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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着他的面，撥通了張律師的電話，開了免提。
“張律師，計劃有變。”
王磊的臉僵住了，我對着電話，一字一頓地開口。
“除了非法侵占，再加一條，商業欺詐。”
“我這裏，有他親手寫的證據。”
電話掛斷，車裏死寂。
“蘇晴，你什麼意思？商業欺詐？”
王磊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你剛剛說什麼？你跟律師說什麼？”
“字面意思。”
我看着他，還笑了笑，
“你爲了救公司，虛構投資項目，騙我籤下這份欠條，這不是商業欺詐是什麼？”
“你他媽瘋了！”
王磊反應過來，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他的目標很明確，我手裏的包，還有我剛用過的手機。
“把東西給我！把欠條和錄音給我！”
他面目猙獰，眼珠布滿血絲。
可惜，我早有準備。
在他撲過來的瞬間，我從口袋裏摸出一瓶防狼噴霧，對着他的臉用力一按。
“呲——”
刺鼻的氣味在車裏彌漫開。
“啊！”
王磊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住眼睛，在副駕駛上痛苦地蜷縮翻滾。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晚風吹散了車裏那股混雜的惡心味道。
我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
王磊還在哀嚎，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我拿起他的手機拍了張照，扔在他身上。
“王磊，別叫了。”
“這張欠條的照片，留給你做個紀念。”
他渾身一僵，淚眼死死地盯着我，滿是恨意。
我拍了拍我的包。
“原件，連同我們剛剛的對話錄音，我都收好了。”
“王磊，你以爲我還是以前那個被你哄幾句就心軟的蘇晴嗎？”
“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我關上車門，隔絕了他所有的咒罵和嘶吼。
當晚，網絡徹底炸了。
我不用去搜，朋友圈、短視頻，鋪天蓋地都是王磊和林悅。
媒體主編的效率很高。
第一波報道，就放出了最勁爆的內容。
【驚天醜聞！知名企業家王磊被曝吃絕戶，挪用妻子八百萬拆遷款爲初戀購豪宅！】
【派對現場直擊：正妻開皮卡硬闖，小三哭訴“真心相愛”！】
配圖角度刁鑽，有王磊對着賓客宣告“爲她一個家”的抓拍。
有林悅哭得梨花帶雨倒在他懷裏的特寫，還有我開着皮卡撞碎落地窗，站在車頂冷眼旁觀的全景。
銀行流水，房產購買記錄，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評論區裏，網友的罵聲能把王磊祖墳都給刨了。
“鳳凰男滾出地球！”
“這種男人真惡心，花老婆的錢養小三，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心疼原配姐姐！姐姐快跑！這種垃圾不值得！”
我一條條翻看着，沒什麼感覺。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律師發來的消息。
【蘇小姐，王磊公司的股價已經開始跳水了，好幾個合作方都公開表示要重新評估合作。】
我猜得到。
王磊那些生意夥伴，最看重的就是信譽。
一個能吞掉妻子娘家救命錢的男人，誰還敢信他？
誰知道下一個被他吞掉的，會不會是自己。
我看着張律師發來的消息，撥通了他的電話。
“張律師，這才剛開始。”
“明天，送他一份更大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