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歪着腦袋,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道:“老公是什麼,可以吃嗎?”
吃吃吃,她的世界只有吃?
“不可以。”顧寒敘否認的很決絕,可隨即又說了句,“但老公可以給你吃的。”
許悠悠頓時滿心歡喜的嚷嚷道:“悠悠要好多好吃的,好多好多。”
顧寒敘瞧着她那副尊容實在有些不適,隨即要求她,“你先去洗個澡吧。”
可一想到她是傻子,他又忍不住問道:“會洗嗎?”
“會。”許悠悠很自豪的說道:“悠悠會自己脫衣服,會自己洗澡。”
“去吧。”顧寒敘催促她。
許悠悠開開心心的轉身向浴室走去,心裏卻有所顧慮,浴室就在房間裏,隔着一扇門,顧寒敘又在房間裏,萬一……
她只想當他名義上的妻子,不想跟他發生任何關系。
盡管他下半身殘疾,但那地方在下半身的範圍裏嗎?
安全起見,還是別冒這個險了。
許悠悠忽然又折了回來,一臉真誠的詢問顧寒敘,“老公,你要洗澡嗎?悠悠幫你脫衣服吧。”
這聲老公叫的顧寒敘有些猝不及防,不過聽着還算順耳。
但對於她的好意,他斷然拒絕了,“不需要。”
許悠悠在顧寒敘跟前蹲下,很認真的說道:“爸爸跟林姨說老公是殘廢,什麼都做不了,不會自己脫衣服,不會自己洗澡……”
“閉嘴。”顧寒敘驟然沉下了臉,嘴角止不住抽搐了幾下。
許悠悠依舊一臉真誠,傻子才不會思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真誠’才是作爲一個傻子的必技。
顧寒敘強忍着沒讓怒意傾瀉而出,如果她不是個傻子,都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自我安撫後,顧寒敘故作輕佻的問道:“他們教你怎麼照顧我了?”
“林姨讓悠悠主動幫老公脫衣服。”說着,她不帶猶豫的就對顧寒敘的襯衣上手了,與其擔心有的沒的,不如先發制人,讓她親自爲他脫衣……
刺啦一聲,襯衣上的紐扣被許悠悠扯了下來,並且扯下來的還不是一顆,而是好幾顆!
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絕對是質量問題!
此刻,她忘了自己傻子的身份,一臉窘迫的看向了顧寒敘。
顧寒敘的臉都綠了,看着自己敞開的膛,他真的很想一把掐死她!
“對不起,悠悠不是故意的。”許悠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連跟他道歉。
她慌忙起身,可婚紗的裙擺不小心卡到了輪椅的輪子,在慣性的作用下,她起身的幅度越大,慣性就越強,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朝他撲了過去。
“啊!!”
驚叫聲過後,肖鋒破門而入。
“少爺!”
肖鋒進來看到的就是很直觀的一幕。
“抱歉,我什麼都沒看到。”肖鋒的老臉都忍不住紅了,他手忙角落的趕緊轉身想離開。
顧寒敘全身都有種燥熱的感覺。
該死的!
那個小傻子摔下來的時候……他現在很有必要去洗個冷水澡!
“回來!”他立刻把肖鋒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