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正要準備離開。
吳修遠連忙開口叫住了王玄,他想要知道王玄的第二種治療方法。
“這第二種方法其實也很簡單!”
“既然你的腿疾根源是因爲修煉了一門殘缺的武功秘籍!”
“那麼,只要修復了這門殘缺的武功秘籍,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王玄說出了第二種方法。
吳修遠聽完了王玄的這第二種方法,立刻雙眼一亮。
是啊!
只要修復了殘缺的武功秘籍,一切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他的腿疾不但可以治好,而且他以後還可以繼續修煉這門武功秘籍。
可問題是,修復武功秘籍談何容易?
修復一門殘缺的武功秘籍,跟創立一門武功秘籍,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誰有這個能力修復殘缺的武功秘籍?
想到這裏,他的神色立刻又黯淡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修復武功秘籍,談何容易啊!”
“就是!”
“一門殘缺的武功秘籍,哪有那麼容易修復的?”
“哼,你分明就是故意戲耍我們!”
吳若曦冷哼了一聲。
她覺得這世上根本沒有人能夠修復一門殘缺的武功秘籍。
“修復一門武功秘籍而已,能有多難?”
“不過,你們覺得我在戲耍你們,那就當我放屁!”
“告辭!”
王玄說完,便轉身就走。
“小兄弟,小兄弟,請留步,請留步……”
吳修遠連忙沖着王玄的背後,大聲叫喊王玄。
不過,王玄並沒有理會吳修遠的叫喊。
“你聽見沒有,我爺爺讓你留下來!”
“你不準走!”
吳若曦看見王玄居然不理睬她爺爺的叫喊聲,十分的憤怒,立刻追了過去。
不過,她剛追出兩步,只聽見咻的一聲。
一張白色的紙片,貼着吳若曦的頭頂上飛了過去。
緊接着,噗地一聲響。
吳若曦和吳修遠立刻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客廳中的博古架上,似乎多了一張紙片。
他們立刻走近一看。
只見博古架的框架上,竟然嵌入了一張紙片。
“這……”
吳若曦和吳修遠面面相覷。
柔軟的紙片,怎麼能夠嵌入木質的框架中。
要知道這博古架的框架,可是用黃花梨木打造而成的,十分的堅固。
“這怎麼可能?”
“一張柔軟的紙片怎麼能夠嵌入木頭中?”
吳若曦的雙眼瞪得渾圓。
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張柔軟的紙片,居然能夠嵌入堅硬的木頭之中。
這恐怕不是力量大就能夠做到的!
“神奇!”
“神奇!”
“實在是太神奇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將一張柔軟的紙片,打入堅硬的木頭之中!”
“他絕對是一個高手!”
吳修遠忍不住一陣驚嘆。
他的雙眼緊緊地盯着嵌入木頭之中的紙片,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張紙片真的是剛剛那個臭小子打進去的?”
吳若曦的話剛一說完,她突然發現,她的頭頂上有一縷頭發滑落了下來。
她伸手抓住這一縷頭發,這才想起了剛剛一張紙片從她的頭頂之上擦過。
而這張紙片,正是現在嵌入木頭之中的紙片。
如果剛剛這張紙片低了一點點。
那麼這張紙片現在不是嵌入博古架的木頭中,而是嵌入她的腦袋中。
想到這裏,她渾身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
太驚險了!
太可怕了!
她剛剛差點被這張小小的紙片給殺死!
如果換成平時的話,她肯定不會相信一張小小的紙片可以殺人。
可是,她親身體驗了一張小小的紙片,削斷了她的一縷頭發。
她親眼看見了一張小小的紙片,嵌入了堅硬的木頭之中。
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用一張小小的紙片殺人!
太恐怖了!
“很顯然,這是真的!”
“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將一張紙片打入木頭之中!”
“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強大的人!”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肯定是一位宗師級別的絕世高手!”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那麼年輕,居然已經踏入宗師級別了!”
此刻,吳修遠的表情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真的是宗師?”
