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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淼回到家中,吩咐下人將穆遠洲的行李打包好,今天就讓他搬出去。
她看着心煩,抄起棒球棍將穆遠洲送她的東西都砸了。
做完這一切的她疲憊地倒在鵝絨被裏,將頭埋進枕頭,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
半夢半醒間,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爬上她的腰間,鼻尖縈繞着熟悉的雪鬆香,柔軟的唇瓣輕輕撕咬着她的耳垂。
穆遠洲的聲音帶着不加掩飾的情欲,“小貓,昨天還說不夠,今天怎麼不等我?”
虞思淼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
她下意識摸索着想打開燈的開關,卻被穆遠洲摁住手腕,“別開燈。”
她從前不知道穆遠洲爲什麼每次房間都被遮擋得密不透風,以爲是他的特殊癖好,卻沒想到和她纏綿的不是他。
還沒有人敢這麼作踐她虞思淼。
她冷着臉推開他,打開燈後扯了扯被他扯皺的睡衣,“不要了,正好我有事情和你說。”
穆遠洲微微一怔,這還是虞思淼第一次拒絕他,望着她冷漠的眸子莫名有些心慌。
大理石桌子上擺着幾個銀制手提箱。
她忍着心口的悶痛,盡可能平靜開口。
“這裏是當初承諾過的五千萬,你自由了。”
穆遠洲眼底閃過訝然,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懷孕了?”
虞思淼懶得和他爭論,脆撒了個謊,“對。”
穆遠洲皺起眉頭,一步步向前,一米八五的身高帶着天然的壓迫感,“這個玩笑不好笑。”
虞思淼覺得可笑,她懷孕了不正合他的意嗎。
他的報復成功了,她的孩子出生便是殘疾,這一苦果她只能咽下。
她拉過穆遠洲的領帶,譏諷道,“怎麼?你不行?”
穆遠洲的眸色越發深沉,長長的睫羽遮住眼底復雜的情緒。
“今天晚上就搬出去。”說完這句話,她要走卻被穆遠洲拉住,語氣急切,“這孩子不......”
一陣急促的鈴聲奪去了他的注意力,下意識鬆開了虞思淼的手腕。
不知道聽到什麼,慌忙轉身離開。
伴着樓下傳來邁巴赫發動機的轟鳴聲,虞思淼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我同意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