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圍響起的議論聲,桑晚凝下意識要在周時序懷裏離開。
察覺到懷裏女孩的躲閃,周時序心生不悅,不僅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管他們做什麼。”周時序彎了腰,下意識將臉埋在了桑晚凝的頸窩裏。
女孩的身上總是有淡淡的香味,周時序很喜歡。
“我不想讓他們議論你....”桑晚凝雙手下意識捉住了周時序腰身上的衣服,對周時序低聲說道。
“那是他們嘴賤。”周時序邊說着邊抬眸,冷冷地掃了眼那些吃瓜群衆。
在後者慌亂逃竄之時,周時序突然注意到了一人。
那人行色匆匆,急於遮擋自己的臉。
可周時序還是認出對方的身份了。
和F4一樣,白婉柔也有自己的小跟班。
那男的就是白婉柔的狗腿子宋毅。
當初,周時序因白婉柔與宋毅走的太近,兩人還有周時序不曾知曉的秘密而吃過醋。
兩人爭吵過,白婉柔怒斥周時序不尊重她,二人冷戰了許久,最後還是周時序主動低頭,對白婉柔與宋毅道了歉。
也是在那時開始,面對白婉柔,周時序有些累了。
自從白婉柔出國後,周時序已經很久沒見到宋毅。
未曾想今在這裏見到了宋毅。
望着他匆忙離開的背影,手裏還握緊了手機,周時序意識到一件事。
宋毅一直在跟蹤他和桑晚凝。
有很大概率是白婉柔要求的。
周時序冷了臉。
白婉柔不準他涉她的人生,轉身就叫狗腿子來跟蹤他?
荒唐至極!
“我們走吧。”周時序拉着了桑晚凝的手,帶着她向商場走去。
或許在別人看來,周時序對桑晚凝這般好是爲了把白婉柔氣回國。
但周時序自己清楚,他是真的想對桑晚凝好。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他周時序也是。
他不會再爲不必要的人浪費時間了。
————
這購物中心不愧是盛京最繁華最奢侈的地方,饒是桑晚凝做了再多的思想準備,進入這購物中心後還是沒忍住在心底感慨。
有錢人就是會享受生活。
她和周時序剛進來就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整個盛京誰人不知周少周時序。
至於他身邊的女孩,大家先是一愣,上下打量過後,這些人看向桑晚凝的眼神中多了鄙夷與厭棄。
桑晚凝自然知曉他們在想些什麼。
雖說早就習慣了,但桑晚凝還是想要雞儆猴。
周時序帶着桑晚凝來了一家高奢店,裏面每一件衣服都是五位數起步。
“喜歡哪一件就去試一試,我去打個電話。”周時序看向桑晚凝。
注意到女孩看到衣服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豔時,周時序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但在聽到周時序的話後,桑晚凝下意識拉緊了周時序的手,眼底因爲衣服而帶來的驚豔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不舍。
被她依賴的感覺真的很爽。
周時序的唇角上揚,抬起手又揉了揉桑晚凝的腦袋,“乖,我就在外面,一會兒就回來。”
桑晚凝的手還沒收回,周時序緊跟着補充道。
“是給男的打電話,不是女的。”
桑晚凝微怔後,對周時序點點頭,也鬆開了拉住周時序大手的手。
周時序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不做過多解釋,可還是不想讓他的所作所爲成爲兩人關系上的尖刺。
“回去後,我會向你說清這一切。”
“你先去看衣服,有喜歡的盡管去試,我買單。”
周時序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在心底感慨了一句,周少果真闊氣後,桑晚凝便去看衣服了。
這裏的衣服不管是版型還是面料,以及各種設計等都是頂尖的。
自然有包括價格。
和衣服比起來,服務態度就顯得很低端了。
周時序與桑晚凝講話的聲音不算太高,二人說完後,周時序就轉身離開了。
要知曉這周少不僅是在貝爾格德以F4的身份被衆人所知,整個盛京都知周家周少。
對於周時序和白婉柔之間的事情,盛京也是無人不知。
當初,白婉柔十八歲生當晚,周時序爲白婉柔放了整整一晚的煙花,絢爛又華麗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綻放。
放的何止是煙花,分明是金錢。
大家都猜測,白婉柔最後會選擇周時序,但白婉柔卻在第二天宣布出國留學。
倘若不是周時序位高權重,定然要成爲衆人譏笑的飯後談資。
雖說桑晚凝身爲白婉柔替身一事,大家並不算太清楚,只是有所耳聞。
如今也沒想到周時序直接帶着桑晚凝來了此處。
這購物中心是周家的產業,所以當周時序進來時,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定然要哄這少爺開心。
誰曾想周時序帶來了個女孩。
這中心的人見慣了各家大小姐,單憑桑晚凝身上穿得裙子都能看出她出身不好。
看人下菜碟慣了,對桑晚凝的態度也好不到哪裏去。
注意到周時序離開後,幾人也慢慢上前,毫不收斂打量着桑晚凝的不善目光。
桑晚凝倒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既然周時序要給她買衣服,那她自然要多挑幾件。
正所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見桑晚凝要碰其中一件裙子,一櫃員突然抬手,一把拍在了桑晚凝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瞬間多了幾道指痕。
隱下眼底煩躁後,桑晚凝沒有轉身,只是下意識低下頭。
這mean得至極的櫃員當真將桑晚凝當成什麼忍氣吞聲的善茬了。
“哼,買得起嗎就碰碰碰,這裏任意一件衣服都能買你的命!”
聲音尖銳。
像是要到桑晚凝一般。
桑晚凝仍舊不理,只是繼續看向其餘衣服。
身後幾人倒是不願了。
“喲~怎麼,覺得攀上周少,自己就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珍貴大小姐,別人說的話都不屑一顧了嗎?”
“哼,現在的女孩啊,一點底線都沒有,仗着自己有點小姿色就恬不知恥纏上來,妄圖攀上高枝,一點底線都沒有,真是惡心!”
聽到這人說的話時,桑晚凝唇角稍許勾起。
她也終於肯將視線在衣服上移開,轉身看向了趾高氣昂說那些話的櫃員。
櫃員們見她轉身,正要繼續嘲諷,卻沒想到面前原本怯懦文靜的女孩霎那間冷了臉。
像是變了個人般,美眸中溫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傲慢與譏諷。
紅唇勾起,同樣帶着幾分譏諷意味。
分明沒有任何昂貴首飾包包衣服加身,但面前的女孩卻能在刹那間氣場全開。
儼然像是真正的豪門千金。
她用更爲不屑的眼神打量了剛才講話的櫃員。
紅唇輕啓,散漫隨意地丟出了一句話。
“你潔身自好不引誘上位,是因爲人品好?我看未必。”
“你沒有攀高枝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