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打架,劉飛飛還是很懂的,不過顯然對付眼前這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不太合適,不過此時卻也讓他很頭疼,眼前這位姑娘因爲被他先前占了便宜,拳風掌勢真的是十分凌厲,劉飛飛只能一邊閃轉騰挪一邊見招拆招。
“左邊左邊,右邊右邊,哎哎哎,這邊這邊,哎!那邊那邊。”一旁的銀谷倒是激動地又蹦又跳又指揮的,不時還揮手加油,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因她而起嘛。
“我說這位姑娘,這裏可是售賣會,再動手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劉飛飛一邊說着,一邊不斷撥開打來的拳掌以及不時踢出的腿擊。
“住口!你個淫賊敢吃本小姐的豆腐,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雙馬尾姑娘咬牙切齒地叫道,一副要給劉飛飛挫骨揚灰的樣子。
“對啊飛飛!你剛才還襲來着!”銀谷突然喊道,弄得劉飛飛一陣頭大,頓時手中接下的力道又猛了幾分。
“我的小姑,你少說兩句,我能這樣還不是因爲你嗎?”劉飛飛在接招的空隙期快速地說着,然後又一個矮身躲過一記直拳。
“喂喂喂!這裏可不行。”雙馬尾姑娘突然一腳踢向劉飛飛的關鍵部位,他伸手一邊擋住一邊說着。
“哼!你以爲誰稀罕啊?”雙馬尾姑娘嘴上橫着,但是心裏卻吃驚不小,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可以如此輕鬆地抵擋她布滿真氣的招式,少年雖然不弱但是從他的呼吸氣力以及真氣的運行狀態來看分明只是個築基期的修士而已,自己堂堂一個金丹,雖然刻意留手,但是也不應該被築基的修士如此輕鬆地應對才是啊?如此這般想着,她的招式也越發地趨向穩健了。
“真是的,對付一個金丹果然不容易啊。”劉飛飛心下吐槽着,他雖然沒有系統的招式心法,不過身爲銀谷的弟子有一個好處就是有大高手給你喂招,雖然這個高手有點高得過分了,每次銀谷都用百分之一不到的實力不用真氣與劉飛飛對練,然而他依然撐不過三十招,如此訓練的好處就是他的身手以及反應均算是築基的頂尖水平了,不過對上比自己才高一個境界的人就如此吃力倒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以前看的那些小說中的主角什麼的是怎麼越級挑戰的?”劉飛飛心中無奈地想着,這時又伸手去接雙馬尾姑娘遞來的直拳,然而剛一接觸,一股極度的灼熱感自接觸的地方猛然襲來,劉飛飛暗叫一聲不好,瞬間作出反應向後用力跳走拉開距離。
“哎哎?那是丹火麼?”此時銀谷看着雙馬尾姑娘雙手上纏繞的一縷縷火焰說道,然後看了看劉飛飛,若有深意地一笑,“看來飛飛這次有麻煩了。”
“嘖,居然忘了這小姑娘是丹府出來的煉丹師。”劉飛飛看着此時已經被灼傷的右掌掌心,心中暗道,然後又咂了咂嘴,“果然實戰還是不夠啊,看來要認真對待了。”
“看來你發現了啊。”雙馬尾姑娘此時不單雙手上纏繞着縷縷赤紅的流焰,就連口中也不時冒着火屑,此時她用已經變得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劉飛飛。
“大意了,居然忘記煉丹師看家的本事。”劉飛飛戲謔道,所謂丹火即是煉丹師煉丹是所用之火,因爲煉丹師真氣類型多爲火屬性,而且又因爲需要能夠熟練控制火焰的技術,丹火也就應運而生了,丹火是火也不是火,丹火真面目其實就是煉丹師自己的真氣,一是便於控制火力大小,灼燒的位置,二是可以以煉丹作爲鍛煉真氣的手段,煉丹術與修爲同時增長,一舉兩得的方式,也因此以自身真氣爲丹火也就是現今所有煉丹師的必修課了,當然也有喜歡使用外火的煉丹師就是了。
“淫賊,這次看你還怎麼接。”雙馬尾姑娘一字一句地說着。
“哈哈,玲瓏師妹既然已經施展丹火了,那麼這個小子也就沒戲看了。”這時一個丹府的男弟子驕傲地說着,另外看了眼劉飛飛,“小子,我們玲瓏師妹的丹火可是以異火中的‘舞焰’爲原型的丹火,其威力之大你就好好體驗吧。啊?哈哈哈!”
“以異火爲形麼?”劉飛飛沉吟着,爲了更好的修煉丹火,煉丹師一般都會爲自己的丹火尋找原型火焰,使他們的腦海中所能想象的火焰更加形象真實,居然最頂級的煉丹師所練丹火甚至足以媲美原型的火焰。
“束手就擒吧,跟我回丹府去面見沈飛前輩認罪。”玲瓏一字一句地說着。
“真遺憾,我可不覺得自己有錯。”劉飛飛聳了聳肩,“所以不會認你擺布也不會認錯。”說完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副薄紗手套戴在了手上。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接招吧!”玲瓏說完,夾帶着火焰的拳頭樸實無華地打向了劉飛飛。
“這可是品逸軒的榮譽產品,要不是對付丹火我可不會拿出來。”劉飛飛快步迎了上去,然後只是抬起了右手,腳下同時瞬間邁出一記虛無縹緲的步伐,眨眼間便欺身到玲瓏的身前,無視火焰的阻擋左手擋開她的拳頭,右手一掌按在她的小腹上猛然一用力,玲瓏瞬間便被他打飛了出去,玲瓏向後連踏八步才完全緩解了劉飛飛掌力的沖擊,然後抬頭一臉駭然地看着劉飛飛,“怎麼可能無視丹火的灼燒打飛我。”
“哦?!丹火的灼燒麼?”劉飛飛眉毛一挑,然後抬手手心向着玲瓏比劃了一下,劉飛飛的白紗手套別說破損,就連黑色的痕跡都沒有一絲。
“天璇手套,品逸軒名譽產品,要不要了解下?”劉飛飛挑了挑眉,然後擺出了一副身份狗腿的表情再度推銷起了品逸軒的東西。
“哇!居然又推銷我的東西。天璇手套我可不賣,要推銷也推銷你自己的東西。”看着劉飛飛一臉狗腿地推銷着自己辛辛苦苦編織出來的商品,銀谷賭氣似的鼓起了臉頰,還牛扭過頭去不理劉飛飛。
“可惡啊!看我怎麼教訓你。”玲瓏震怒道,身上火焰猛漲的同時越來越多的火焰被聚集道她的手心,真氣的猛烈聚散以及火焰溫度的急劇升高,皆預示着她的下一招威力不俗。
“還不快住手!”就在玲瓏掌心的火焰初步形成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斷喝,一個白發蒼蒼的老煉丹師穿着丹府的教員制服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