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傳後傳之俠影山河》
——江湖易老,俠義不死
楔子:襄陽落
鹹淳九年秋,襄陽城外蒙古大營連綿十裏。郭靖站在城頭,望着如血殘陽浸染漢江。黃蓉輕按他肩頭:“靖哥哥,援軍不會來了。”他沉默良久,掌心摩挲着城磚上三十年來的刀痕箭孔。
突然夜空炸開三道煙花——紅、藍、黃。黃蓉色變:“是過兒的生死符信號!”
此刻百裏外,楊過獨臂提劍,望着終南山上重陽宮的火光。蒙古國師八思巴率密宗十二法王,正踏過全真教祖庭的山門。
一、 故人星散
郭破虜在城破前夜失蹤,只留下一張字條:“父守襄陽,兒尋生機。”郭襄自萬獸山莊得訊,單騎北上,在黃河渡口遇見一個戴鐵面的說書人。那人說書時,袖中滑落半塊玉佩——正是她幼時贈與何足道的那塊。
江南七怪僅存的韓小瑩,在嘉興南湖畔見到一個瘋癲老婦。老婦喃喃重復:“黑風雙煞…銅屍鐵屍…他沒死…”韓小瑩撥開她亂發,駭然發現是消失三十年的梅超風。
二、 新盟舊約
少林寺藏經閣深處,覺遠和尚的傳人——一個法號“虛竹”的掃地僧,翻出一卷以梵文書寫的《武穆遺書》補遺。書中夾着黃藥師手札:“嶽武穆兵法,未盡之秘在昆侖。”
昆侖山中,消失多年的歐陽鋒從白駝山莊廢墟爬出,白發如雪,神智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懷中抱着一卷羊皮,上面繪着星圖與一行小字:“《九陰》《九陽》合,可開驚世門。”
三、 江湖暗涌
臨安皇宮,賈似道府中養着三位“客卿”:一人能使彈指神通,一人擅用蛤蟆功,還有一女,容貌竟似當年的穆念慈。他們在密室懸掛一幅地圖,圖上標着七個點:襄陽、終南、昆侖、大理、桃花島、白駝山、臨安皇宮。
西域,一支商隊護送三十六口箱子入玉門關。領頭的是個波斯商人,卻說一口地道的臨安官話。箱中非財非帛,全是硝石、硫磺與鐵器。
四、 傳承與背叛
楊過在終南山後山活死人墓,見到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公孫止。這惡賊不僅未死,還學會了《》與《逆轉經脈》的合練之法。他身後站着個蒙面女子,使出的竟是古墓派失傳的“銀索金鈴索法”。
郭襄追索至華山之巔,在洪七公與歐陽鋒埋骨處,見一少年以竹棒演練打狗棒法。最後一式“天下無狗”使出時,竹棒裂開,裏面掉出一枚鏽跡斑斑的“鐵掌令”。
五、 山河血誓
襄陽城破前夜,郭靖召集江湖殘部。黃蓉展開三卷遺物:郭靖的《武穆遺書》批注本,黃藥師的奇門陣法總綱,一燈大師的“一陽指”療傷秘要。三卷合一,在燭光下顯出隱形地圖——標注着一條從襄陽直通巴蜀的地下密道,李自成百年前所留。
“守城爲下,守國爲上。”郭靖聲音嘶啞,“今夜分三路:蓉兒帶百姓入蜀,過兒率江湖同道保火種,我…”他望向北方,“我去會會忽必烈,爲爾等再爭十。”
黃蓉握住他的手:“三十年前嘉興煙雨樓,你我同生共死。今亦然。”
六、 驚世之門
楊過與小龍女在昆侖冰川下,找到歐陽鋒所說的“驚世門”。門上刻着蝌蚪文,需《九陰真經》與《九陽神功》同時運轉方能開啓。恰在此時,郭襄攜一少年趕來——少年懷中,揣着從覺遠處所得的《九陽真經》殘卷。
門開刹那,並非金銀寶藏,而是一間石室。壁上刻滿圖形:從嶽飛的瀝泉槍法,到林朝英的玉女素心劍,從段智興的一陽指,到王重陽的先天功…數百年來絕頂武學,盡匯於此。
最深處石台上,平放三物:一把刻着“精忠報國”的斷劍,一卷忽必烈南征的圖,還有一張發黃的婚書——上書“郭靖、黃蓉”,期卻是“襄陽城破後三年”。
尾聲:薪火相傳
至元十七年,元大都。一座名爲“江湖”的酒樓裏,說書人拍響醒木:
“話說當年襄陽城破,郭大俠單騎入敵營,與忽必烈論道三。談的什麼?無人知曉。只知三間,蒙古軍未發一箭。第四清晨,郭大俠出營北去,從此無蹤。”
“黃女帥率十萬百姓沿密道入蜀,於峨眉開宗立派。楊大俠夫婦隱於昆侖,每十年現世一次,只收一個傳人。郭二姑娘走遍天下,創‘山河宗’,專收孤兒,授文武之道。”
台下,一個鐵面人默默飲酒。旁邊小孩問:“後來呢?那些武功秘籍呢?”
鐵面人啞聲道:“哪有什麼秘籍。真正的絕學,不過是‘俠之大者,爲國爲民’八個字罷了。”
他起身離去,鐵面下露出一雙澄澈如昔的眼睛。門外斜陽正好,遠處有少年們踏歌而行:
“江湖夜雨十年燈,鐵血丹心未肯冷。待到山河重光,襄陽城外祭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