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一進門,就察覺到家裏氣氛不對,父母一臉陰沉的坐在那,看到我回來,也只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在我的再三問下,他們終於說出了實情。
原來在我回家的時候,夏知年竟然打電話告訴了我爸媽今天發生的事。
媽媽緊張的盯着我:“琳琳,只年他本不是良配,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歡他,爸媽花再多的錢都願意,只要你幸福。”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讓我差點哭出來。
在才是真正爲我着想的人,不像他們只是把我當成了ATM機。
我之前到底了多少蠢事,才會讓這個一向風光的陳家太太變成現在這樣。
我和爸媽提了退婚這一想法,他們立即給家裏的親戚打電話,生怕晚一步我又反悔。
晚上睡不着,於是我將這幾年夏知清一家從我這拿的東西全都列了個清單。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他們不僅偷拿我的東西,還拿了我爸媽的。
包括但不限於,我媽的保養品,化妝品,包包,以及我爸的高爾夫球杆,魚竿。
夏只清就是拿定了我對身邊的東西不在意,而我爸媽害怕我傷心,不願意讓我知道。
所以導致他在我家愈發猖狂,只要我爸媽剛買了什麼好東西,不出三天就會出現在他家。
而我之前一直以爲這是巧合,本沒往這方面想。
當時還因爲他給他爸媽買昂貴的保養品,卻在第一次正式和我爸媽見面時,只在路邊的藥店裏拿了一瓶在簡單不過的鈣片,生了好大的氣。
現在來看,他是拿着我爸媽的東西討好他爸媽,然後再用一些廉價的東西送給我爸媽,洗清自己內心裏僅有的那一點不自在。
第二天我還沒睡醒,就接到了酒店經理的電話,大概的意思是夏知清沒有通知他家親戚訂婚宴取消,烏泱泱的來了一大群人,還讓上好酒好菜。
酒店裏的人昨天收到媽媽的消息,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倒是經理先給夏只清打去了電話,讓他想辦法把人弄回去。
但沒想到被夏只清臭罵一頓:“李叔,說到底你就是個臭服務員,永遠低人一等,瞎摻和什麼。”
“你要是不好好招待我家的親朋好友,小心我不要你家大小姐,這個後果是你一個小小服務生能承擔的起的嗎。”
我的手緊緊攥着身下的被子,不斷的深呼吸才勉強壓制住內心的怒火。
“李叔叔,麻煩你按照他們的要求,盡可能提供。”
他剛想要勸我,就被我接下來的話定在原地。
“只不過是要夏知清結賬。”
李叔頓時知道了我內心的想法,匆匆下去 辦。
而在這個時候,我也收到了男朋友的消息:
“陳琳,考慮清楚沒有,是減彩禮加嫁妝,還是我把你的床照發出去。”
“陳琳,你怎麼做事的,我家親戚都沒被照顧好,我不管,你得再加幾十萬嫁妝才行。”
“…”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一味的跟女方索要嫁妝,自己卻想分文不出。
而且辦席用的酒店還是我家的,也就是說裏裏外外夏家都沒出一分錢,他們還要求一桌不能低於1萬塊錢,要不然他們臉上沒面子。
呵,可笑,他們家表的不能再表的親戚今天都來了,光他們就占了40桌,而夏知清卻連八萬八的彩禮都不舍得。
可能也不是不舍得,只是覺得我不配。
我利落的起身,拿起包包就往酒店趕。
一是爲了一會兒要錢方便,二是因爲他手裏還攥着我的照片。
但我走的時候也沒忘記叫上夏知清的好兄弟,不知道他一會兒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