溫嘉昀嘴裏。
在溫嘉昀下意識想要吐的時候,林辭死死捂着他的嘴,並同時用拳頭捶他的肚子,逼迫他將骨灰咽下。
“不是喜歡虐貓嗎,這是福福的骨灰你好好嚐一嚐,這就是我對你道歉的誠意,你還滿意嗎?”
林辭鬆了手後退兩步,欣賞着溫嘉昀驚恐嘔吐的畫面。
溫嘉昀嘔得越厲害,林辭便笑得越開心。
許念念一邊端着水給溫嘉昀漱口,一邊對林辭怒目相視。
她記憶裏唯唯諾諾的林辭,似乎從孩子流產後就開始變得瘋魔,完全沒了半點許家姑爺該有的樣子!
爲了杜絕林辭再次發瘋傷害自己心愛的男人。
她吩咐保鏢用電棍電暈了林辭,然後將他送進了許家旗下的醫院。
在他看來,林辭會發瘋完全是因爲父性激素太泛濫,只要給他做永久結扎,他自然會變回以前“聽話懂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