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聲。
葛秀寧緊盯的那扇門被打開了。
陳可慈雙手環抱在前,靠在門口,“能看什麼,她不要臉唄。”
趙合歡看到二嫂,想起昨天她破口大罵的場景,縮了縮脖子。
她這個小姑子真是難做啊。
大嫂柔柔弱弱的,動不動喜歡掉眼淚,惹不起。
二嫂漂漂亮亮的,但是性子潑辣,罵人一套一套的,更加惹不起。
“那個……我好像聽到娘叫我了,先走了。”趙合歡一溜煙跑了。
惹不起,躲得起!
陳可慈本就長的好看,如玉的肌膚,昨晚出了汗,頭發散亂披在背後,也不顯得狼狽,更添幾分妖嬈性感氣息。
葛秀寧看着她那張臉,忍不住嫉妒,忍不住發狂。
想到趙振棟以後夜夜都會面對這樣一張臉,肯定會愛上。
他以後會愛上陳可慈!
想到這些,葛秀寧她心裏不平衡,還嫉妒到不行。
明明是她先喜歡趙振棟的,可也是她先嫁人的。
知道書中劇情的陳可慈,看到葛秀寧臉色變化,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無非就是見不得她和趙振棟結婚。
因爲葛秀寧也喜歡趙振棟,她是下鄉知青,受不了苦,尋找大隊上的年輕小夥子。
這不,瞄準了小隊長趙振棟,追了人兩年,沒有半點結果,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在外當兵的趙振翔,回家探親。
大隊上都說他在軍隊當大官,誰家丫頭要是能嫁給他,那就是享福。
葛秀寧聽進去了,她想要去隨軍。
於是來了一出英雄救美,兩人在一起了。
哪知道,趙振翔目前的級別還達不到家屬隨軍,她依然要留在大隊上活。
男人一走,她又把目光放在了小叔子身上。
這人就是賤!
陳可慈都想吐槽,什麼傻缺作者,這樣的女人能當女主?
門檻也太低了。
“二弟妹,你說話是不是太難聽了,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樣……”說着說着,她那輕賤的眼珠子又要出來了。
那邊跑開的趙合歡來到廚房,咋呼道:“二哥你還在這燒火呢!二嫂馬上又要和大嫂吵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吧。”
趙振棟蹙眉,想着她一天沒吃東西了,出來也不怕暈倒。
叮囑趙合歡看着火,往堂屋走。
看到堂屋門口出現的高大身影,葛秀寧哭的更大聲了,期期艾艾的看過去。
好一副楚楚可憐模樣。
陳可慈朝旁邊yue了一聲:“做作!”
在趙振棟開口之前,先開口:“你閉嘴,我不愛聽的話你最好別說。”
轉身,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她可不想看狗男女你儂我儂,訴說衷腸,辣眼睛。
“阿棟,我……”
“大嫂,我媳婦剛嫁過來,還不適應,脾氣稍微沒控制好,你別計較。”說完看都沒看葛秀寧,推開西廂房的門,反手關上門。
徒留葛秀寧一人在外面。
她臉上的淚水流的更凶了,比剛才也真多了。
只不過本沒人在意。
屋內
陳可慈在那一堆還沒有收拾的行李裏翻找。
來這裏結婚她是認真的,把所有的東西都帶了過來。
不大的房間,到處都是她的東西。
待會兒要洗澡,她找身換的衣服。
翻來找去,很多都是裙子。
陳家有錢,她那個父親人不怎麼樣,但是錢多,給她的也不少。
那個繼母不是什麼好人,在錢方面也沒有克扣。
所以她的衣服,私房錢還是有很多的。
找了件藍色的長裙子放在炕上,又找裏面要穿的衣服。
趙振棟看她把箱子翻的很亂,沉吟片刻開口:“你想要什麼樣子的衣櫃,打一個大的,專門放你的衣服。”
他們婚結的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房間裏只有一個小衣櫃,裏面放着趙振棟的衣服。
陳可慈的行李都放在地上。
聽他這麼說,陳可慈暫時收起身上尖利的爪牙。
“可以。”
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她不是沒有聽見,就算聽見她心裏也沒有什麼波瀾。
原主已經死了,她也穿來了,事後會怎麼發展,誰都不知道。
她能這麼平心靜氣的說話,趙振棟還有點意外,“你看看還需要那些東西,一並告訴我,都給你安排上。”
還安排上,早先怎麼不準備!
陳可慈莫明的火氣好像又要起來了。
白了他一眼:“你看着辦!”
這個時候趙合歡在外面敲了敲門:“哥,水燒好了。”
“知道了。”
趙振棟應了一聲。
看着滿地的行李,默默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我幫你收拾,待會就在房間洗。”
東西都放在地上,待會兒洗澡肯定是要打溼的。
他提出要幫忙,陳可慈起身站在一邊。
趙振棟手上動作利索,粗礪的大手摸着那些柔軟的布料,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好衣服,目前他是買不起的。
心裏的自卑更添了幾分。
翻亂的衣服全都疊好,麻利的把那些行李歸置到牆角邊。
房間瞬間看着大了不少。
“我去給你提水進來。”
也沒想着她會回答,趙振棟人已經出去了。
很快他提着一桶熱水,一桶冷水進來。
“水你自己兌,洗好了叫我。”
“等等。”
陳可慈皺眉看他:“兩個桶,你讓我怎麼洗?”
看着兩個水桶,犯了難。
再說還要洗頭發,這點水哪裏夠了。
想她之前,都是躺在按摩浴缸裏,舒舒服服享受生活的,什麼時候遭過這份罪了?
想着想着,她情緒逐漸要崩潰了。
“我還要洗頭,這裏怎麼洗啊!”
趙振棟不知道城裏人是怎麼洗澡,家裏有母親,有妹妹。
夏天她們會去河裏上遊,冬天也是這樣提着水到房間洗。
洗頭發就在外面洗。
還沒有見過女孩子頭發和澡一起洗的。
“你要是兌不好水,我給你兌好,澡洗完了,可以去外面洗頭,外面有太陽,很快頭發就了。”
見他沒懂自己是什麼意思,陳可慈沖到他面前,在他前捶了一拳。
一拳還不解氣,又捶了一拳。
“這個桶怎麼洗啊!我要泡澡!你能不能聽懂人話啊!”
邦邦邦的捶了三拳,才感覺好受點,但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強忍着不讓淚水流下來,怕丟人。
轉過身,趁着眼淚掉下來之前,一把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