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群發了消息讓所有親戚朋友免費來我家聚會,參加溫夕朋友的生日宴同時還有熱鬧看。
他們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一個都沒落下。
我端着兒女的骨灰壇穿着素服放着哭喪曲踹開房門時,房間裏所有的親戚正圍着溫夕和周開恭維着。
一見這陣仗紛紛躲遠些直呼晦氣。
溫夕愣在原地,隨後沖上來指着我的腦門,“我還以爲你主動聯系這麼多人來給開開慶生是想明白了,原來是假裝大度!”
我沒說話,微微挑眉間身後的保鏢已經沖進來給屋子砸個稀巴爛。
她叫嚷着阻止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保鏢手腳麻利的把整棟房子布置成了靈堂。
白色絲帶隨風飄揚,我仰着頭拼命地想讓眼淚回到眼眶裏。
一衆親戚不明所以已經開始指責,“我就說傅昀承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多年終於忍不住了吧。”
“從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小肚雞腸,夕夕連在家給朋友過個生日都不行,也太大男子主義了......”
她面色漸紅崩潰的指着我罵,“你發什麼神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自從滿月宴起你就處處不滿,處處針對!現在連開開的生日......”
我只是着她目光定定咆哮着出聲,“他配過生日嗎?”
“你配當妻子、當母親嗎!”
溫夕被我嚇的怔楞在原地,她第一次見我發火。
她語氣更爲鋒利,“你這麼小肚雞腸就配當丈夫嗎?”
我胸膛起伏往後踉蹌一步,幸虧辛嵐月穩住我的身形才沒把手中的骨灰壇掉在地上。
溫夕的眼神銳利的劃過辛嵐月的臉,她撲過來就要撓辛嵐月。
我猛地扯住她的手給她推了個趔趄。
她的面上滿是不可置信,“你爲了這個女人推我?”
“我知道了,你最近鬧離婚就是爲了這個女人對不對!”
我嗤笑一聲,從兜裏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心髒看什麼都是髒的。”
她眼看着我按下報警的數字慌張的打掉我的手機摔的粉碎,“就爲了這點家庭糾紛你要報警?”
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溫夕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她皺着眉滿是不解,我把骨灰壇打開舉到她的面前聲音滿是寒意,“這是你那一雙兒女!”
“是你宿醉喂奶導致急性腎衰竭死亡的一雙兒女!”
“我不該報警嗎?”
“你殺死自己的孩子我不該報警嗎?回答我!”
我激動的整個眼球都脹滿了紅血絲。
她搖着頭接連否認,“傅昀承你瘋了,你爲了報復我你瘋了,就連自己的兒女都能符咒!”
她根本不敢看骨灰壇深眼神閃躲,“不可能的,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孩子還好好的,現在還在樓上睡着你怎麼忍心這麼騙我!”
空氣寂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我看着她沖上樓一件一件房間找過去,不僅孩子和保姆不見蹤影就連我和孩子們的物品也不見蹤影。
她像是想到什麼沖上來揪着我的衣領,“你把我的孩子藏起來了!”
“你早就跟我提離婚,你是怕爭不到孩子的撫養權所以提前把孩子藏起來了對不對!”
我眼角含着淚冷冷的看着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沖動,“溫夕,我起初是這樣想的,可是你沒給我機會,他們還那樣小,你怎麼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