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腦瞬間宕機,而眼前的一幕讓我更加目瞪口呆。
因爲女人猛然起身的緣故,好似她忘記了她上身是着的。
我只是驚鴻一瞥以後,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快速低下了頭。
“你敢占我便宜!”
女人怒不可遏的吼着。
看我低下了頭,她一只手剛抓住了我的手腕,突然就僵在了半空中。
“我的腰不痛了…”
女人呢喃着,我才終於敢微微抬頭看去。
我眼神刻意躲開女人的層巒疊嶂,注視着她的神色。
女人臉上先是一怔,隨後便是抑制不住的驚喜,隨後女人深情款款的看着我,她俏臉通紅,而這個時候我也終於聞到了從女人嘴裏呼出的淡淡酒精味。
喝酒了?
怪不得自己沒穿衣服都意識不到!
剛才在那驚鴻一瞥時,我發現了女人口處有一處紋身,沒敢看得認真,好似是一只蠍子。
果然是蛇蠍美女。
“你按摩的手法是跟誰學的?”
女人臉上帶着期待。
此刻的我已經感受到了臉上滾燙的感覺。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我從牙縫中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好似空氣都凝固了,我能感覺到女人的喘息聲從平緩到急促。
隨後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啊!!!!”
我被女人這劃破天際的尖叫震得耳膜要穿孔般,出現了短暫的耳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或許是被女人口處的那一抹紋身所震懾,我直接跪在了床上,不停的給女人磕頭,嘴裏不停的求饒道“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口處的紋身我也沒看到!”
我的聲音帶着顫抖,渾身更是不停的顫栗。
“咚咚咚!”
這時有人突兀的敲響房門。
隨後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靜姐,沒事吧?”
“我沒事!不準進來!”
女人略顯驚慌的回應了一句。
“知道了,靜姐!”
緊接着門外傳來一聲回應。
我腦海中開始搜尋着類似於看到了女人最神秘的東西,便會遭到報復,甚至於滅口之類的電影橋段,想着想着我愈發膽戰心驚起來。
支撐着身體的兩條手臂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眼角餘光發現女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嗓音溫婉的問道。
“陳揚!”
“哪個揚?!”
女人急切的追問道。
“隨風飄揚的揚…”
女人語氣好似帶着失落,呢喃一句“不是那個陽啊…”
“你的按摩手法有些獨特,你是跟哪個師傅學的?”
女人再次開口問道。
“你別害怕,我們就只是聊聊天而已,給你紙,擦一擦你額頭上的汗。”
幾張紙巾被女人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從女人手裏接過紙巾,狠狠擦了擦額頭上因爲害怕而滲出的汗珠,視線再次不經意間瞥見了女人的口。
隨着女人的呼吸那裏一起一伏,好在我視線很好的轉移,終於落在了女人精致的容顏上。
她一對不算太大的眼睛顯得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她的唇豐潤飽滿,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我是自學的,沒有師傅。”
我不敢直視女人,因爲總覺得女人有種無形的生人勿近的高冷姿態。
“你是自學的?!”
女人顯然很驚訝,從她的表情上看,她對我的回答存有懷疑。
“看過幾本書和一些短視頻教學,因爲我媽身體一直不好,之前經常要找人給她推拿按摩,久而久之我也就學習了一點,想着能省點錢。”
我撒了點小謊,之所以把我媽搬出來,最主要的就是能博取她的同情心。
我一個社會底層的絲,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還剩下這悲慘的經歷了。
“我來這裏之前喝了不少酒,渾身難受,感覺骨頭都要碎裂一般,剛才你按摩了一會,不但酒醒了,身上也沒有了那種灼燒破碎感,現在感覺整個人都精氣神滿滿!”
“謝謝你!”
女人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看着她那對好似要滴出水的眸子,我臉瞬間通紅起來。
心跳驟然加速,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可還沒到坦誠相見的地步,便因爲她不想再坐我電驢子的後座,而果斷的坐進了一輛寶馬車的副駕駛座上。
所以當我看到眼前這個女人散發着濃濃秋意的眼眸時,我好似淪陷其中。
“你幫我再按摩一次!”
女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她眼睛裏透露着興奮。
隨後女人再次趴在了床上,她主動撩起後背上的衣服,再次露出白皙光滑的美背。
我的雙手剛接觸女人那光滑肌膚,她便主動開口詢問道“你多大了?”
“26歲。”
“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女人的語氣顯得很慵懶,好似是故意在找一些話題。
“在鋁合金市場做裝卸工。”
其實我是在某個門頭上活,說白了和裝卸工差不多,都是出賣廉價的力氣。
把自己說得慘一點,或許能得到更多的同情。
別把自己那倔強的自尊拿出來說事,自尊換不來填飽肚子的饅頭。
女人遲疑片刻後,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女人熟睡後發出的輕鼾聲。
直到女人從睡夢中醒來。
在她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後,她嘴角上揚起一個喜悅的笑容。
“你就這麼一直在幫我按摩?”
女人臉色不再有醉酒後的紅,反而是恢復正常後的微紅。
女人是標準的美女,而且還是那種可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爲之癲狂的存在。
“陳揚!”
女人突然喊了我一聲。
我猛然驚醒,下意識的抬頭啊了一聲。
“你有興趣開個按摩會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