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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年我攻略任務即將成功時,向謝祈安討要的獎勵。
也是我唯一的願望。
當時謝祈安怎麼說來着?
他說:“粉鑽俗氣,配不上謝家少的身份。”
原來不是粉鑽俗氣。
是我不配。
白芷故意帶着一群名媛走到我面前。
“姐姐,雖然你現在只是個端酒的。”
“但在我心裏,你永遠是前輩。”
“這杯酒,我敬你。”
她嘴上說着敬酒,手卻沒動。
周圍的人都在看戲。
謝祈安站在不遠處,手裏晃着酒杯,眼神玩味。
他在等我發作。
等我像以前那樣,嫉妒發狂,歇斯底裏。
然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羞辱我。
可惜。
死過一次的人,早就不在乎這點面子了。
我面無表情地舉起托盤。
“白小姐客氣了。”
“想喝酒自己拿。”
白芷臉色一僵。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她眼珠一轉,伸手來拿酒杯。
指甲狠狠掐在我的手背上。
我手一抖。
酒杯傾斜。
紅色的液體潑灑在白芷潔白的禮服裙擺上。
“啊!我的裙子!”
“這是祈安哥特意從法國給我定做的!”
白芷尖叫起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姐姐,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知道你嫉妒祈安哥對我好,可你也不能毀了我的心意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我。
謝祈安大步走過來。
“啪”的一聲。
酒杯被他掃落在地,碎片四濺。
“姜璃!”
“你真是死性不改!”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我直視他的怒火。
“給芷芷道歉。”
“跪下道歉。”
周圍一片死寂。
只有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
謝家大少,當衆給小三下跪。
明天的頭條有了。
我看着謝祈安。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這就是系統判定攻略值爲99%的男人。
原來那1%的差距。
隔着的是生死和尊嚴。
“如果不跪呢?”
我輕聲問。
謝祈安冷笑。
“那我就打斷你的腿,幫你跪。”
保鏢聞聲而動,手裏的警衛棍已經舉了起來。
謝祈安是來真的。
我低頭笑了笑。
系統警告音越來越急促。
“身體損傷度達到70%,請宿主注意保護載體。”
我不能斷腿。
斷了腿,我就爬不進書房了。
“好,我跪。”
我彎下腰。
膝蓋重重地砸在草坪上。
周圍傳來嗤笑聲。
謝祈安眼底閃過一絲快意,又夾雜着某種說不清的煩躁。
“擦淨。”
他指着白芷裙擺上的酒漬。
白芷得意地揚起下巴,把腳伸到我面前。
“姐姐,麻煩你了。”
“要是擦不淨,祈安哥會生氣的。”
我伸手去擦。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紅酒漬。
突然。
我摸到了一塊剛才碎裂的玻璃片。
鋒利,尖銳。
我握緊玻璃片,抬頭看向謝祈安。
“謝祈安,你知道我這三年在哪嗎?”
謝祈安皺眉:“閉嘴,擦你的鞋。”
我沒理他,自顧自地說:
“我在裏。”
“但我爬回來了。”
話音剛落。
我猛地用力。
鋒利的玻璃片狠狠劃過我自己的掌心。
鮮血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