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愣住了,過一會兒才面帶怒色地反駁:
“哼,本來這件事我不想說的,但這是你我的。”
“不就是我不小心將咖啡撒到你衣服上了嗎?”
“沒想到你心眼忒小了,從那以後一直就看我不順眼。”
“甚至不惜在這麼重要的場合,誣陷我作弊!”
說完,她竟然委屈地哭了。
抽泣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遍整座會場。
員工們怒了,有些人甚至站在凳子上抗議。
“我說她怎麼逮着杜心妍不放,原來是想報復啊!”
“夏晚星仗着自己是老員工就欺負新人,她簡直不是人,而是畜生!”
“董事長,我們要抗議,如果讓她繼續這樣下去,公司豈不是要改姓夏了?”
紀凌峰冷哼一聲。
“聽聽群衆的呼聲!”
“還不磕頭道歉,乞求同事們的原諒!”
杜心妍擦着本不存在的眼淚,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在這樣高壓之下,若是一般人早就妥協了。
可我不是一般人!
我望着台下,大聲說道:
“我本來是爲你們謀福利,沒想到卻被倒打一耙!”
“你們自己的利益都不關心,那與我就更沒關系了。”
員工們停止聲討我,開始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
紀凌峰看着情況沒對,主動開口:
“夏晚星,你是成年人,要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我就問一句,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搭理他,繼續對着台下高聲說道:
“我沒有證據!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
“你們接下來,誰能抽中一萬以上的獎。”
“抽中多少,我補多少,相當於她掙兩份大獎!”
“如果沒有人再抽中大獎,大家可以想想這是爲什麼?”
下面的討論聲清晰地傳到台上:
“夏晚星又不是傻子,她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除非她知道裏面的內幕,而且篤定我們不會抽中大獎!”
“那這新同事的大獎,就值得回味了!”
“反正我們又不虧,抽完不就知道答案了嗎?”
同事們紛紛贊同了這個說法。
大家都摩拳擦掌地準備上台抽獎,揭曉答案。
紀凌峰尷尬地腳趾扣地,雙目幾欲噴火:
“放肆,這是公司年會,不是賭場!”
“年會就到這兒,結束了,各自回家!”
在衆人目瞪口呆中,年會草草結束。
......
次上班,有份重要文件需要董事長籤字。
我來到他的辦公室門口,剛想敲門,就聽到裏面的對話。
“老公,昨天的年會全被夏晚星給毀了!”
“我受點委屈無所謂,但是她竟然不把你放在眼裏。”
“你該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
“怎麼可能?”
“我喜歡的人只有你!”
“你出國五年,我就是太無聊了,拿她當你替身罷了!”
“知道我爲什麼沒跟她結婚麼,就是爲了等你回來!”
女人是杜心妍,而男人正是紀凌峰。
我嘴唇發白,差點站立不穩,右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雖然在年會上,我就有所猜測。
但當真相裸擺在我面前時,我才感受到它的威力。
五年了,我好像從來沒有認清過紀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