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霆陰森森地看着大家,,搶對象,都搶到他頭上來了:“你們一個個的想屁吃呢,她是我對象。”
“啊……營長,你什麼時候有對象了?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是呀是呀,營長,你是在開玩笑嗎?”
霍雲霆打開飯盒,淡淡開口:“這種事能開玩笑嗎?
她是我的娃娃親,我四歲那年訂下的。”
衆人驚呆,但更多的是無法置信,他們營長是誰啊!
那可是他們部隊裏響當當的人物,不僅在軍事上成就斐然,在政治上也頗有建樹,思想觀念也超越普遍認知。
按理說他這樣的人,自由戀愛才是正常的,沒想到也有娃娃親,太讓人意外了。
李南更是誇張地看着霍雲霆:“營長,你不是心甘情願的,是被人威脅的,對嗎?”
霍雲霆踹他一腳:“說正事,那個特務審的怎麼樣了?”
其他人知道他們有正事要談,紛紛離開宿舍,人一走,李南那張嬉皮笑臉立馬換成嚴肅臉:“之前不願意招,我用了點手段,才招了一些。
他是解放前留下來的人,他留在這裏,是專門守一批金銀財寶的。
那批貨就在紅塘村那條河裏的洞裏,我已經安排人去撈了。”
直覺告訴霍雲霆不止是這些:“還有呢?”
“機械廠跟兵工廠也潛伏了特務,他們想破壞我們的建設。”
“明天繼續審,多審幾次,再把人交給公安局。”
李南行了個軍禮,擲地有聲道:“是——”
談完正事,李南神秘兮兮地看着霍雲霆:“你知道你對象對那個特務做了什麼嗎?”
霍雲霆腦海裏快速閃過特務褲的顏色,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是血跡:“把他的蛋捅了?”
李南點頭,語氣裏全是稱贊:“你對象是真厲害,不僅把他的蛋捅了,還打骨折了,要我說,對待特務,就該這樣。
你這個娃娃親,訂的好。”
霍雲霆眼裏有笑意閃過,看照片,他只是覺得宋青瓷長的還不錯,沒有那種想娶回家的強烈感,看到真人,他便有了想娶回家的沖動:“那當然,我看上的,能差嗎?”
李南酸了。
……
翌清晨,天剛有點蒙蒙亮。
號角聲一響,睡夢中的宋青瓷立即被驚醒,她差點崩潰:“大清早的,來這一出,還讓不讓人睡啊!”
窩在角落裏的大白感覺到宋青瓷的暴躁,默默同情她三秒:“……”
真可憐。
宋青瓷呆呆看着大白,她睡眠淺,有一點動靜就睡不着,如果留在這裏工作,就會每天被號角聲吵醒,這樣她會瘋掉的。
等號角聲停歇,宋青瓷想再睡會,卻怎麼也睡不着,她脆起床洗漱。
洗漱完,她又將昨天換下的衣服洗淨:“同志,衣服晾哪兒?”
工作人員告訴宋青瓷:“繞過招待所,有一個後院,那裏可以晾衣服。”
宋青瓷說了聲謝謝,端着搪瓷盤往後院走去。
那裏有兩麻繩,專門用來晾衣服的。
宋青瓷晾好衣服,便轉身離開,還沒到招待所門口,不遠處的說話聲引起她的注意:“整個部隊,誰不知道你喜歡霍雲霆?
他突然說自己有對象,他這是一點也不把你爸放在眼裏啊。
要我說,你就應該去找那個女的,讓她回鄉下去。”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
矮個子女的,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劉海燕,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爸是師長,你娘是廠事,家裏又有四個哥哥寵,你有什麼好怕的?
