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吧裏響起清脆的巴掌聲,李婷臉歪向一邊,右臉通紅,印着個巴掌印,她呆愣愣的整個人沒反應過來一般。
南枝氣得脯上下起伏着。
“南枝!”
李婷回神,緊咬着牙,一巴掌朝南枝扇過來,被南枝歪頭躲開了。
下一瞬,南枝還沒反應過來,李婷就抓過手邊的酒瓶,譁啦一下從南枝頭上潑下來,指揮她旁邊的男人,“給我按住她,我今天非弄死她不可!”
——
雲川集團頂樓。
有個出了問題,賀斂洲召開了緊急會議。
眉宇間還凝結着未散的冷意,放在會議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是發小徐修逸的電話。
賀斂洲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徐修逸又打了過來。
他們很少會給賀斂洲打電話,除非特別緊急。
電話被接通,那頭傳來徐修逸漫不經心的嗓音,“洲子,你家那個乖乖女在酒吧和人打架了。”
賀斂洲突然站起身來,凳子在地板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會議室的人紛紛朝他看來。
徐修逸給他發了個地址,在雲中路派出所。
賀斂洲叫來許特助,讓他主持接下來的會議,明天和他匯報。
許特助還沒反應過來,賀斂洲已經消失在會議室了。
彼時,南枝和李婷幾個人被押在派出所,分別做了口供,兩方都有過錯。
李婷鬧鬧嚷嚷的:“她把我打成這樣,我要告她,我要叫她去坐牢!”
李婷先被南枝扇了一巴掌,她傷得最重,臉上帶着三道指甲紅痕,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南枝稍好些,只是頭發被酒液打溼,半邊衣服也染上了紅色。
李婷叫人按住她要打她的時候,被徐修逸拉開並報了警。
旁邊李婷的男朋友也在叫嚷:“就是,我女朋友傷得這麼重,我一定要叫她付出代價。”
警察爲難地看向一旁抱手看好戲的徐修逸,很是爲難。
徐修逸看了眼時間,唇角勾起散漫的笑:“她家長快到了,讓她家長和你們聊。”
賀斂洲到警局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被年輕的實習警察帶進去,一眼就看見坐在凳子上可憐巴巴的南枝。
耷拉着腦袋,半邊身子都溼了,發尾溼潤似乎還在滴水。
對面那對男女囂張得不行,一直在嚷嚷。
在看見他那瞬間忽然頓住,目露驚愕。
南枝咬着唇,沒好意思喊他。
賀斂洲倒是先氣笑了,“有出息。”
警察局也是第一次接待賀斂洲這種大佛,小心翼翼地問:“賀先生,請問當事人是你的……”
“妹妹。”
警察懂了,點點頭,“那既然賀先生來了,我就和您說說具體情況。”
賀斂洲仔細聽着,目光越來越涼,最後冷冽的目光越過南枝,落到李婷身上,冷笑道:“聽說你要告南枝?”
李婷沒想到南枝叫來的是賀斂洲,迎着他戾氣人的眼神,她抖了抖。
她是真沒想到,南枝居然真的和賀斂洲有關系。
還是他的……妹妹?
哪種妹妹?
她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賀斂洲眯着眼,不怒自威:“你去告唄,雲川的法務部隨時奉陪,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夠告。”
“我沒有。”李婷抖着聲音,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男朋友家裏雖然有點小權勢,但和賀家比起來,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她身上的水也是你潑的?”
李婷慌了,“賀學長,您聽我解釋。”
徐修逸站在一邊,看李婷前倨後恭的態度,沒崩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