吳若曦實在是無法相信,年紀跟她差不多的王玄,居然擁有着宗師的實力。
不過,即便她不敢相信,事實又讓她不得不相信。
“他絕對擁有宗師的實力!”
“如果他真的擁有宗師的實力,那麼他能夠修復殘缺的武功秘籍,應該不是問題。”
“可笑的是,一位宗師站在我們面前,我們居然不知道。”
“他說他能夠修復我們家族的武功秘籍,我們居然不相信!”
吳修遠忍不住喟嘆了一番。
“爺爺,我這就將他給追回來。”
吳若曦已經意識到,王玄就是是她爺爺的救星,她吳家的救星。
只要王玄幫忙修復了她吳家的家傳武功秘籍,那麼她爺爺的雙腿就有救了,她吳家的武功就可以發揚光大了。
所以,即便她對王玄頗有怨言,她也能夠爲了她爺爺,爲了她吳家,放棄對王玄的成見,求王玄修復她吳家的武功秘籍。
就在她剛追出客廳,只見她堂兄吳浩然和醫生馮世傑迎面走了過來。
“若曦,我說的沒錯吧,那小子就是一個招搖撞騙……”
吳浩然一臉得意地說道。
他剛剛在外面和馮世傑說話,突然看見王玄從客廳中出來。
這麼短的時間,王玄不可能治好他爺爺的腿疾。
所以,他斷定王玄肯定不會治他爺爺的腿疾。
於是,他便趁機嘲諷王玄一番。
不過,王玄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拉着張瑞生離開了。
吳若曦沒有聽吳浩然說下去,而是立刻打斷道:“王神醫呢?”
“王神醫?”
吳浩然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哪個王神醫?”
一旁的馮世傑也是愣了一下。
“就是剛剛那小子!”
吳若曦着急地道。
“那小子是神醫?”
“若曦,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吳浩然怔了一下。
“你腦子才進水了!”
吳若曦瞪了吳浩然一眼。
隨後,她不再理會吳浩然,直接朝着外面飛奔而去。
“???”
吳浩然和馮世傑皆是面面相覷,一臉的懵逼。
這才多大一會兒,吳若曦居然改稱那個臭小子爲王神醫?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
難道那個臭小子真的醫治好了爺爺(吳修遠)的雙腿。
吳浩然和馮世傑產生了這個想法。
他們立刻沖入客廳中,想要搞清楚這件事情。
另一邊,吳若曦一直追到了別墅的外面。
恰好,她看見王玄和張瑞生上了一輛出租車。
她連忙大聲喊道:“喂,王神醫,等一等,不要走……”
不過,她的喊聲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作用,王玄和張瑞生上了出租車以後,出租車便啓動開走了。
“停車,停車,停車……”
吳若曦跟在出租車後面追了十幾米。
可惜的是,出租車根本沒有理睬她,絕塵而去。
“這個混蛋!”
“跑得比兔子還快!”
吳若曦看見出租車漸漸遠去,氣得直跺腳。
出租車中。
張瑞生後頭看着車後面漸漸遠去、氣得直跺腳的吳若曦,十分不解地疑惑地問道:“玄子,你怎麼不理她?”
“我爲什麼要理她?”
王玄輕輕笑道。
“……”
張瑞生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十分好奇地問道:“她剛剛爲什麼叫你神醫?難道你已經治好了吳老的雙腿?”
他剛剛上車的時候,聽見吳若曦叫喊着‘王神醫’。
而王玄就是姓王。
很顯然,吳若曦口中的‘王神醫’應該就是王玄。
之前,吳若曦對王玄的態度十分惡劣。
如今,吳若曦卻叫王玄爲‘王神醫’。
只能說明王玄治好了吳修遠的雙腿。
否則的話,吳若曦也不會稱呼王玄爲‘王神醫’。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王玄的醫術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能夠將吳修遠的腿疾給治好。
要知道就連他對吳修遠的腿疾,都是束手無策的。
不過,接下來王玄的回答,卻是讓他再次大吃了一驚。
只見王玄搖了搖頭,十分幹脆地說道:“沒有!”
