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腦子嗡的一聲。
說完，她轉身離開。
我躺在床上，手腳冰涼。
拿起手機，搜索陸家的資料。
公開資料很少。只有陸家祖上是做生意的，幾代人都很低調。
我又搜了陸承驍的名字。
跳出來的都是商業新聞。直到我看到一條舊聞。
“陸家長子陸承驍，患罕見血液病，醫生稱活不過三十歲。”
配圖是陸承驍的照片。
他坐在輪椅上，旁邊站着一個女人。
我放大照片。
那個女人，是秦素衣。我繼續往下翻。
突然看到一段話。
“陸家世代單傳，據傳陸家血脈特殊，需特定體質的女性才能延續。”
我盯着這句話。
特定體質。我想起婆婆說的。
“你是好孕體質，醫生都說了。”
可好孕體質，爲什麼會生蛋？
第二天一早，護士長偷偷來找我。
“陸太太，那個......我們已經處理了。”
“處理了？”
“丟了。”
她說得很小聲，“您放心，保密協議我們都籤了。”
我點點頭。“封口費五千萬，已經轉給你了。”
護士長鬆了口氣，趕緊走了。
沒一會陸承驍的助理站在床邊。
“陸先生問，孩子呢？”
“難產，沒了。”我說得很平靜。
助理愣了一下。“夫人，您確定？”
“你想看屍體？”
我掀開被子，“我還在流血，你要不要驗驗真假？”
助理臉色一變，轉身走了。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出院那天，陸承驍來接我。
他坐在車裏，連下車都沒有。
我上車，他遞過來一張銀行卡。
“孩子沒了，你不難過？”
陸承驍看向窗外。
“沒了就沒了，再生。”
“你還能活幾個月？”我問得很直接。
他轉頭看我，眼神冰冷。“所以你要趕緊再懷一個。”
我笑了。“陸承驍，你想得美。”
回到陸家老宅，婆婆已經在等我了。
她坐在客廳中央，手裏端着茶杯。
“茜茜回來了。”
她臉上掛着笑，但眼神冷得嚇人。
“媽。”我叫得很乖。
“孩子......沒了？”婆婆放下茶杯。
“是。”
“醫生怎麼說的？”
“難產，孩子缺氧。”我低着頭，不敢看她。
婆婆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茜茜啊，你知道陸家等這個孩子等了多久嗎？”
“我也不想的......”
“行了。”
婆婆打斷我，“我讓承驍再和你生一個。”
我抬頭看她。
“媽，我才剛生產結束......”雖然生了個蛋，
“所以要抓緊。”
婆婆拍拍我的手，“你是有福氣的，好孕體質，醫生都說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
婆婆轉身上樓。“今晚讓承驍去你房間。”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晚上十點，陸承驍推門進來。
他還是坐在輪椅上。
“脫。”
他說得很直接。
我沒動。
“陸承驍，你真的要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