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聞言不難過,她們的關系不熟才認識幾天而已:“好。”
下次她記得備好傘,不給盛笙姐和他添麻煩。
說完無話,溫梨有些困了,眼皮子越來越沉慢慢睡着了。
半夢半醒間聽到了盛御的聲音。
盛御叫了她幾聲沒反應,伸出手按着她的肩膀晃了晃:“溫梨,到了。”
溫梨睜開眼,窗外是一條陌生的商業街。
車子停在一家人均三四百的餐廳門口。
盛御解開安全帶下車,撐傘繞到另一邊接溫梨:“下車。”
溫梨誤以爲他沒吃飯:“你晚上沒吃飯嗎?”
她走下來,盛御將車門關上,沒理她的話。
找到靠窗位置坐下,盛御將菜單遞給她:“選點你愛吃的。”
溫梨的確餓了,坐下就不裝假,選了鍋鴨頭和酸辣筍衣土豆絲:“我點好了”
好久沒吃鍋鴨頭了,今晚有口福了!
盛御將菜單交給服務員。
“我晚上吃過飯了。”
溫梨沒想到他特意帶她出來吃飯,說了不知道第幾個謝謝。
熱氣騰騰的鍋鴨頭端上來,被炸的又香又酥的鴨頭陷在辣椒中,有豆腐土豆做配菜,上面撒了一把綠油油的香菜。
噴香!
溫梨禮貌問他:“你不嚐嚐嗎?”
盛御的表情耐人尋味,他從來沒吃過鴨頭。
溫梨一看就知道他沒吃過,她拆開一套餐具給盛御,從他對面的位置繞到他旁邊,將筷子放到他手上:“嚐一口你就會愛上它!”
認識幾天了,溫梨始終處於在河的另一頭,像畫裏的人那般沒人間煙火氣。
別的沒看出來,她肯定很愛吃奇怪的鴨頭。
盛御看在她難得熟絡的份上,拿起筷子。
安利成功第一步,溫梨眼睛都大了一圈。
溫梨從安安靜靜的小梨花化身教小寶寶吃飯的狂魔媽媽,盛御拿起筷子的一瞬間,堪比剛出生的孩子可以自己吃飯的誇張程度!
溫梨激動地教他:“你第一次可以先吃腦殼從後面咬下去,肉多,還有滋味兒。”
盛御看着斷面非常奇怪的鴨後腦殼,將後腦殼轉了個方向,繞到側面。
眼睛,鼻孔,誇張的鴨嘴。
醬料流下去,露出了沒有剃淨的鴨毛。
也下不去口。
飯店門外來了一隊豪車,幾個穿着打扮非常豪氣的年青男人說笑着走進來。
小弟狗腿的將門打開,盛阜闊步走進來。
天氣冷,盛阜在白色T恤外面加了件黑色皮衣,貼頭皮的短發染成了黃色,脖子上掛着銀鏈子,手指上好多叮叮當當的戒指。
別人穿像個二流子,他穿,有種說不出的桀驁不馴的少年氣。
盛阜進來,先環視四周,瞧瞧有沒有漂亮小姐姐。
誒?
還真的讓他發現一個,長得真正!
江南小美人啊,頭發又黑又長,穿着軟綠色衣服白色的褲子,腰要腰臀是臀,臉蛋巴掌大,鼻頭紅紅的,睫毛像個兩個小刷子那麼長。
小美人手裏還拿着鴨頭,一點不扭捏的啃上面的鴨肉。
還挺會吃的!
盛御不肯吃,溫梨正吃給他看。
盛阜後知後覺小美人身邊有雄性。
他喜歡美人,但是他從來不撬牆角,不是不想,他撬牆角盛御能把他腦袋撬下來!
盛阜欣賞完小姐姐八卦的想看看小姐姐的男人長得是何尊容。
眼睛輕輕那麼一瞥。
視線死死定在盛御身上。
同行的朋友看盛阜一直盯着美男人看,勸他:“不是吧哥,家裏不讓你搞女人你想另辟蹊徑了?”
搞男人?
會不會有點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