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平坦的管道上,劉飛飛和銀谷乘坐的馬車穩步地前行,周圍很安靜,只有車夫偶爾的吆喝聲回蕩在周遭的空間。
“原來木木你居然是神器啊?我一直以爲你只是只靈獸呢。”馬車中,木木又重新變成了神農雀的模樣,蜷在銀谷的懷中梳理着羽毛。
“你又沒問。”木木說着,然後煽動翅膀在車廂中飛了兩圈落在車廂的地攤上,“而且我確實也是神農雀沒錯。”
“怎麼說?”劉飛飛有些不太理解,“即便器靈有自我的意識,可是器靈依然是器靈而不是生靈啊。”
“虧你還在品逸軒中讀到過有關於神器的記載。”木木很是嫌棄地說着,然後用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盯着劉飛飛,“我問你,神器分幾類?”
“書中記載,神器分爲自然之力,自然本源,陰陽共生以及世道無常四類。”劉飛飛回憶着寶錄上的記載說道。
“既然如此,這四類自然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木木言,然後又說着,“這其中自然之力主伐,一共十件,每一件都以世間常見的兵刃爲模板制作而成,每一件除了自身特有的能力外還有就是可以溝通天地引某一自然現象爲武器,比如你的絕悟就擁有馭雷與正身兩種力量,前者爲自然之力,後者爲其自身之力。”
“馭雷與正身?”劉飛飛略做思索,“馭雷可以理解,那麼正身是什麼?”
“絕悟自身以天頂雷池之內的隕鐵打制而成,後又置於佛教聖地之中進行供奉受盡香火,又置於最公正的教堂之上鑑證奸佞忠人,自身擁有破除天地一切虛像詛咒的能力,有了絕悟,使用者的道心幾乎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也不會被幻象詛咒所迷惑。”一旁的銀谷話道,“而且因爲絕悟擁有馭雷之力,使用者渡雷劫之時可以削弱大部分的劫雷。可以說絕悟對修真而言是最好的法寶也不爲過。”
“這也太厲害了吧?”直到此刻劉飛飛才真正了解絕悟的強大,先不提其威力如何,單是正身與馭雷便可爲他以後的修行之路掃除極多的障礙,晉升成功率也會提高得多,想到這裏他不由得多看了銀谷一眼,某種念頭在他的心頭一閃而過。
“至於自然本源,與自然之力一樣也是十件,不過它們是主生命,每一件都擁有獸形與器形兩種形態,而且器靈的靈智程度也是所有神器當中最高的,主要的作用是讓使用者更貼合神器的對應屬性,甚至可以做到使用者便是這種屬性本身,這是自然之力無法達到的。”木木繼續着先前的話題,“比如我可以讓銀谷擁有隨意控制世間花草樹木的能力,其他的也可以達到相對應的程度。”
“另外。”木木補充,“自然本源與相應自然之力如果對立,則後者只有自身的能力,如果聯合,則彼此間相互強化,能力更上一層。”
“這麼說我如果能夠得到雷之痕就更好了嗎?”劉飛飛心情有些激動。
“沒錯。只有自然本源與相對應的自然之力結合才是真正的曠世神兵。”木木信誓旦旦地說着。
“那其他兩種呢?”激動之餘,劉飛飛打算把剩下的神器逸聞打聽了。
“其他兩種嗎?”木木沉吟了一下,然後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先來說說神器之中數量最多的世道無常這一類吧。”
“數量最多?”劉飛飛疑惑。
“是啊,自然本源與自然之力其實都可以稱爲先天神器既可以作爲二十件神器,也可成爲十件更強大的神器,不過依然占據神器榜二十件的數字是不會變得,而剩下的六十一件就被稱爲後天神器了,其中世道無常系列擁有最多的基數,一共有五十五件之多。”
“五十五件?!”劉飛飛感嘆。
“是啊,很驚人的數字,世道無常,主世間百態,其形態大多是以常民生的道具爲主,比如目前烈龍國最有名的神器紫金圍其形態就是一件普通的紗巾,但是它卻擁有着驚人的威力,而且與先天神器不同,後天神器沒有自身本身的能力,更多的是相應原型所能做到的事情的極限,比如大名鼎鼎的渙神筆,可以把所畫之物賦予其真實,也就是民間傳說中的神筆,傳聞百年前有人憑借渙神筆在一片死地之上建起了一座都城,可以說這一類神器是傳聞最多最廣的一類。”
“其實世人口中流傳的神器多數都是這一類對吧?”從木木的敘述當中,劉飛飛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測。
“是啊,百姓們平時流傳的很多故事裏都有神器的影子,但是大隱隱於市,這一類神器往往是最難找的。”木木略有遺憾地說着。
“不但如此,如果以後有敵人擁有這種神器的話你要多加小心。”這個時候銀谷出聲提醒。
“小心?”劉飛飛不解。
“這類神器雖然力量駁雜,但是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信仰二字。”木木繼續解釋,“就像我之前說的紫金圍與渙神筆一樣,每一件神器都有自己的故事,流傳得越廣,在百姓的心中越深蒂固,那麼神器所得到的信仰之力就越多,力量也就越強大,雖然不如主伐的先天神器強勢,但遠遠要比先天神器難纏的多。”
“這麼說的話確實相當難應付。”劉飛飛深以爲然,然後抬頭,“那最後一類陰陽共生呢?”
“關於陰陽共生嘛。”木木這次思索的時間竟莫名有些長,“它們數目稀少,只有六件,關於它們的傳聞就更少了,它們的形態也是神神密密的。不過有一點可以知道,它們本身其實更接近與概念而非現實。”
“概念而非現實?”劉飛飛很是不解。
“別急先聽我講完,雖然我的也是猜測,不過總比你們這些什麼都不懂的強些。”木木一邊思索一邊說道,“這六件神器其實更多的有關於它們的故事,而並非神器的本身。”
“唔?”劉飛飛不解。
“怎麼說呢?這一類神器與其對比戰力,不如對比其神器本身的存在要來的直觀,因爲它們六件都沒有固定的實體,但是一旦發動起來,它們又毫無疑問地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真是駭人聽聞的故事。”在聽完後,劉飛飛感慨道。
“是啊,神器本就是超出常人可理解的東西,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木木對劉飛飛的話表示理解。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的。”沉默了一段時間的銀谷突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銀谷小姐,要不要出來到驛站歇歇腳啊?”馬車外,駕車車夫的聲音響起,此時馬車已經停了下來,而在馬車的不遠處,一個古色古香的驛站屹立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