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然趕緊拿出幾銀針來,快速的刺進老爺子幾個道。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夏之星撲了過去。
快速的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老爺子的面前,眼眶通紅。
警惕的看向夏未然:“小賤人,你別碰我爺爺!”
“你就是要害死我爺爺!”
“滾開,滾開,趕緊滾開,你休想碰我爺爺!”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害死我爺爺的!”
“滾!滾啊!”
“.......”
夏未然抬頭眼神犀利的審視夏之星,隨即笑了。
那笑容陰森又冰冷,聲音低沉:“老爺子的毒,最好和你沒有什麼關系!”
“要是讓我查出來,和你有關!”
“你猜.....你會怎麼死?”
“......”
霎那間,夏之星的瞳孔緊縮,很害怕。
卻又在一瞬間,鼓起勇氣,理直氣壯的開口道:“放屁!”
“小賤人,你血口噴人,我爺爺中毒,同我有什麼關系!關我什麼事!”
“你少滿嘴噴糞!”
“......”
夏未然:“是嗎,所以你也確定,老爺子是中毒?”
“......”
夏之星:“胡說八道,簡直不可理喻!”
“大哥...你趕緊把這女人丟出去,她是來害咱們夏家的啊!”
“她不安好心!”
“我可是你親妹妹,你難道不相信我,要去相信一個外人嗎?”
“大哥!!!”
“......”
夏未然沒等夏之星把話說完,直接一把掀開了她,耽擱她救人。
夏未然:“要演兄妹情深,滾旁邊去演。”
“別耽擱我救人!”
“......”
夏之星被甩出去,摔了一個狗吃屎。
可她依舊不死心,爬起來就又準備去搗亂,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夏未然轉頭看向她,聲音裏帶着駭人的氣:“你再敢來搗亂,我就先要了你的命!”
“不信,你過來試試!”
“......”
害怕!
氣勢人。
夏未然身上的煞氣,是那種過人,手上沾染了鮮血,才會擁有的駭人死氣。
這一刻夏之星真的相信,如果她再敢撲過去,這個鄉野村姑就會要了她的命。
何止是她,就連旁邊的夏之爵和夏國棟,對這話都深信不疑。
夏未然不再理會衆人。
一針在手。
世界全都有。
她的銀針,早已經出神入化了。
一針人,一針救人。
幾銀針下去,穩定夏老爺子的病情,她命令式對夏之爵開口道:“找個擔架來!”
“把人抬進房間,我要爲老爺子進一步解毒!”
“快!”
“......”
原本夏之爵想說,救護車已經進莊園了,可以把老爺子送醫院。
可對上夏未然那雙深邃的眼眸,他下意識的就想服從。
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
二十分鍾後。
夏老爺子被抬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這是家庭式醫院,裏面的儀器應有盡有。
把老爺子安頓到了病床上,夏未然開始趕人了:“夏之爵留下,其餘人去門外等!”
“......”
夏之星:“憑什麼,憑什麼要我們離開!”
“我們不離開,我們就要看着你。”
“萬一你對我爺爺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呢?”
“......”
夏之星原本抱着溫佳人的胳膊,順勢的搖了搖:“爸、媽,這女人來路不明,你們就放心讓她這麼醫治爺爺?”
“她的醫術,哪裏有梁伯伯的醫術好!”
“梁伯伯可是療養康養醫院的院長,之前爺爺的病就是梁伯伯的救的!”
“剛剛我已經給梁伯伯打電話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你們千萬別輕信這女人啊...”
“......”
溫佳人因爲家裏的變故,也是心力交瘁。
此刻也被吵得滿門疼,渾身不舒服。
她看向夏國棟開口道:“老公,要不...要不還是等他梁叔來了再說吧!”
“爸現在的病情,經不起折騰了!”
“我就怕有個萬一!”
“......”
夏國棟在夏家也只是一個閒職,沒有什麼魄力。
夏家上上下下之前都是老爺子說了算,老爺子生病以後就是夏之爵說了算。
夏國棟看向夏之爵這個兒子,猶豫的開口道:“之爵,這事,你看...”
“......”
夏之爵斬釘截鐵的開口道:“爸媽,我相信這位小姐!”
“她能救爺爺!”
“待會梁伯伯過來了,你們可以帶他進來!”
“回頭我和梁伯伯說清楚!”
“.....”
夏國棟點頭:“好!”
“......”
夏之星一聽,更加着急了:“大哥,不行,不能相信這女人!”
“你會害了爺爺的,不行啊...”
“大哥,大哥!”
“.......”
夏之爵眉頭緊擰,厲聲道:“行了,別胡鬧!”
“出了什麼事情,我擔着!”
“爸媽,你們把星星帶出去,把樓下的事情安排好,救爺爺的事情,交給我!”
“.......”
夏國棟點頭。
他們夫婦好說歹說,柔聲細語的把夏之星帶出了房間。
夏之爵轉過頭,就看到夏未然靠在門框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夏總,這麼相信我。”
“就不怕我是趁人之危,來讓夏家家破人亡的?”
“......”
夏之爵反問:“你是嗎?”
“.....”
夏未然:“自然不是!”
“.....”
夏之爵點了點頭:“嗯,可以開始給老爺子解毒了嗎?”
“......”
事後,讓夏之爵想起來這一幕,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他做事沉穩,三思後行。
可偏偏在對老爺子中毒這件事上,如此輕率,並且相信了一個來夏家搗亂,把夏家安保一鍋端的女人。
可能是冥冥之中有注定。
其中更多的,應該是血緣的牽引,總之他就這麼草率、荒唐的決定了。
夏未然讓人把老爺子抬進房間的時候,就折返到那輛老爺車旁,把她隨身攜帶的帆布包拿了下來。
裏面都是一些她隨身攜帶的物品。
夏之爵就見到夏未然從那不起眼的帆布包裏,掏出來一截紫色的香料。
當他看到那香料的時候,整個人定住了。
這....
頂級香料?
這....
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竟然用一個普通的帆布包裝頂級香料。
在上流社會,頂級豪門的掌舵者都知道香料的存在。
一上等香料價值幾百萬,千金難買,有市無價。
其中紫色香料爲頂級。
即使有錢,也買不到。
頂級香料,雖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是絕對能綿延壽命。
這....
夏之爵就看着夏未然沉默不語,隨意就點了一截頂級香料在老爺子的床邊。
這時,去給夏未然拿行李的時火,推着一個箱子走到了門外:“夏小姐,都在裏面了!”
“.....”
夏未然點了點頭,接過行李箱就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醫藥箱。
取出裏面的銀針,就開始消毒。
這時,夏之爵捕捉到了時火對夏未然的稱呼,驚訝的開口道:“夏小姐?”
“你也姓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