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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丈夫早已將所有復印證據了出來。
“二弟,小妹,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大姐不孝,可自從你大姐上班後,每個月都給你爸轉五千生活,到現在整整十年,一共六十萬,你管這叫不孝?”
衆人翻着厚厚的轉賬記錄,臉上的憤怒逐漸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震驚。
徐耀和徐娜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徐娜,爸的腿當真是我將她推下樓摔斷的嗎?”
丈夫冷冷地看着她。
徐娜臉色刷白,卻依舊嘴硬。
“是......是......是啊,爸一直跟你們生活,反正就是你們沒照顧好她!”
丈夫氣笑了,直接拿出一份記錄。
“當初不是你讓爸下雨天去幫你接小孩,才導致他意外摔倒的嗎?”
“你忘了,當初有好心人報了警,警方記錄明明白白寫着‘意外摔倒,系個人原因’。”
“對了,當初父親摔倒住院,前前後後一共花了二十萬,你可一分沒出。”
衆人看着資料,已經隱隱約約明白了怎麼回事。
徐娜滿臉不可置信,嘴唇顫抖着。
想要解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緊接着,丈夫將眼神投向徐耀。
“二弟,你口口聲聲說當初爲了你姐,你爸不讓你倆讀書?當真嗎?!”
徐耀此時眼神慌亂,本不敢回答。
“當初你倆天天在學校不學無術,逃課進網吧,父親縱容你倆,等你姐回去時已經發現你們被學校勸退。”
說着,丈夫拿出兩人所在學校的退學記錄。
“爸,你說,當初是二弟小妹沒書讀,還是徐梅沒書讀?”
丈夫用犀利的眼光審視着他。
父親心虛地低下了頭。
“當初徐梅成績優異,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你卻說沒錢供她,讓她早點出去打工養弟弟妹妹?”
“最後,是徐梅保證上大學絕不問家要一分錢,加上村長和班主任的勸說,您才同意她去讀書的,不是嗎?!”
衆人一片譁然,徹底明白被騙了。
眼見衆人將憤怒的目光投向三人,幾人慌了。
父親走上前,拽着丈夫的手。
“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我們回家說去!這人多,影響不好!”
聞言,丈夫終於露出失望的眼神看着父親。
“爸,你也知道人多影響不好,那你爲什麼要和徐耀徐娜來徐梅公司鬧?!爲什麼要冤枉她?!”
“你不知道她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有多不容易嗎?您這麼做很可能讓她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丈夫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您壓不愛你這個大女兒!索性趁着現在,讓大家看看您究竟偏心誰?!”
丈夫將袋子底部最後的資料拿了出來。
“這是這七年,我們陪您去醫院看病的記錄。”
“您的糖尿病老毛病,我們每個月定期帶你去體檢,我和徐梅每天輪流幫你打胰島素,七年從未忘記。”
“當初,您摔斷腿後,右腿安了支架。我們每年給你換新支架,我倆每周一請假帶你去復查,從未抱怨。”
“您胃不好吃不下東西,徐梅心疼你,到處找老中醫,好不容易求到一份藥膳方子,您說不會熬,於是,她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專門給你熬好再去上班,您都不記得了,是嗎?”
丈夫每說一句,父親的臉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