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許淵沒等多久,姜玄素便以比昨更早的時間到來。
踏入煉氣期後更顯光滑細膩的臉蛋兒,吸引力絲毫不輸下午的辛元。
不過許淵現在的心思並未放在此事之上。
“你修煉如何了?”
姜玄素還以爲許淵是在關心自己,柔聲道:“已淬煉出幾縷靈力。”
早上那枚靈石雖然送給了妹妹,但她體內的靈氣,昨晚只淬煉了一小部分,還餘有不少。
光是煉化剩餘靈氣,就至少還要花好幾天。
許淵拋出一枚靈石:“不錯,這是獎勵。”
姜玄素呆呆接住靈石,檀口微張。
顯然被這榜一大哥的行徑震驚得不輕。
就煉出了幾縷靈力,就獎勵一整枚靈石?
關鍵爲什麼我修煉出靈力,公子要給我獎勵啊?
反應過來後。
“不行,我不能要。”
姜玄素將靈石遞還給許淵。
許淵心累。
想送靈石居然還送不出去了?
現在送不出去還沒什麼,等自己再收一女人,還是這樣難送出去,豈不是影響自己攢靈石速度?
看了一眼姜玄素,許淵沒接。
“那就還是當提前預支給你的。”
聽到他這麼說,姜玄素終於沒再拒絕,默默將靈石收回。
許淵這時已經來到床邊和衣躺下。
“醜時喚我起來。”
和姜玄素已經踏入煉氣不同,他現在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昨晚爲了感應靈氣基本沒怎麼睡,現在已經困得不行。
夜裏又有事要辦……
姜玄素又有些發懵。
今晚難道又不用……那個?
一夜一枚靈石的天價就做這些?
不僅說出去沒人信,姜玄素自己都感覺這靈石拿的她良心不安。
在桌邊坐下,她用手支着下巴看向雙眼緊閉的許淵呆呆出神。
看了好一陣,她才微紅着臉移開目光,閉上眼,開始修煉。
夜色漸濃,明月高升。
感覺有人在推自己,許淵漸漸醒來。
“公子,到醜時了。”
耳邊響起一道輕柔聲音,許淵睜開眼,入眼便是一張柔美臉龐。
“辛苦你了。”
許淵撐起身,下床來到窗邊,打開窗戶。
被涼風一吹,瞬間睡意全無,腦子徹底清醒過來。
和前世夜裏燈火通明的城市不同,窗外的雲霧坊一片漆黑,連個打更人都沒有,只能借着月光隱約看見低矮房屋建築群。
把手放在走過來的姜玄素肩上,能明顯感覺到她身體顫了一下。
“帶我下去。”
“?”
雖然不明白,但穩定下心神的姜玄素還是按吩咐帶着許淵穩穩落地。
接着跟着許淵來到了青雲道的一處大門前。
“主臥的櫃子裏有這屋子的房契,你去拿來。”
許淵將畫有房屋布局的一張紙拿出來。
姜玄素杏眸微瞪:“偷東西不好吧?”
“自己的東西怎麼能叫偷呢?”
許淵又從空間內拿出幾把鑰匙丟給姜玄素。
房子既然是原身給蘇瑾住而非送給她,自然保留有房屋鑰匙。
當然,就算蘇瑾把鎖換了,許淵相信以姜玄素煉氣境的修爲,開把鎖甚至直接將鎖拆解都輕輕鬆鬆。
“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借於人暫住,只是識人不明,遇到個白眼狼,不思感激,反而恩將仇報,想把房子據爲己有。”
姜玄素恍然。
我就說嘛,公子出手這麼大方,怎麼可能去偷別人東西?
把這麼好的房子借給別人住倒是符合公子的一貫作風。
想着,姜玄素也變得同仇敵愾起來。
對那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很是不滿。
本來對偷東西這種事還有些惴惴不安。
現在,同樣身受大恩的她覺得自己是時候報答公子了。
拿了那麼多靈石,如果在這種小事上都猶猶豫豫,那跟那個白眼狼有何異?
“公子,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姜玄素拿上圖紙,就毅然決然的躍過圍牆,進到了裏面。
許淵沒有一起進去。
他就是個普通人,去了反而容易被發現。
時間比想象中要長,許淵等了好幾分鍾也不見姜玄素回來。
不過好消息是府內並沒有任何動靜。
所以他還是安靜等着。
又過了好幾分鍾,姜玄素才終於神情緊張的回來。
“公子,是不是這個?”
許淵伸手接過,作爲普通人的他,視力沒法和姜玄素比,借着那點月光,本看不清紙上是啥。
但與記憶對照了紙張的樣式和手感,大致沒錯。
“嗯。”
收好房契,許淵一邊和姜玄素往回走,一邊問道:“沒遇到什麼問題吧?”
“沒,就是房間裏睡了個女人,我怕吵醒她,所以耽擱了些時間。”
姜玄素說話時仍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讓許淵一時無語。
房間裏那女人顯然就是蘇瑾,現在最多也就開脈十餘條。
沒成煉氣,終是螻蟻。
不說人滅口,直接上去先一記手刀打暈,不隨便你翻箱倒櫃?
回到客棧房間。
借着油燈昏黃的光,許淵仔細檢查過房契,確認沒問題後,他拋出一枚靈石。
“這是你取回房契的獎勵。”
姜玄素此時對許淵不把靈石當回事的行爲已經有些習慣或者說麻木了,但還是拒絕。
“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淵瞥了一眼她遞回的靈石,看着她道:“我這人賞罰分明,該賞就賞,如果你以後犯了什麼錯,該罰也會罰,你這是讓我以後罰你的時候難做嗎?”
聽到他這麼說,姜玄素才收回手,將靈石收好:“謝公子!”
許淵打了個哈欠,走到床邊開始脫衣。
姜玄素猶豫了下,主動上前伺候。
許淵沒拒絕,任她一雙小手替自己寬衣解帶,鼻尖嗅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脫了外衣,躺在床上,在姜玄素替自己蓋好被子後,許淵準備閉眼睡覺前,看了一眼退回桌邊的姜玄素,問道:“你要不要也上來睡?”
姜玄素下意識想搖頭,動作突然頓住,最終紅着臉點了點頭。
燭影搖曳,她纖指輕抬,解開系帶,羅裳如雲靄般自一側肩頭滑落,露出玉色香肩。
察覺到許淵目光,姜玄素臉色更紅,玉手一揮,油燈熄滅,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讓許淵暗道可惜。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後,逐漸適應黑暗的許淵見一道窈窕黑影往床邊走來,他便往裏挪了挪。
被子被掀開,一具帶着幽香的嬌軀鑽了進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錦衾之下,暖意暗涌,微瀾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