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等到晚上,梁川醉醺醺地進了我的房間,就要摸上我的床。
我一腳踹開他:“離我遠點,別出現在我面前。”
酒氣上頭,梁川勃然大怒:“你......夏語桐!我早就知道你瞧不起我!”
“告訴你,現在的部門經理,是我!你業績再高又怎樣,沒了我本不行!你少在我面前擺架子!”
“什麼職場女強人,真不如老老實實回家做飯收拾屋子!”
見我壓不理睬他,梁川連連冷笑:
“好,你記住,是你把我推走的!”
他轉頭就去了蘇曉月的屋子。
這種酒店壓不隔音,再加上蘇曉月故意想氣我。
很快隔壁就傳來不堪入目的喘息,和她斷斷續續的撒嬌聲。
“梁經理,不好吧......我們畢竟在夏姐出錢訂的房間裏......”
男人心急地堵住她的嘴:“既然她出錢,那更應該讓她好好聽聽了。”
第二天,梁川面色紅潤地從房間裏走出來。
我一手攔住了他。
他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怎麼,你要哭要鬧,還是要尋死威脅我?”
我搖頭:“都不是。”
“你把我發給你的離婚協議書籤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我,再三確認了我是真的無動於衷。
他氣得渾身發抖,紅着眼,一口氣籤下自己的名字:“夏語桐!你最好別後悔!”
我滿意地拍了拍離婚協議。
辭職報告已經越過梁川,在總裁那邊通過了。
獵頭也找到我,給我介紹一家上市公司,那邊許諾我月薪翻倍,業績提成也提高5%。
如果我能帶着老客戶來,額外獎勵我三倍年終獎數額的獎金。
同時職位也提升到副總。
周一,就是我的最後一天,而我,也有一場好戲要看。
梁川剛踏進公司,就覺得氣氛不同以往。
老板在群裏鄭重通知,要召開全員工大會。
大家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
“到底是什麼事兒啊,除了年會,第一次要這麼多人一起開會。”
“別說了,總裁今天臉都黑了,氣壓低得嚇人!”
梁川剛剛坐下,總裁就直奔他們部門而來。
“你們周末,去了哪裏?”
他正想斟酌着回答。
蘇曉月卻搶先激動地說:“周末我們去團建了!用夏姐的年終獎充當的資金!”
其他同事也紛紛附和。
“是啊,我們玩得可好了,人均一萬的團建呢!”
“就是可惜夏語桐咯,白忙活一年,結果年終獎都沒拿到手!”
蘇曉月回頭看我一眼,那裏面的惡意、嘲笑和挑釁,幾乎要滿溢出來。
“是嗎?”
總裁把一沓文件摔到桌子上。
“你們部門的年終獎,一個也別想要!”
“而且,公司的損失,用你們這幾個月的工資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