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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被我這麼一激,狠狠一咬牙。
“不開牌就不開牌,老子還會怕了你不成!”
玩過三公的人應該都知道,這種賭局,輸贏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玩家的運氣。
但前提是在沒有人出老千的情況下。
很明顯,我眼前這位手指都被人砍掉半截的虎哥,屬於後者。
而我明知對方會在撲克牌上動手腳,卻還敢坐下來跟他賭,這份自信來源於我的家庭。
身爲澳城賭神的兒子,我從小就對各種千術耳濡目染。
毫不誇張的說,全世界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千還能不被發現的人,不會超過三個。
村民們也是頭一次見這種不要命的玩法,一傳十,十傳百,賭桌周圍很快就圍滿了人。
大戰一觸即發。
第一輪發完牌,我只是略微掃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壓了一萬。
身後同樣看清牌面的老丈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趕忙湊到我身旁。
“小沈,你該會是眼花了吧,這種牌你也敢壓一萬?”
我將牌捏在手裏,故意提高音量。
“什麼?叔叔說一萬塊太少了?”
話說到一半,我又丟出一萬塊現金。
“我聽叔叔的,那就再加一萬!”
我突如其來的這番作,可把老丈人給急壞了。
“小沈!!你眼睛看不清也就算了,難道耳朵也不好使嗎?”
“我是讓你棄牌!”
老丈人在我身後又蹦又跳,乍眼一看,本分不清他是着急還是興奮。
爲了保險起見,我繼續朝光頭男施加壓力。
“怎麼回事,號稱賭遍川渝無敵手的虎哥,難道第一把就要認輸嗎?”
我一邊挑釁,一邊朝着老丈人擠眉弄眼。
僅片刻的功夫,光頭男的額頭已經開始冒起了冷汗。
差點把手裏的牌給捏碎。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發牌員倒計時最後時刻,光頭男也沒有選擇跟注。
“算你小子運氣好,這把牌老子不要了!”
話音剛落,只見他怒氣沖沖將把手裏的撲克牌狠狠砸在賭桌上。
“,我眼睛沒出問題吧?”
當看到光頭男底牌的一瞬間,周圍吃瓜的村民紛紛驚呼出聲。
“這還是我認識的虎哥嗎,兩個A都不敢跟?”
現場最爲驚訝的當數站在我身後的老丈人。
“這.....這就贏了?”
衆所周知,對子在三公規則裏,算是比較大的牌型。
況且,對方拿的還是僅次於順子和金花的對子。
這也是村民們質疑光頭男的原因。
“吵他媽什麼吵,你們玩,還是老子玩?”
光頭男氣急敗壞的朝着人群大喊。
“這小子一上來就敢丟一萬,至少得是個順子,啥子才會上當!”
此話一出,衆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我。
我慢悠悠地將三張底牌翻開,光頭男氣得當場破防!
“小子,你他媽詐我?”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
“牌桌上本來就是爾虞我詐,虎哥怎麼能說是我詐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玩,分不清牌面大小,也很正常!”
我一邊說,一邊收回牌桌上的錢。
這把光頭男選擇加注,但好在一開始就定好了規矩,不論跟或者不跟,都有一千塊錢入賬。
雖然距離三十五萬還遙遙無期,但我一點也不慌。
因爲,真正的賭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