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打開小袋子,瞧見裏面的鹽巴。
“鹽....好多鹽!!二狗!這哪兒來的?”
“鹽地已經到手了,我跟隔壁幾家借的,以後,咱家就不缺鹽吃了!”
沈念禾聽到這話,立馬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一把抱上去。
夾在他的腰上。
“二狗,你太厲害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厲害的男人。”
她輕輕撫了撫林二狗的腹部,聲音溫柔如水,讓林二狗渾身發顫。
如果不是在意流言蜚語,她想今晚上好生伺候二狗....
劉寡婦眼中同樣閃過一抹欽佩。
看着兩人卿卿我我,心中又莫名升起一抹不悅。
捋了捋秀發,走上前,低眉順眼給林二狗撣了撣身上的雪。
“你救我一命,以後我伺候你...”
林二狗看着她。“不用,我可不會強迫女人。”
劉寡婦咬着唇,低聲道。
“沒...沒強迫...”這話如同細蚊。像她這種母狼一樣的女人,是需要莫大勇氣的。
林二狗莫名覺得有些有趣,也就默認了。
“嗯,懂事。”
劉寡婦羞澀地撇過頭去。
今晚上沒東西吃,鹽地到手後,院子裏又恢復了往的寧靜,暫時沒人再去巴結林二狗。
王仁福一家子將食物藏的老深,生怕林二狗再偷吃一星半點。
現在才剛初冬,子本就很艱難,過段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有了鹽,只是剛給了他們一道破爛的續命符而已。
這符甚至隨時會因爲不穩,而灰飛煙滅。
這一晚上,林二狗三人餓着肚子,不過兩女人都沒怨言。
畢竟,她倆以往幾天能吃到一頓樹皮,就已經很知足了。
三人擠在被窩。林二狗嘆口氣。
“念禾姐,對不起,我食言了。”
“二狗,你胡說什麼呢?”
沈念禾一臉古怪地看着他。
“我說過,要讓你頓頓吃上肉!可是今晚上卻沒有。”
“別瞎說了,我能吃一頓樹皮就已經很滿足了。”
沈念禾眼中柔水四溢。
劉香香同樣被林二狗的責任感震驚到了。
這世道,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天底下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嗎?
雲良?...嗯...雲良怕也沒有吧。
她又不受控制地朝着他蜷近了兩分。
林二狗內心:家人們誰懂啊,被兩個美女擠在一堆的子有多難受?
寒風透過破窗戶,扎到三人身上,都控制不住有些發抖。
林二狗環顧自己的房間。
“哎,房子也破,食物也少。先把吃飯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檢測到宿主肚子飢餓,獲得選擇】
【1.給劉香香暖暖腳一晚,獲得野豬情報。】
【2.死沈念禾,獲得豬肉一百三十斤。】
【3.搶走春花肚兜,獲得黃鼠狼情報。】
林二狗掃了一眼,想也沒想,就選擇了選項1。
選項2是送命題,別說一百斤了,一億斤都不換。
至於選項3,作用不大。
林二狗瞥了眼劉寡婦。
劉寡婦羞澀低頭。“二狗,別這麼看我。”
林二狗的手朝着她的腳踝伸去。
劉寡婦愣住了,一陣冰冷感席卷她的腳踝,她頓時啊了一聲。
但不敢反抗,只是腦袋耷拉的更深了。
林二狗將她的腳踝揣進了自己的肚子處。
一陣暖意席卷劉寡婦的雙腳。
她愣住了。“二狗,你這是作甚?”
“幫你暖腳。”
“幫...幫我??”
“嗯。”
“不是應該我來幫你嗎?”劉香香面色詫異。
“別問。”
劉香香面色嫣紅。難道他...對自己有意思?
該死的...這個男人爲何如此溫暖...雲良,我快撐不住了...
林二狗微微轉頭,就瞧見了沈念禾一臉幽怨的臉龐。
有醋意,也有擔心。
“二狗,這樣會拉肚子的!”
林二狗想也沒想,將她的腳也揣進了自己褲子裏。
一陣暖意席卷沈念禾全身。
林二狗的身體卻是被冰的有些發顫。
不過他毫不在意,過不了一會,就溫暖了。
沈念禾面色通紅。她的腳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應該是他的小腿吧。
“二狗,你這樣會着涼的。”
“沒事,嫂子,今晚沒讓你吃上肉,就這樣懲罰我吧!”
沈念禾羞嗔地拍了拍他的膛。
但該說不說,這兩女人的腳都是小巧玲瓏,如果不是因爲寒冬和亂世,恐怕也是極美的。
第二一早。
【您已收獲野豬情報。石窩林往東兩百米處荊棘叢右側五米,有一只雄性野豬身受重傷,正在沉睡,使用獵弓,或許能將其獵。】
林二狗嘴角上揚。
雄性野豬,最少也是一百斤往上,有了這東西,節食的情況下,三人活到開春問題不大。
不過這對於林二狗來說只是開始,他可不會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質!
林二狗坐在床上,思考起來。
打野豬這種東西,肯定是需要獵弓的。
他可不是超人,任何冷兵器,都不可能輕鬆死一頭野豬。哪怕它受了重傷。
院子裏就兩戶人有獵弓,王仁順和李牛。
李牛的弓肯定是不會給的。
林二狗想了想,朝着王仁順家中而去。
此時王仁順和王仁福一家子正在裏屋造土鹽。
見林二狗前來,都沒有好眼色。
王仁福給王仁順使了個眼神。
王仁順便走了出來,笑道。
“林二狗,又來啦,坐。 ”
林二狗擺了擺手。“王仁順,我來找你是有些事情商量的。”
王仁福聽到這話,咳嗽一聲,走了出來。
“二狗,咱們家裏的東西,大多都被你拿去了,現在就剩些活命的家底,可是一窮二白了。”
王仁順同樣一臉無奈。“這土鹽我們分給你五成,你這還不滿意?”
這五成的土鹽,這在院子裏,足以讓他吃穿不愁了。
然而事實上,林二狗才看不上他們那些土鹽。
這些土鹽,大都是鄰居們的破衣,或者是些殘菜交換購買的。
的確足以活命,但不足以讓他過上舒服的生活。
王仁福嘆口氣。也不想把關系鬧僵,畢竟這林二狗會武功,以後還少不了讓他幫忙。
“二狗,你過來,仁福叔這裏還有點臘肉,你拿去吃,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多少了,你去隔壁借一借,報我名字就行。”
這番話既給了自己台階,又給了趕人的理由,林二狗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然而林二狗只是淡然道。
“不不不,王仁順,我要你的獵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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