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雅靜這麼說,曹昆心尖一顫。
熟女撩人可真是要命!
曹昆偏偏又拿不準她的心思。
她到底倒要不要種子?
如果不要,現在沒必要這麼撩他;如果要,那爲什麼不直接打電話給他?
偏偏讓保安室通知他過來?
女人心海底針,徐雅靜這種單身熟女富婆更深。
“呵呵,靜姐你知道我手藝很好的,哪裏漏水我都能修好!”
“只要靜姐開口,我立馬修的又快又好。”
徐雅靜睫毛撲閃,嘴角似笑非笑,聲音倒是柔軟動人:
“沒人讓你修的快!倒是希望你越慢越好。”
“而且,修水管很講究,有時候需要不漏水,有的時候呀……水漏得越多越好呢!”
尼瑪!
曹昆眉宇微皺,喉嚨滾了三滾。
他算是明白了,徐雅靜就是在駕馭他,或者說是馴化他。
再這樣下去,他必然會被撩得繳械投降!
曹昆暗下決心,就算是軟飯,那也得硬吃才行。
他打算直言,行就,不行就走:
“靜姐,你……是不是看見我給你發的消息了?”
“靜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與你榮幸呢?”
徐雅靜一雙明眸看着她,眼波中魅色蕩漾。
曹昆覺得自己對女人深有研究,可他這是第一次見到“貴氣”與“氣”並存的女人。
徐雅靜唇齒輕啓:“我還以爲你這個榆木腦袋不開竅呢!”
“不錯!敢在我面前挑破目的,打破局面,你也算有膽識。”
“小曹,姐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你心裏應該有個數!小狼,既有狼性,又得有狗的奴性。”
話音落下,徐雅靜纖纖玉手向他伸出。
曹昆憋了一肚子邪火,握住她的玉手,俯身抄手發力。
順勢就把人扛在肩上往二樓臥室裏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狗屁的奴性!
只要把種子種上了,誰有奴性還不一定呢。
曹昆有信心,徐雅靜體會了他的實力之後,必然乖乖卸下一身貴氣。
說不定調教好了之後,夜夜如狐媚子一樣搖~~
徐雅靜的閨房裏。
曹昆伸出有力的大手,虎口扣住徐靜雅細嫩白皙的脖頸,翻身將她摁在床沿上。
占據主動姿勢,曹昆將他這些年積累的技術水平傾囊交出。
本以爲這種霸道的姿態會讓這種大女人富婆排斥,沒想到她還挺享受,十分迎合。
曹昆在體力上年輕有爲,絲毫沒有被江榕的第一場影響。
“小曹,你簡直要把我弄死了!沒想到你這麼天賦異稟。”
徐靜雅心滿意足。
曹昆把人摟在懷裏。
當他看到床單上一抹紅色血漬,當即心跳慢了半拍:“不是,靜姐……你……”
徐雅靜笑了笑:“別大驚小怪的,你不用憐惜我。”
“小曹,依照以前的約定,如果這次沒中,你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等成功種上,我會給你很大一筆錢。”
曹昆笑道:“靜姐,錢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很樂意幫靜姐這個忙。”
……
天色剛亮。
曹昆動作輕柔,靜悄悄離開了九號別墅。
天黑的時候可以放肆,天亮之後就得保持邊界感了。
曹昆不是傻子,他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維持最好的狀態。
女人要喂飽,但也不能喂得太飽!
必須要在徐雅靜的世界裏保持一點神秘感和距離感。
回到出租房,曹昆把買來的早飯放在客廳桌子上。
是江榕最喜歡吃的蟹黃包和牛肉粥。
“你回來了。”
“嗯!小榕,早飯趁熱吃吧。”
“你昨晚是不是加班到很晚?我起夜的時候,看見你屋裏沒人。”
“是啊,業主家的水管爆開了,跟泄洪似的,我去加班搶修了很久。”
曹昆編了個理由。
他看着江榕又純又欲的樣子,再聯想昨夜在別墅樓上的狂戰,心裏多少有些負罪感。
這也是無奈之舉,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想要把江榕留在身邊,就得先去富婆那裏賺一筆快錢。
一年時間足夠讓徐雅靜懷上了,甚至肚子都能挺起來。
“小榕,其實……謝謝你能給我機會。”
“昆哥,你盡力就好,也不要太強求自己了。”
“你保安的工作也辛苦,這段時間你加班,臉色都泛白了。”
曹昆順手握住她的手:“小榕,沒關系的,爲了我們倆的將來,我怎麼樣都可以。”
聽他這麼說,江榕心裏暖暖的。
有的時候她真想忤逆父母親,義無反顧地跟曹昆在一起!
可她心底又有一個理智的聲音在提醒她,有情不能飲水飽,愛情在面包面前還是要讓步的。
……
吃過早飯。
江榕去上班。
曹昆騎着電動車去嶼水灣別墅區打卡報道。
路過藥店的時候,花費六十元巨資買了一瓶六味地黃丸。
雖然自己年輕,但也不能只輸出不輸入!
那樣的話,用不了幾年身體就會被掏空耗。
他得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奮鬥買車買房,勢必讓江榕知道他是個有本事的人。
當然了,下半身的本事也是本事!
到了保安室,就見一身材俏麗,穿着打扮十分奢靡的女人站在那裏。
許蘇蘇!
她來保安室什麼?
和徐雅靜一樣,她也是別墅區的業主,住在七號別墅,也是曹昆負責的區域。
許蘇蘇還有一個鮮爲人知的身份,她表面上是房產銷售經理,實際上是她老板養在這裏的金絲雀,地下情人。
另外,她偏偏又是江榕的好閨蜜之一!
一旁的保安室經理招呼一聲:“許小姐,曹昆來了!”
“小曹啊,許小姐家裏的寵物狗拉了,你去清理一下。”
淦——
曹昆當即眉宇深皺,還能更離奇一點不?
鏟屎官也得他來當啊?
這時,許蘇蘇轉身看着他:“曹大哥,走吧!不僅僅是鏟屎,我還有別的事跟你說。”
曹昆心裏犯嘀咕,她在搞什麼鬼?
以前也沒讓他當過鏟屎官啊!
難道,她的金主爸爸來了,又讓他去守門望風聽聲?
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了。
許蘇蘇的金主怕被家裏老婆抓包,每次來這裏偷腥的時候,都讓曹昆把門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