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和副座的程昱:“........”
雖沉默,但覺得葉容說的在理。
周雲諫眉眼含着淺淺的笑,“野心吧。”
葉容內心腹誹:非也,是因爲劇情設定。
四十分鍾後,陸公館到了。
葉容戴着銀色面具,只露出紅唇和流麗的下頜線,漂亮的天鵝頸佩戴着價值不菲的珠寶。往那一站足以吸引人,而她又是挽着周雲諫的手臂,更是惹眼。
從他們的眼神中,葉容就知道他們秒猜出了周雲諫的身份,現在都在好奇她是誰。
葉容盡可能忽視他們,走進主場內,她便開始尋找鄭玉玲的身影。
“不在這裏,在後台。”周雲諫提醒道。
聞言,葉容只好收回視線,把臉湊他近些,低聲問:“那怎麼去找鄭玉玲?”
男人垂眸,看着她。主場裏是有香薰清新空氣,不過那些香味遠不如葉容身上的香味,幽香誘人。他低下頭,聲音不自覺沉了幾分:“我會安排她上來。”
葉容並未察覺到身旁大佬的異樣,只點頭道:“好,謝謝周先生。”
有程昱在,沒人敢冒然上前跟周雲諫打招呼,都是眼睜睜看着周雲諫與女伴交頭接耳,慢悠悠上二樓。
很快,賓客們開始瘋狂討論。
“之前周爺出席宴會活動都是一個人,這次竟然帶女伴啊。”
“這是周爺的女人吧。”
“怎麼都沒傳出消息周爺有女人了?”
“能讓你知道周爺有女人,那不得把你給牛死。”
“她身上的晚禮服是出自Z大師的手筆,還沒見過。應該是Z大師專門爲她設計的吧。那珠寶我昨天才在拍賣會上見過,是被神秘商人給買走的,價值五個億啊!”
周圍霎時一片譁然。
周爺的女人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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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二樓的貴賓室,葉容才想起來,像周雲諫這樣身份的大佬,陸家是專門安排單獨休息室,爲的就是不讓其他賓客打攪。
正是如此,當時賀周周那邊出事,周雲諫中場才緩緩現身。
貴賓室裏,有陸家人。是陸之昂的父親,陸家家主,陸敬安。
葉容微微蹙眉,這個老男人並不是個好東西,是陸之昂和賀周周的感情道上的絆腳石之一。這人有強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私底下軟禁一個女人,明面上還想控陸之昂的人生。
壞透了。
“周爺,感謝您抽出時間來參加犬子的生宴。”陸敬安雖是長輩,可在京洲裏,身份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面對周雲諫,他也得敬三分。
葉容又想起來了。周雲諫會來參加陸之昂的生宴,主要是爲賀周周而來,他是怕賀周周吃虧,畢竟他妹控啊。
但現在......好像又成了爲她。
往深處那麼一想,葉容開始毛骨悚然,好像這幾次事件原因都在她。
“正好閒着。”周雲諫與陸家主輕輕一握。
陸敬安這時注意放在葉容身上,“這位小姐看起來挺面生。”
葉容登時回過神來,只聽周雲諫說:“嗯,她第一次跟我出來,比較怕生。安迪,這是陸家主。”
聽周雲諫喊的是她在入職資料裏寫的英文名,葉容莫名有種羞恥感。
好家夥,她好像也披上一件馬甲了。
陸家主見周雲諫還特地爲她做介紹,便知道這女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床邊人,探究的目光收起,多了幾分敬意。
葉容從容地伸出手,禮貌打招呼:“陸家主,您好。”
陸敬安與她一握:“安小姐。”
陸敬安挺忙的,客套話說完,又吩咐管家再給這裏上些茶點,便出去招待其他賓客去了。
很快,房間裏只有他倆。
茶幾上擺滿了吃食,葉容有些餓了。
周雲諫有所察覺,一邊回復信息一邊說:“十分鍾後鄭玉玲會到隔壁,你先吃點東西。”
“好。”葉容聽他的安排,目光大膽放在茶點上,開始挨個品嚐。
不愧是大戶人家,招待用的茶點都是京洲數一數二的宮廷茶點,是普通人排號幾個月都未必能吃得到的。
階級差距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葉容心想,如果不是她陰差陽錯,或許這輩子都無法坐在這裏。說不定此時此刻她是藏在某個便宜的小旅館裏,天天想着要如何跟賀祁離婚,然後找工作討生活。她本該是淒慘的背景和下場,卻因爲沾了女主的光,這些子過得優渥舒心。
甚至還有了工作,離婚也在順利進行中。
她覺得這就是一場夢,等夢醒了,她就該走了,所以她時時刻刻都提醒着自己,不要真的太融入他們的生活裏。
畢竟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你好像看陸家主不太順眼。”周雲諫已經回復完信息,放下手機,看着她,忽然展開話題。
葉容一愣,扭頭回看他。
周雲諫的俊臉霸道地填滿她的整個眼眸,“不是嗎?”
葉容內心驚駭、緊張,她覺得自己隱藏的極好,而且還戴着面具。沒想到周雲諫還是能精準看穿她的心思,這很可怕!
但也很符合周雲諫的人設。
她腦子飛轉運轉,知道這時候還隱瞞的話,肯定會被有所懷疑。她只能承認,反問:“很明顯嗎?”
“陸家主看不出來。”
但他看出來了。
葉容驚悚的就是這個啊。
她喝了口香檳,當做壓驚。再抬頭,神情顯得神神叨叨,“其實我會看點面相,不知道準不準,反正我覺得陸家主的面向挺......陰的。周先生,你少和他來往。”
周雲諫一眼看穿她在胡謅,但不說破。他恍然點頭:“如此,我會聽你的意見。”
葉容不敢與大佬直視,深怕心虛被發現,低頭把剩下的香檳喝完。
終於,程昱進來了,說鄭玉玲已經在隔壁。葉容得到周雲諫肯定後,起身去隔壁。
鄭玉玲在忐忑,因爲她是被周雲諫的人給叫過來。
她絞盡腦汁並不知道哪裏得罪過周爺,自己嚇自己,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這時,葉容走進來,順便把面具摘下來,“鄭小姐。”
鄭玉玲看見她,猛地一震,“是你?!”
“嗯,是我。”葉容幾步從她面前經過,坐在那沙發椅上,自然得翹起二郎腿。“鄭小姐,耽誤你一點時間,我想和你聊聊。”
鄭玉玲不傻,很快就在心裏分析好了。難以置信道:“你現在是周爺的人?”
做了賀祁三年的全職太太,搖身一變成爲周爺的女人。鄭玉玲難以想象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良久,她恍然:“難怪多少女人想接近周爺都沒成功,原來周爺是喜歡離婚的女人啊。”
葉容:“.........”
她深呼吸口氣,冷聲道:“鄭小姐,周爺在隔壁,小心你的嘴。”
鄭玉玲臉一白,慫了。
葉容想速戰速決,直接開門見山:“我找你是要告訴你,賀遠山打算給我公司股份,要我管理公司,如果我做得好,他還打算讓我徹底代替賀祁。借此作爲讓我不要離婚的條件。”
頓了,她繼續說:“鄭小姐,聽說你已經給賀遠山生了一對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