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薛月瑤臉頰嫣紅,眼神嫵媚,嬌滴滴地驚呼一聲。
“學長,你什麼呀?”
說着,她猶如勾人的妖精再次纏到江遠桓的懷裏,“你弄疼人家了。”
江遠桓卻沒理她,死死地盯着門口臉色蒼白的少女。
他原本是想再次推開薛月瑤的,但想到什麼,手僵了僵,下一秒直接伸手摟住對方,放鬆地靠在沙發裏。
那肆無忌憚的渣男模樣讓姜昕俏臉白得如紙,淚珠在眼眶打轉。
她咬唇忍淚,柔軟的嗓音顫得厲害,像是要消散在空氣中,“這就是你說的今晚有急事?”
江遠桓臉色不好看,不答反而還倒打一耙,“你怎麼會在這?你調查我的行蹤還是跟蹤我?”
“還有,你穿成這樣來這裏,是打算勾引誰?”
男人惱怒帶着輕蔑的話語讓姜昕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少女一襲白裙,烏黑微卷的長發上別着一個銀色霜花的發卡,明明長得那麼清純,曲線卻那麼窈窕,特別是一雙大長腿白得發光,晃得包廂裏的其他男人魂都快沒了。
此時美人落淚,就愈發的楚楚可憐了。
京大芳名遠揚的校花果然名不虛傳。
江遠桓的那群兄弟們喉頭動了動。
多少覺得江遠桓有點不知好歹了。
薛月瑤是漂亮,但跟姜昕比起來,那就是凡人與天仙的區別。
嘖嘖,這樣的尤物,阿桓是怎麼舍得讓她傷心落淚的?
陳銘笑着打破僵硬的氣氛,“阿桓,你這是做什麼?姜昕是你的女朋友,就算她查你的行蹤,也是關心你,沒必要這麼凶,都嚇到人家了。”
“姜學妹,別站在那了,進來坐吧。”
江遠桓冷笑,“姜昕,你不是一向清高嗎?情願去茶店打工,給別人帶飯賺那仨瓜倆棗也不要我的錢,怎麼今晚來這種有錢人的會所了?換別的方式賺錢了?”
另一個兄弟團開口,“行了,阿桓,越說越過分了!”
然而他們越給姜昕說話,江遠桓就越惱怒。
“你看看你一出現,他們都在爲你說話,你得意嗎?你早不那麼清高,還怕沒有錢嗎?”
自己所喜歡的人句句尖銳羞辱,刺得姜昕渾身發抖,也砸碎了她一顆真心。
只是她性格使然,不會吵架,只能緊緊掐着自己的掌心。
“哎呀,小昕怎麼來了?”
薛月瑤捂了捂自己的額頭,像是真的醉了,也像是不是她發信息叫姜昕來的。
“學長,你怎麼和小昕吵起來了?”
“小昕,你可別誤會,剛剛只是我和學長玩大冒險遊戲輸了的懲罰,我們沒什麼的。”
話是這麼說,薛月瑤卻沒骨頭似的靠在江遠桓的懷裏,半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她看姜昕的眼神還滿是挑釁和得意。
姜昕閉了閉眼,沒有搭理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江遠桓,很是難過地問他:“爲什麼?”
江遠桓是富二代的事情在學校裏不是秘密。
以前,她從沒想過去掉什麼金龜婿,攀附他們這些有錢人。
在江遠桓最開始追求她的時候,她也是堅定拒絕的。
可他沒有惱怒,也沒有報復她,反而追在她身後半年,還爲了教訓幾個輕浮她的混混受傷住院了。
姜昕很難不動心,以爲江遠桓跟其他的富二代是不一樣的。
所以,她不顧外婆自小告誡她遠離富二代子弟的教導,鼓起勇氣跟他在一起。
可原來,她的好男友一直都看不起她,跟薛月瑤一樣,並不是無心之語,更不是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