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言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醫院。
嚴成玉正坐在牆邊的沙發上翻時尚雜志。
“媽,念念呢?”他記得暈倒前他跟許念在一起,應該是許念送他來醫院的。
“出去打電話了。”嚴成玉眼睛沒從雜志上離開。
“咦?原來這頂王冠這麼厲害呢。”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對沈淮言感嘆。
她將雜志內頁翻過來給沈淮言看:“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拍到的那頂?”
雜志上,杜婧一襲露肩金色禮服,頭頂價值過億祖母綠王冠,滿臉春風得意,像個登基的女王。
“是。”沈淮言直言。
嚴成玉一下子不笑了:“念念跟我們說這是你買給她的。”
“兩億三千萬!你敢花兩億三千萬買東西給別的女人!老娘弄死你!”
嚴成玉反手用雜志扇了沈淮言一個劈頭蓋臉。
“治什麼治!我沒有你這種渣男兒子!”
拔了他的氧氣面罩,摘了他手上血氧儀,又要去拔他的輸液針。
“媽!”許念推開病房門就見嚴成玉試圖謀親兒子。
“你嘛呢?”她攔住嚴成玉。
嚴成玉心疼地抱住她:“對不起念念,是媽沒教好兒子。”
許念不懂,懵懵地用眼神詢問病床上的沈淮言。
沈淮言眼神躲閃,右手邊攤開的雜志上是杜婧頭頂王冠的照片和采訪。
許念明了,和嚴成玉分開,笑笑:“沒事兒媽,都過去了。”
“你爸要敢給別的女人花一分錢,我就能一刀捅了他!念念,你就是脾氣太好了!”嚴成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許念不想再提,她對嚴成玉撒嬌:“好了媽,我太笨了嘛,那下次我再結婚,一定跟您好好學學,嚴加管教!”
嚴成玉點頭:“聽你媽說你現在那個男朋友是你員工?那還不錯,容易被你管,可以先談着。”
“回頭我再多給你找幾個相親對象,我跟你媽給你好好把把關!”
“媽!”沈淮言急了。
還是不是他親媽?
嚴成玉:“別叫我媽!你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個媽?”
“我就說念念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提離婚,許念跟我說你們和平分手我還信了!”
“許念你也是,都這種時候了還包庇他給他遮掩!”
一起挨訓的許念靈機一動,拿過雜志放到嚴成玉面前:“媽你看,這個杜婧不錯的,人長得美工作能力也強,給沈淮言賺了很多錢,聽說家庭背景也很好,您考慮看看呢?”
“好什麼好?有婦之夫送的東西她都能要,這是正經人家該有的家教嗎?”嚴成玉不接受。
沈淮言不悅地皺眉:“媽,那是我給她的年終獎,杜婧確實爲公司付出了很多,她值得那頂王冠。”
“我和她之間不存在您和許念以爲的那些事。您這樣說太刻薄了。”
許念心底一片涼意,她就知道,沈淮言是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事的。
“那時候你們剛結婚!”嚴成玉要被氣瘋了,“你不送自己新婚老婆也就算了,哪個老板會送員工這麼貴重的東西?沈淮言,你在騙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