要是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在哪都橫着走。”
劉海燕想起她爸的嚴肅警告,她好脾氣說道:“就是因爲我爸是師長,做事才要謹慎,以免被人抓小辮子。
還有你有句說錯了,我沒有很喜歡霍營長,之前有人問我,想找個什麼樣的對象,我說霍營長那樣的。
是那人聽岔了,亂傳,我解釋過很多次,沒人信。”
矮個子不信,她覺得劉海燕虛僞,明明很喜歡,卻口是心非,這不是虛僞是什麼:“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家庭,肯定把霍營長拿下。”
一旁的宋青瓷聽出她話中的嫉妒,暗暗嘖幾聲,跟這樣的人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剛腹誹完,宋青瓷便看到劉海燕往這邊走過來,她笑容晏晏,眉眼彎彎:“同志,你好漂亮,聽說我們文工團來了個新人,難道你就是那個長得很漂亮的新人?”
宋青瓷的五官精致大氣,那張臉就像精雕細琢的美玉,精致的輪廓,白皙的膚色,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劉海燕是顏控,看到宋青瓷,就移不開眼。
“我不是,我鄉下來的,來這邊探親。”
劉海燕驚訝地捂住嘴,不是說在農村每天要下地掙工分嗎?
下地的人,能有這麼好的皮膚?
“同志,你耍我的吧?”
宋青瓷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淺笑:“沒耍你,不過,我一直在讀書,沒下過地。”
劉海燕這下信了:“你長的真好看,比我們文工團的團花還好看。
你親戚也是軍人嗎?”
宋青瓷點頭:“嗯——”
王小蘭自己也是鄉下來的,卻瞧不起鄉下人,她冷哼一聲:“海燕,你一個師長的女兒,跟泥腿子有什麼好聊的,掉身份,我們走吧。”
劉海燕瞪着王小蘭:“往上數三代,誰還不是個泥腿子。
小蘭,你在家屬院待了幾天,連自己在哪都忘了?
你這樣是不對的,我爸常說樹不能斷、人不能忘本。”
被劉海燕當衆說教,王小蘭臉色有些不好看,她眼底劃過一抹冷意,等她找到靠山,一定讓她們付出代價。
“我沒有忘本,我只是說話不過腦子,下次肯定不會這樣。”
王小蘭以爲她眼底的冷意隱藏的很好,殊不知,全落到宋青瓷眼裏,她有些無語,這位叫小蘭的女同志是不是有病啊,她什麼都沒說,竟然連她也恨上了。
宋青瓷不想跟這種陰險的人有過多接觸,她看向劉海燕,開口說道:“我先回房間了,有緣再聊。”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就要走,便看到霍雲霆拿着兩個飯盒越過劉海燕兩人,朝她走來:“小瓷,昨晚睡的還好吧?”
宋青瓷瞥了下劉海燕,她除了驚訝外,沒有其它表情,而王小蘭卻是憤怒嫉妒,臉龐有些扭曲變形。
嘖。
喜歡就上啊。
只知道在陰暗裏扭曲爬行,算什麼!
“一般般。”睡眠質量還行,就是起太早,讓她很不爽。
霍雲霆眉頭微微一皺:“沒睡好,你認床?”
宋青瓷搖頭:“不是,是號角聲響太早,被吵醒了,其它還好。
走吧,吃完早餐,我跟你去部隊。”
霍雲霆全程連個眼神都沒給劉海燕兩人。
等兩人走遠,王小蘭拽着劉海燕的手臂,開始上眼藥水:“聽他們說霍營長那個未婚妻住招待所,她肯定就是霍營長的未婚妻,霍營長條件那麼好,居然找了個村姑,太不像話了。
海燕,霍營長寧願找村姑,也不要你,他這是把你家的面子往地上踩啊。
你一定要好好出這口氣,最好把那個村姑趕回鄉下去。”
宋青瓷猜到王小蘭會說她壞話,特意返回來偷聽,沒想到這個陰險女人如此容不下她:“我是了你爹,還是挖了你家祖墳,你這麼見不得了我好?
沒文化可以學,長得醜可以化妝,你心眼壞真的沒法治。
還攛掇別人把我弄回老家?這海安市,是你家的?
長的醜,想的倒是挺美的。
同志,你這個朋友心眼太壞,你還是少跟她來往,免得到時候被她賣了,還給她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