“沒有?”
“你沒有治好吳老的雙腿,吳老的孫女爲什麼稱呼你爲神醫?”
張瑞生十分疑惑地看着王玄。
“誰知道呢!”
王玄聳了聳肩。
這讓張瑞生更加是一頭霧水。
雖然他十分的好奇,王玄之前與吳修遠和吳若曦到底說了些什麼。
但是,既然王玄之前讓他避開,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他只好將這份好奇心給壓在了心頭。
很快,他們一起來到了瑞生堂。
王玄向張瑞生告辭,然後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飯店,解決了午飯問題。
吃完了午飯以後,他便準備攔一輛出租車離開縣城。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他眼前走了過去。
“這不是江美玲嘛!”
“這麼巧?!”
王玄有些意外。
不過,這也並不意外。
因爲江美玲昨天拿着他種植的西紅柿到縣城中檢測。
這裏是城中心,許多機構都在這裏。
所以,江美玲出現在這裏,也並不奇怪。
既然碰見了江美玲,他當然要跟江美玲打一聲招呼。
他正要準備跟江美玲打招呼,忽然發現有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好像是在跟蹤江美玲。
“難道這三個家夥想要對江美玲不利?”
“跟上去看看!”
王玄立刻跟上了這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大約跟了十幾分鍾以後,他們來到了一片偏僻的區域。
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相互打了一個眼色。
他們的神色十分的猥瑣,一看就是好色之徒。
很顯然,他們看中了江美玲的美貌。
此時此刻,江美玲還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她。
這時,一個猥瑣男人的右手掏出了一塊白布。
另一個男人拿出了一個瓶子,將瓶子中的不明液體,倒在了白布上。
很顯然,那不明液體應該是一種迷藥。
王玄知道用一種迷藥,叫做氯仿,又名哥羅芳,揮發性極強,聞了以後,可以使人在短時間內昏迷。
如果江美玲中了這種迷藥的話,很快就會被這三個猥瑣男人給控制住。
果然,手中拿着一塊白布的猥瑣男人,加快了腳步,悄悄地跟上了江美玲,試圖從江美玲的背後,用沾有迷藥的白布捂住江美玲的口鼻,想要將江美玲給迷暈。
不過,就在這個猥瑣男人想要用白布捂住江美玲口鼻的時候,突然一顆石子以閃電般的速度,擊中了這個猥瑣男人的右手。
頓時,這個猥瑣男人慘叫了一聲,他的右手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他手中的白布也掉落了下來。
江美玲聽見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慘叫聲,立刻轉過身來。
她發現她的身後有一個男人,左手捂住右手,鮮血直流,一臉的痛苦之相。
同時,她看見了王玄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王大哥?!”
“你怎麼在這裏?”
江美玲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王玄。
“江主任,你也太不警惕了!”
“這三個猥瑣的家夥一直在跟蹤你,你居然都不知道。”
“要不是我剛好碰見了,你現在已經被他們給迷暈了。”
王玄微笑着說道。
“啊?”
江美玲大驚失色。
她剛剛一直在想着一件重要的事情。
由於她想得太投入了,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她。
如果不是剛好被王玄碰見了,她今天恐怕真的危險了。
“臭小子,你竟敢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今天我們就讓你嚐嚐多管閒事的滋味!”
另外兩個猥瑣男子發現了王玄以後,立刻一前一後,將王玄給包圍了起來。
他們眼看就快要將江美玲給弄到手了,卻突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他們對王玄恨得牙根直癢癢。
他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王玄一番,讓王玄知道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好啊,我倒是想要嚐嚐多管閒事的下場是什麼滋味!”
“還磨蹭什麼!”
“快點來吧!”
王玄面對這兩個猥瑣男子,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而一旁的江美玲,卻是一臉的擔憂之色。
畢竟,王玄只有一個人。
而且,兩個猥瑣男子一臉的凶相,看上去就是混社會的。
王玄怎麼可能打得過這兩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