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
臨睡的時候,喬勵靳幫她在身上也擦了藥。一夜好夢。第二天,她的臉總算不腫了,身上的淤青也淡了很多。
那個藥還蠻好用的。
吃了早飯,喬勵靳拽着謝忘喬就出門。上了車子,她忍不住問,“去哪兒?是出去玩嗎?”
“看戲。”
“看戲?”忘喬覺得這戲不簡單。但又不知道是什麼戲。
不喬勵靳竟然帶忘喬來到了美容院。她被兩個漂亮的美容師給拽到美容室,在她臉上又是塗又是抹,快折騰完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吵吵聲。
聲音似乎有點耳熟呀。
她也顧不上臉上那些很一層白色的美容液,起身就出去了。看到喬勵靳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不遠處,一個女人,被倆女人圍攻了。
咦……仔細一看,那不是林悅嗎?不等她分析清楚,林悅的頭發就被其中一個女人給揪住了,另外一個女人劈臉就扇她一耳光。
“老,讓你勾引我家老公。今天我不弄死你。讓你浪,讓你到處。”那女人一邊罵一邊扇耳光。
林悅四十來歲,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但此刻,被打的口鼻流血,暈頭轉向,毫無招架之力,“你們認錯人了。我沒有,我沒有,我本不認識你老公!”
按說這麼大動靜,美容院的人該出來管的。可,愣是沒人出來。就任由幾個人在外面撕扯。
“還嘴硬,做了還不承認,賤貨!”那女人言語犀利,下手也狠。林悅被打的嘴都出血了,鬼哭狼嚎的就差跪地求饒了。
忘喬想想自己被林悅打的情景,再看看眼前這情景,覺得真是大快人心。要是自己的媽媽當初有這麼彪悍,也不至於被的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