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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什麼,看向了躲在他們身後捏着手機的謝依依。
我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
果然,是她在我投屏時動了手腳。
我索性把手機遞給媽媽,帶着最後的期望。
“媽媽,你仔細看視頻,真的是喪屍病毒。”
媽媽接過手機,卻在下一秒用力摔在地上。
“果然不是從小養在我身邊,哪裏有依依半分氣度。”
“我告訴你,哪怕是喪屍真要來了,也不能妨礙我們給依依辦生宴會。”
她眼底的譏諷和厭惡,像是一冰錘刺進我心髒。
攪碎了我心底對這家人最後的指望和溫情。
我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捂着被打紅腫的臉,一瘸一拐艱難往外走。
“既然如此,你們好自爲之。”
我去檢查了一下避難所的防御和物資。
那邊忙着給謝依依辦千人宴會,我這邊也忙着又訂了一大批物資。
我去搬運送到別墅門口的物資時。
才卸完貨。
哭得梨花帶雨的謝依依突然找上門來。
“姐姐。”她上來就跪在我身前,“求求你,把哥哥送我的生禮物項鏈還給我吧。”
“我給你磕頭好不好?”
此時此刻我餘光裏注意到哥哥正在靠近。
我眼皮子直跳,立馬開口,“什麼項鏈,我沒見過。”
謝依依傷心悲憤指着我搬運的一大批物資。
“如果不是你偷走變賣了我的項鏈去買這些,你哪裏來的錢。”
眼見哥哥疑惑的目光正在轉爲冰冷。
我咬咬牙,只能亮明自己的底牌。
“這些都是軍方給我的。”
我沒撒謊。
被謝家找回之前,我一直都是受國家保護的醫藥學專家。
只是我籤署了保密,所以不得對外暴露身份。
哥哥把謝依依攙扶起來,一邊冷笑着看向我。
“謝明玉,你撒謊的本領能不能高點。”
“你有什麼資格跟軍方扯上關系。”
“還有,我記得避難所裏大家給你準備的物資已經夠多了,這個時候突然買這些,還不夠可疑?”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
謝依依拽着哥哥的衣領哭得更加傷心。
“哥哥,生宴會還是取消算了。”
“我看姐姐就是存心讓我難堪。”
哥哥聞言驟然陰沉,看着我的眼裏只剩下了厭惡。
“看來需要我教你規矩了。”
見狀我心底掠過一絲不安。
果然下一秒就被保鏢粗魯的按在了地上。
接着有人舉着火把靠近,就這樣點燃了我辛辛苦苦購置的那批物資。
我急得目眥欲裂。
正打算開口說那些物資並不是爲我準備。
是我念着最後的親情爲他們準備時。
保鏢就用力捂住了我的嘴。
讓我眼睜睜看着那批物資被灼燒殆盡。
哥哥抱着謝依依走到我身前,故意踩上了我的手。
他腳上一點一點用力,我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我疼得渾身顫抖。
他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你如果還要欺負依依,避難所的那批物資你也別想保了。”
我廢力抬起頭,恰好和他懷裏的謝依依對視上。
謝依依臉上還掛着淚,嘴角卻滿是得意的笑。
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謝依依突然臉色一僵,接着鼻腔開始大量出血。
四周兵荒馬亂之際。
我死死瞪着謝依依泛着不自然紫青的臉,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我很清楚。
這是感染喪屍病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