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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慌了。
都沖去垃圾桶裏嘔,甚至急的伸出手往喉嚨掏。
我勾了勾唇,瞥了眼面色蒼白的江宇洲。
“這臉我不要了,下午我們就離婚!”
離開江家後,我直接拿出手機,在微博上寥寥打了幾行字。
“單身快樂!往後自由。”
外面陽光明媚,照進我發黴的內殼裏,我如獲新生。
正如我所料,下午江宇洲並沒有如約去離婚,而是給我打了電話。
“不就是一只狗嗎,你至於嗎?喜帖都發出去了,回頭你可別求我跟你結。”
“酒席你可以繼續辦,只不過,我可沒時間去。”
我直接掛斷電話,果斷收拾了行李搬離了我們的婚房。
這時的江宇洲事業還在起步期,這棟大平層也是我父親給我的嫁妝。
上輩子的他雖嘴上說着不住,後面卻恨不得把爹媽一同搬過來。
我真的覺得自己腦子有病,掏心掏肺還掏房子。
這回我把房子掛了出去,索性直接賣了,不能便宜了江家那群人。
不出意外,我發的文上了熱搜,評論炸了。
“姐姐太勇了,上午剛結婚,下午這就準備離了??”
“分的好!這男人面相就不好,太愛裝。”
“戀愛腦清醒了?我就說過他倆不合適。”
原來大衆的眼光都是雪亮的,只有我是豬油蒙了心。
隨後我的電話被打,打的最多的就數我的經紀人。
“你真跟江宇洲分了?”
電話裏的聲音不是惋惜,而是興奮的歡呼。
“太好了,這婚你就不該結,你一個大好的明之星前途無量,還跑去伺候男人。”
是啊,此時正是我風華正茂,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刻,只可惜上輩子沒看清。
這回我要好好走,不能讓我的人生過得暗無天。
“你說的對,有男人不如有工作,結婚的子還真不是人過的。”
“這下好了,馮導的電影不用拒了,明天來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