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憤怒、絕望,密密麻麻地鑽進慕容薇的心髒。
她想暈過去,想就此解脫,可意識卻異常清醒,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人崩潰。
慕容薇的中衣最終被扯得粉碎,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秋涼中。
謝小乙的手變得更加貪婪,蠻橫地撫過慕容薇的腰際,蹉跎着她的挺翹。
慕容薇咬牙掙動,纖細的手指在他身側亂抓亂撓。
“你越反抗,我越強壯!”
謝小乙淫笑,探手先扣住她一只手腕,緊接着反手一撈,又攥住另一只。
——順勢往左手一合,單掌死死箍緊慕容薇的雙手。
隨即往上一壓,將她雙手死死按在草堆上,她越是掙扎,他扣得越狠。
“乖,別犟了。”
慕容薇咬着嘴唇,“醉春風”的藥力讓她四肢軟得像一灘泥。
只能任由謝小乙的重量壓得她腔發悶,每一次呼吸都帶着一聲呻吟。
謝小乙騰出右手,手指徑直抓向慕容薇的肩頭。
目光落處,肩頸往下便是淺淺凹進的鎖骨,輪廓清雋分明,隨着她的呼吸輕淺起伏。
慕容薇能感覺到謝小乙的手指,劃過鎖骨的癢。
她的鎖骨一向很清晰很有線條感。
那是她沒沒夜習武才練就的一身極致身材,此刻卻被人蹉跎。
而謝小乙得手後愈發粗暴,粗重的喘息、一句接一句的虎狼之詞,讓慕容薇只想一死了之。
昏天暗地。
謝小乙得逞的笑在破廟裏回蕩。
“哈哈哈,想不到慕容女俠和普通女人一樣,嘴上喊着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
“你,你卑鄙。”
慕容薇的身體像被狂風摧殘的花枝,在草堆上微微顫抖。
她已經竭盡全力不讓自己嬌喘出聲,可微弱的細節還是被謝小乙捕捉到了。
“還有更的呢,別急咱們慢慢來......”
不知過了多久。
謝小乙終於盡興,衣衫不整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蜷縮在草堆上的慕容薇。
她的發絲凌亂地鋪在草堆上,的肌膚沾着草屑和污漬。
曾經清亮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
“慕容女俠,滋味如何?
從今往後,你是我謝小乙玩過的女人嘍。”
“謝小乙,只要我活着,我慕容薇有生之年必將你碎屍萬段。”
謝小乙見說,走向慕容薇蹲下身。
“啪”的一聲,在她“肉多的地方”拍了一下。
“嘴硬?
這裏不適合梅開二度,把你帶到一個舒服的地方繼續哈。”
“不......我不要,你......你別。”
慕容薇怕了,眼底雖有怒火,淚水卻一滴滴滾落,聲音又啞又顫。
“謝小乙!你這淫賊!
敢再碰我一手指,我師門上下必會踏平你的老巢。
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 慕容薇身上一痛,屁股又被拍了一下。
彈性十足。
謝小乙看着自己的手“嘖”了一聲,意猶未盡地說道:
“再碰你一手指?
那我直接買一送四,給你一巴掌。”
“滾!你給我滾!我慕容薇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死?哪有那麼容易?我還沒玩夠呢。”
說着,謝小乙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鼻尖。
慕容薇一愣,掙扎着想去咬謝小乙的手,卻被他順勢捏住下巴。
強迫自己抬頭看着他。
“別亂動啊!”
謝小乙眼底閃過一絲快意,語氣卻帶着戲謔。
“再鬧,我可就不溫柔了。
你說要是讓江湖上的人知道,他們冰清玉潔的慕容女俠,被我這樣糟蹋?
——會是什麼表情?”
“你卑鄙!!”
慕容薇氣得渾身發抖,卻偏生掙不脫謝小乙的桎梏。
那種明明是武林高手,卻只能任人宰割的無力感,比死更讓她煎熬。
她想罵更狠的話,可搜遍了從小到大被師門教誨的“正派言辭”,竟找不出一句能泄憤的髒字。
只能紅着眼眶,氣得渾身發抖,憋了半天才擠出那句,卑鄙。
但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無力。
比起謝小乙的卑劣,這樣“體面”的斥責,簡直像撓癢癢。
謝小乙看着她這副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的憋屈模樣,更來勁了。
“走了,我的慕容女俠,咱們換個地方繼續。”
說罷。
他無視慕容薇的掙扎,用自己的黑色披風將她豐腴窈窕的身子裹住,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出破廟。
慕容薇被迫勾住謝小乙的脖頸,徒勞地捶打着謝小乙的後背,聲音裏帶着哭腔。
“放我下來!
謝小乙,我咒你不得好死!”
“呵呵咒吧,不得好死也是爽死。”
這種“烈女嘴硬卻無力反抗”的拉扯感,讓謝小乙很是受用。
步伐變得更加輕快,更加急切。
......
謝小乙抱着昏沉的慕容薇踏進“荒郊客棧”時,檐角的燈籠正被夜風晃得明明滅滅。
掌櫃的是個滿臉褶子的老頭,瞥了眼他懷中的女子,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
他沒多問,只指了指二樓最裏間:“客官,只剩那間上房了,清淨。”
這種江湖兒女喜歡清淨,雙方兩情相悅“開客棧”大都想遠離縣城的喧囂。
一來能規避熟人。
二來就是在偏僻的地方心裏有安全感。
這就是所謂的“遠嫖近賭”了。
老掌櫃也算是老江湖了,他又怎麼會看不出其中門道?
這荒郊野店本就是江湖人避人耳目、各遂所願的去處。
三教九流來來往往,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像謝小乙這種,說不定就是兩個人私定終身,背着家裏來個“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