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的娘家是太傅府,父親顧皓霖是當朝太傅,母親林意歡是鎮國將軍府的獨女,外祖父是鎮國老將軍林如海,外祖母是大長公主鳳雅嫺。
這樣的條件按理說不應該找秦岩這樣的女婿,只是當年顧老夫人和顧老太傅出門訪友遭遇山匪,秦老夫人機緣巧合下救了落單的顧老夫人一命,顧老夫人爲了報答秦老夫人的救命之恩才結了這親家。
還有一件令顧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就是顧婉明明是和自己一同出嫁,這幾年也沒有聽說她的夫婿身亡或者病重,她是怎麼和秦岩搞到一起還瞞過了所有人的?
顧婉是庶女,被顧皓霖嫁給了老家那邊的一個族親,當年來提親的時候顧婉並沒有表現出不滿,歡歡喜喜上的花轎,可是這麼多年爲什麼沒有人來說顧婉不在老家呢?
而且這幾年顧婉和那位族親也回來省親過幾次,每次都是高高興興的在京城住上一個月才回的老家,這些難道秦岩都不介意?而且兩人隔得那麼遠他們是怎麼見面的呢?
秦岩這些年沒有離開過京城很遠,最多也就是去京郊的護國寺,而且都是陪同自己去的,臨死前顧婉說顧淺的孩子是她親手扔的,那她一定就在京城,只是她在哪裏呢?
看來得回家一趟了……
晚膳時間秦老夫人過來叫顧淺一起陪着用膳,顧淺知道這是要叫自己過去興師問罪了,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顧淺帶着小桃去了壽安堂。
進了壽安堂不單是秦老夫人,秦夫人和秦岩都在,幾人看見顧淺過來面露不悅,還不等顧淺行禮秦老夫人就直接質問:“淺淺,書淮可是你的兒子,你怎麼能無緣無故的打他呢?你看看給他小臉打的。”
秦老夫人話說完秦夫人也不贊同的看着顧淺,等着她的回答,顧淺行完禮才看着秦岩:“夫君沒有將今之事告訴祖母和母親嗎?”
秦岩瞥了顧淺一眼:“我說什麼?說你平白無故的打了書淮,還找了個精神恍惚的借口來搪塞我?”
“精神恍惚?淺淺你身子不適嗎?可是累到了?”秦老夫人先是詢問顧淺的身體,接着轉頭看向秦書淮:“書淮,今的事你再跟太祖母講一遍。”
秦書淮身子一抖,剛才來壽安堂的時候他並沒有說話,是秦岩跟秦老夫人說顧淺打他的事,秦岩添油加醋的說了些他並沒有開口糾正,現在顧淺也在這裏他不能再繼續隱瞞,只能實話實說。
“太祖母,今書海淮去向母親請安,剛開始好好的,母親也很高興得跟書淮說話,可是不知爲何母親突然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任憑書淮和小桃姐姐怎麼喚她都沒有反應,小桃姐姐着急的上前搖了母親幾下才將母親喚醒,書淮見母親醒了就上前詢問母親需不需要請大夫,母親就抬手打了書淮,事後母親向書淮道了歉,又安排小桃姐姐讓人主雞蛋給書淮滾臉消腫。”
秦書淮才五歲就能將事情說得條理清晰,顧淺在一旁聽着也覺得他確實是聰明,上一世自己精心培養把他養得極好。十五歲就已經是舉人,而且恩師預言秦書淮只要參加春闈必定榜上有名。
秦老夫人聽秦書淮說完才算知道了事情的全過程,心裏暗暗罵秦岩說話有失公允,看着秦書淮的眼神也帶了責怪,剛才秦岩說得時候秦書淮沒有出言糾正,秦老夫人是人精,她哪裏不知道這是挨了打想要自己幫他出頭。
“淺淺啊,是祖母誤會你了,你的身子沒事吧,有沒有請大夫來看?”說完又呵斥秦岩:“你也是,淺淺都跟你說身子不適了你還這麼偏執,害得祖母也誤會了淺淺,還不快向淺淺道歉。”
秦岩當然不願意向顧淺道歉,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顧淺不是秦書淮的親生母親,當然不知道心疼孩子。
顧淺冷笑一聲:“祖母,孫媳可當不起夫君的道歉,而且今確實是我打孩子在先,夫君心疼孩子說我幾句也無可厚非。”
秦老夫人見顧淺這麼識大體也沒有繼續秦岩,畢竟秦岩才是自己的親孫子,顧淺只是個外人,哪裏能爲了外人讓自己親孫子受委屈,讓秦岩道歉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顧淺把秦老夫人的心思看得清楚,心裏暗暗嘲諷,落座後顧淺瞥了一眼秦岩才看向秦老夫人:“祖母,通過今一事淺淺覺得咱們家還是子嗣太單薄,孫媳的身子自從生了書淮後就不能再生了,這些年也是委屈了夫君,今孫媳仔細想過,覺得該是爲夫君納幾房妾室爲夫君開枝散葉了。”
顧淺的話說完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