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罵完,將人一把拉開。
這才大踏步出了宋家,直接去了郵局,在那裏寫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舉報完後,沈夏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閃身進了空間。
她把宋糧手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把他扔到了外面。
宋糧被摔的哎吆一聲,他慌忙把眼睛上蒙的布取掉。
看了一眼熟悉的環境,他心下鬆了一口氣。
這兩天難不成他就在這邊,可他嗓子叫啞了也沒一個人聽到。
宋糧從地上爬起來,此刻他又餓又恨。
等他先回家吃口熱乎的,就去舉報沈家,到時候紅農兵從她老宅搜到東西。
她跟她媽這輩子都別想好。
本來想着讓她做自家兒媳,沈家的那些好東西,以後留着給志遠青鬆他們。
可這沈夏太不省心了,這樣的兒媳不要也罷。
邊想着怎麼收拾沈夏,邊朝家裏跑去。
誰知他剛回到家門口,就被幾個穿着紅袖章的男人,抓了個現行。
宋糧不解的看向他們:“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家私藏禁書。”
“你們肯定搞錯了,我都不識字,怎麼可能藏什麼書?”
紅袖章的人才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聽到動靜,劉素珍慌忙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她見到自家男人被抓了,上前詢問道:“同志,你抓我們家老頭子做什麼?”
“抓他做什麼你一會就知道了。”
很快兩名紅袖章的人就在宋糧的床下和櫃子裏找到書。
領頭的紅袖章對着其他的幾個人道:“把他們都帶走。”
宋糧人都傻眼了:“我沒有藏過書,不是我藏的,肯定是有人冤枉我們。”
林微微跟宋志遠兩人是在房間裏被抓出來的。
聽到紅袖章的話,林微微嚇得不行。
她趕忙幫着解釋道:“我爸真的不識字,肯定是沈夏那個賤人放進來的。”
劉素珍此刻也反應了過來,今天就那個死丫頭來過她家。
肯定是她的。
她激動道:“同志,我跟你們說,這些書都是沈夏故意放的。
我懷疑她家裏有很多這種書,我要舉報他們家。
同志,你們去搜她家。
我們真的就是冤枉的。”
邊上的宋志遠沒說話,眼裏閃着寒芒。
此刻他冷靜的可怕。
他看着宋糧:“爸,你不是說看不上我這個兒子嗎?
不是說要跟我斷絕關系嗎? 我同意了。”
宋糧回頭看着他的臉,跟他目光對視上的一瞬間。
他立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自己已經這樣了,他不能再害了兒子。
於是順着他的話道:“病秧子貨,你終於鬆口了,老子早就不想要你這個兒子了,斷親就斷親,以後你別叫我爹。”
他話說完,又沖着紅袖章的人道:“同志你也看到了,我這個逆子,一天天跟我對着,我現在就要跟他斷絕關系。”
紅袖章那個領導嗤笑了聲,把戲看透,但是他還是沒有多做爲難:“當然可以,本來這書在你屋裏搜到的,你的責任就大。
跟你兒子關系不大。”
一旁的林微微聽到這話,立馬就抓住了劉素珍的手。
劉素珍手被抓的生疼,但也立馬反應了過來:“同志,這書就是他一個人的,跟我們都沒關系。
我們娘倆本來就不算是宋家的人。”
紅袖章的人看了一眼幾人,把目光落在了宋糧的身上。
宋糧雖然心寒,但還是點了點頭,現在的局面,也只能他自己認下了。
素珍她畢竟跟了他這麼多年,他也不想讓她跟着自己受苦。
至於薇薇更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他也不希望她受罪。
“同志,這書的罪我認下了,但這書真的是沈家給我的。
他們家還有不少這種書,而且我還聽到他們說沈家老宅那裏被他們私藏了不少寶貝。”
聽到宋糧的話,紅袖章頭子笑呵呵道:“你說的話,我們記住了。
下午我們就去沈家跑一趟。
現在你先跟我們走。”
宋糧被抓走了,沈夏回到家後,秦舒看着她詢問道:“你這孩子跑哪裏去 了?
你知不知道媽有多擔心?”
“媽,我下鄉的東西您買了嗎?”
秦舒拿出來一個大包裹:“都買好了”
說着她把包裹打開:“你看看,這是咱們這邊賣的最厚的棉襖棉褲。
還有這水壺,搪瓷盆、鍋我也給你買了兩個,碗的話到時候從家裏拿,咱們家裏多。
內衣、牙膏牙刷,媽也每樣買了兩個。
我看到新上的皮鞋,漂亮的緊也給你買了一雙。
也不知道那邊有沒有蚊子,蚊帳媽也給你買了,這勞保手套媽給你多買了兩雙。
到時候下鄉了省得傷着手。 ”
說完包裹裏面的東西,她又指了指邊上的兩袋棉花:“這棉花咱們現在最多也就能買這麼些。
我來不及給你彈棉花被了。
到時候去了鄉下你先把被好,棉花要是不夠用的話。
媽到時候再給你寄過去一些。
還有家裏之前多餘的被子衣服,你全都裝到空間裏去。
到時候要是能幫一把你哥就幫,實在幫不了也就算了。
千萬不要爲難自己,出門在外做什麼事情要量力而行。”
“媽,您放心我哥那邊,我絕對不會讓他出事。”
秦舒一把抱住閨女:“你明天下鄉,這今天跟媽在一起睡吧!
以後咱們母女再見面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沈夏點點頭。
“夏夏,你先把這些東西放到你空間。
明天我再單獨給你準備個小包裹。
到時候坐車的時候方便。”
沈夏剛把東西收到空間,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音。
秦舒朝着院子外走去,也不知道這麼晚了是誰來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打開就看到幾個穿着紅袖章的男人。
“你、你們來做什麼?”
“我們接到實名舉報,說是你們家私藏禁書和一些資本家的東西。”
沈夏在堂屋裏當然也聽到了院子裏說話的聲音。
想着這些人不是善茬,沈夏快速進了母親的房間,把值點錢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
她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早就被她收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