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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禮聞言,眼裏瞬間多了幾分欲望和狂熱。
“還是茜茜寶貝想得周到。”
他漫不經心地笑着,將一些無色粉末倒進一杯紅酒晃勻,然後遞到我面前,命令道:“喝了。”
我看着那杯酒,知道躲不過,心一橫,接了過來。
在他們緊盯的視線下,仰頭喝了一大口。藥效發作的很快,四肢很快就開始失去力氣,頭腦也逐漸昏昏沉沉。我的意識在藥力下逐漸模糊。
但掌心傳來的尖銳劇痛強迫我清醒了幾分。
那是我三天前摔碎的玻璃杯碎片。
溫熱的血液順着指縫滑落,滴在昂貴的地毯上。
季晏禮終於發現了我的異樣。
他眼神一冷,盯着我緊握的手:“鹿昭昭,你手裏拿了什麼?鬆開!”
程茜立刻上前伸手想掰開我的手指。
就在她靠近的一瞬間,我不知從哪裏爆發出的力氣,猛地伸出另一只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脖子,同時將那片碎玻璃抵在她的頸動脈。
“啊!”程茜嚇得尖叫一聲,身體瞬間僵直,眼淚涌出:“晏禮哥哥!救我!救命啊!”
季晏禮倏然陰沉着臉:“鹿昭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不聽話。”
話音未落,他竟然不顧程茜的安危,直接把她粗暴地從我懷裏拽了回去。
他一步上前,朝我握着玻璃片的手腕抓來,強行奪下。
那一瞬間,我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把玻璃片狠狠扎進了他的手掌。
“呃!”季晏禮悶哼一聲,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汩汩流血的手掌。
手心裏傳來的劇烈疼痛成功讓他被我激怒了。
他的眼中翻涌着暴戾的猩紅,另一只完好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按在牆壁上。窒息感襲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從喉間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季晏禮…強迫自己的嬸嬸…你就這麼…不要臉嗎......”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更用力了。
季晏禮湊近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嬸嬸?鹿昭昭,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季言川的女人了?”
他受傷的那只手撐在我耳側的牆上,鮮血低落在我的臉頰:“好!既然你一口一個嬸嬸,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小叔會不會要一個被我玩爛了的女人!”
他猛地低下頭,粗暴地撕扯我早已凌亂不堪的衣領。
單薄的布料被胡亂撕開,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絕望感像是冰冷的海水逐漸把我淹沒。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逐漸放棄掙扎的時候,別墅堅固的大門竟被人用外力生生劈開。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滿室木屑紛飛。
門口,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逆光而立,帶着意的聲音冷得駭人。“季晏禮,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