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歡今天可謂是拿着嚴驍的卡大四方了。
他錢多,又不結婚,她不替他花點留着長毛嗎?
等以後死了,都便宜銀行了。
程絮有些肝顫,“寶貝,你自己買就行,我這都刷了二十萬了,再多我怕老嚴下次直接把我大卸八塊扔下水道裏,我爸媽想給我湊個全屍都難。”
葉聽歡眼裏無波無瀾,“那就給叔叔阿姨多買點,省得你惦記。”
“……”
在程絮心裏,姐妹兒重要,小命更重要,她打算曲線救國,
“歡寶,你刷了人家那麼多錢,咱們不如給老嚴也選點東西吧,一來圖個心安,二來把他哄高興了,下次咱們還能出來嗨。”
葉聽歡覺得不無道理,“行,聽你的。”
程絮拍拍脯,幸好閨蜜聽勸,她有救了。
兩人的東西買的差不多了,這才轉戰男裝。
“選什麼好?”
“領帶吧。”
葉聽歡皺眉,“領帶的寓意和腰帶差不多吧,是想把男人綁在身邊一輩子,我才不要。”
程絮嘴角抽了抽,姐妹兒你那嫌棄的表情要是讓老嚴看到,他會作何感想?
那可是老嚴,全海城女人都想睡的老嚴啊!
當然不包括她,僅限那些被嚴驍外表迷惑,不知道他手段多狠的,無知的女人們。
“那就……西裝吧。”
“太重,拿不動。”
“……襯衫。”
“勉強可以。”
程絮朝南天門拜了拜,感謝老天。
“這件襯衫拿給我看一下。”
“這件襯衫拿給我看一下。”
葉聽歡跟一個女人同時看上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四目相對,兩人眼裏同時閃過驚豔。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並且身姿異常挺拔的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目光如炬,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壓迫感。
凌菲眼中的葉聽歡也很特別,漂亮,淨,跟她常年訓練的膚色相比,簡直白得發光。
而且她的目光很純粹,給人極其想要接近的親和力。
葉聽歡抬手,“你來。”
便轉頭去看別的了。
凌菲看了她一眼道,“買給很重要的人的生禮物,謝謝。”
葉聽歡一怔,突然想起嚴驍的生似乎也快到了。
說了句“不謝”,便拉着程絮走了。
“嚴驍快過生了。”
“我記得你說過,他八歲以後就不過生了,只是每年生那天都會去看她母親。”
葉聽歡頷首,“嗯,那天他都會異常的難過,無論有什麼重要的事,我都會請假陪他。”
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嚴驍之所以不排斥她,是因爲她也確實做到了。
她看着自己左手虎口上的一個深可見骨的牙印,苦笑。
那是他媽媽被送進精神病院那年的生,嚴驍突然發狂,砸了房間裏所有東西,連老爺子都鎮不住他了。
她當時什麼都沒想,不計後果的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心疼,太心疼了。
這個疤痕就是嚴驍咬的,說真的,當時她真的以爲自己這只手保不住了,幾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直到鮮血溢滿口腔,嚴驍空洞的眼神才有了焦距。
看着一只手血肉模糊的葉聽歡,他顧不得擦一下嘴角,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去了醫院。
從那以後,他再沒發過狂,但是必須有葉聽歡在身邊,有時他會盯着那猶如唇印的疤痕看一晚上。
直到去年他們在一起,從精神病院回來,就是瘋狂的一天一夜。
收回思緒,葉聽歡沉沉說了一句,“去買打火機吧。”
自從記得他的生開始,她就開始給他買打火機,最開始是兩塊錢的防風火機,那時嚴驍太小還不會抽煙,她只想用一只打火機告訴他,除了家人,她也可以給他溫暖。
後來她工作賺錢了,就買好一點的。
最貴的是去年那只專門找人刻了名字的,鑲嵌着兩顆鑽石的定制款。
鑽石是嚴驍送她的,太大太閃,她沒什麼機會戴。
便突發奇想又送了回去。
嚴驍似乎很喜歡,拿到之後就一直用着。
至尚總裁辦公室,嚴驍這兩天有點精神不濟,霍扉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嘴賤道,“半死不活的樣子,失戀啦?”
嚴驍反常的沒吱聲。
霍扉瞬間來了精神,“真讓我說中了?”
他湊過去,賤次次道,“歡歡是不是要跟前任死灰復燃了?”
“……”
“我就說讓你擺正態度,初戀多美好,只要秦聿時不時在她跟前提一句,就會勾起歡歡諸多美好回憶,她那麼善良,那麼感性,復合絕對是遲早的事。”
嚴驍突然“嗯”了一聲,“如果你女朋友想要跟前任復合你打算怎麼挽回?”
霍扉呸了一聲,“小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哪來的女朋友那種生物?”
“我是說假如。”
“假如也不行,她想都別想。”
嚴驍揉了揉額頭,“你可以走了。”
霍扉嘿嘿一笑,“假如是我女朋友,我會先來一招無中生有迷惑敵人,暗中觀察她的態度,一旦發現她在玩欲擒故縱,我反手就來個反客爲主讓她防不勝防,等她認識到自己早已離不開我時,最後再來一招美男計讓她徹底淪陷,再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嚴驍,“……”
“當然,我說的是她在欲擒故縱的前提下,如果她的確跟前男友暗度陳倉了,那就算你趁火打劫,也無法李代桃僵。”
嚴驍揉了揉眉心,比了個“滾”的手勢。
霍扉撇嘴,“我把此生絕學三十六計都傳授給你了,怎麼還不領情啊,你做人有問題。”
沒人回答,霍扉知道他再待下去嚴驍也不會跟他多說一個字。
便一蹦三跳離開了。
看兄弟打臉能不高興?
“喂?”
“嚴總,凌小姐來了,說送禮物。”
“不見。”
“是……”
“等等。”
嚴驍想到霍扉說的“無中生有”,皺了皺眉,
“讓她上來。”
“好的。”
丁卯疑惑,今天怎麼讓見了?
這位凌小姐據說是老板的戰友,不僅和嚴家是世交,並且目前仍舊在部隊工作。
之前得空便來,但是老板總是用各種理由推脫了。
難道凌小姐就是上次老板加班,口中那位“想要劈腿”的女人?
媽呀。
丁卯感覺自己發現了重大秘密,趕緊下樓迎接去了。
結果呢?
凌菲興高采烈上來,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嚴驍借口開會送走了。
然後迫不及待拍了一張襯衫的照片給葉聽歡發了過去。
【今天不約,朋友送了禮物,我帶她出去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