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我……我只有這些靈晶。”
姜玄素從袖中取出一個顏色黯淡的小布袋，將裏面的東西悉數倒在櫃台上——那是十餘顆閃爍着微弱光芒、棱角不甚分明的晶體。
正是修仙界最常見的貨幣——靈晶。
百顆靈晶，方可兌換到一枚下品靈石。
“我現在急需此丹救命！可否……可否容我賒賬？我願立下字據，後必定加倍奉還！”
掌櫃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仙子，小店本小利薄，概不賒欠。”
姜玄素難掩失落，也沒糾纏，默默伸出手，就要收起靈晶再到別家去問問。
掌櫃這時又悠悠開口了。
“不過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仙子如此絕色，若能放得開，委身屈就……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麼意思？”
姜玄素秀眉微蹙，停下收拾靈晶的動作。
掌櫃嘿嘿一笑，捻着胡須道：“貧道也算頗有家資，你若獻身於我，一晚我可給你十顆靈晶。”
說話間，他目光貪婪的在姜玄素絕美的臉龐和起伏有致的嬌軀打量起來。
聽到他的話，再感受到那侵略眼神，姜玄素看着掌櫃那張又老又胖的臉，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想到妹妹還急需清蘊丹救命，她還是強忍着沒發作，整個人陷入糾結之中。
店內一時寂靜，只有角落熏香爐裏檀香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
過了許久。
“我可以先預支一枚靈石嗎？”
姜玄素開口，聲音已變得澀，語氣還透着一股無力。
“那可不行，你如果跑了怎麼辦？”
掌櫃卻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口回絕，商人的吝嗇本性顯露無遺。
“而且十顆靈晶只是第一晚的價格，後面嘛，最多給你一晚一顆！”
如此羞辱，瞬間讓姜玄素蒼白的臉頰因屈辱而漲紅。
玉手一掃，將櫃台上的靈晶悉數攥於手中後，她一言不發，轉身就要走。
“哎等等！等等！兩顆，兩顆怎麼樣？”
掌櫃連忙叫住她：“這已經是我能出的最高價格了，在這雲霧坊，絕對沒人能比我出價更高！一年保證你能拿到至少一枚靈石……你可要想好，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可惜他的話絲毫沒有讓姜玄素停留。
一直到那道倩影消失在視野中，掌櫃才悻悻然收回目光，神情中掩飾不住的遺憾。
“嘖！可惜了……”
店鋪外。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姜玄素臉上說不出的落寞與迷茫。
她家中早年出了變故，兩姐妹從小相依爲命，早已把彼此當成了唯一。
若是妹妹死了，她在這世上就再無親人，只餘孤零零一人。
行屍走肉般走進散修集市，她遠遠就看到一大堆人圍在一個攤位前。
不時還會有起哄聲響起。
不過此時的她已沒有看熱鬧的心情。
漠不關心的從人群外路過，走出幾步遠，直到“一枚靈石”等字眼鑽入她耳中，才讓她驀地停下腳步，失魂落魄的臉上多了些生動表情。
返回駐足聽了片刻，她立馬擠進人群，來到許淵面前。
“你說的一晚一枚靈石可是真的？”
而隨着她的出現，周圍頓時又是一陣動。
“哇！好美！”
“這才是真的仙女下凡的仙子啊！”
“這次總能達標了吧？”
“若此等仙女都不達標，這人就是騙子無疑！”
……
看着突然出現的姜玄素，許淵也眼前一亮，有種被驚豔到的感覺。
快速掃了一眼系統。
【姓名：姜玄素】
【年齡：18】
【資質：雙靈】
【長相：93】
【身材：88】
【氣質：86】
【聖潔度：100】
【總評分：91.75】
終於！
終於出現了！
許淵忍着激動，不動聲色點頭：“是。”
“我可以嗎？”
姜玄素立馬追問。
許淵審視了她兩秒，看得她都有些緊張了，才道：“可以。”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
周圍看熱鬧的人簡直比姜玄素本人還激動。
“哇！”
“終於有人滿足條件了！”
“不容易啊！”
“這個確實美，跟仙女似的。”
“我就知道，這個肯定可以。”
“看看他會不會兌現承諾。”
……
姜玄素本人也難得露出了幾分喜色，爲她更添了幾分魅力。
只是心裏仍舊有些沒底。
妹妹的情況已經危在旦夕，哪怕只是一晚的時間，妹妹也不一定能挺過去。
所以……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先預支靈石？”
說完她立馬補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
“可以。”
許淵之前在吃瓜群衆的起哄下承諾了可以先付靈石，此時自然沒什麼好猶豫的。
“當真？！”
提出這要求的姜玄素本人反倒非常意外。
她本以爲這種無理要求，對方很難答應甚至會一口回絕。
畢竟那可是一整枚靈石！
一晚就給一枚靈石，價格已經非常高了，遠超之前掌櫃的開出的價。
自己還得寸進尺，提無理要求……剛才她開口時都感覺難以啓齒。
只是事關自己妹妹的性命，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籤下這份契約書，靈石便可以給你。”
許淵手掌一攤，一份紙質契約便憑空出現於他手中。
返還資源的先決條件中的“自己女人”有兩種認證方式。
其一是字面意思，真的成爲自己的女人。
其二則是籤下契約書，也可被系統認作爲自己的女人。
姜玄素接過契約書，快速看起來。
內容都在可接受範圍內，比如拿了靈石，必須履行承諾。
若出爾反爾，必將形神皆毀。
有點天道誓言的意思。
還規定了在籤下契約書至履行完承諾之間，不可與別的男人……
算是側面印證了這次的交易內容是什麼。
不過姜玄素對此已經有心理準備。
抬頭看了一眼許淵，不僅比之前那位掌櫃年輕，長相身形氣質各方面都可謂上佳。
在那位掌櫃的襯托下，各方面都堪稱完美。
讓姜玄素初雪般的臉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紅暈。
對上許淵的視線，又連忙低下頭，看起契約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