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通知書被村支書的閨女提前拿走。
陳豔秋後面知道後,去找村支書說理。
卻在當天回知青點的路上,不知道被誰用石頭把頭砸了。
從此以後她就再也沒有醒來過,成了植物人。
而村支書的女兒,用着她的身份去上了京大。
這事情是在十幾年後,那女人跟她老公鬧離婚,被她老公爆出來的。
當時看到這個新聞,她是真的很惋惜。
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如今,既然有機會,她一定要幫她。
以前她們一起上學的時候,她的成績就很好。
只要她不下鄉的話,應該就會錯開被人冒名頂替那件事。
這樣想着她也就直接問出了口:“豔秋你要工作不要?”
“當然要了,我現在恨不得天上直接給我下一個工作。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難,知青辦天天上門讓我下鄉。”
沈夏聽到這話,笑着道:“我的工作打算賣了,你要嗎?”
她這話一出,陳豔秋一把抓住沈夏的胳膊:“夏夏,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會當真的。”
沈夏笑着道:“這種事情,我也不會跟你開玩笑。
明天你準備一下三百塊錢,到時候我帶你去辦交接工作。”
陳豔秋一把抱住沈夏:“夏夏,你怎麼這麼好?
可你要是把工作讓給我了,你要怎麼辦?
你沒工作到時候肯定要下鄉的。”
沈夏點點頭:“我就是準備下鄉。”
陳豔秋拉着她的手,勸道:“夏夏,我聽人家說鄉下的人都很凶的。
有的直接把知青搶回家做媳婦,你要是下鄉了,到時候遇到這些事怎麼辦?
還有那地裏的活,咱們這樣在城裏長大的也適應不了。
我看工作的事情你還是再想想!
不然到時候下鄉了,你要是再想回來可就回不來了。”
“我已經想好了,你要是不要我就把工作賣給別人了。”
陳豔秋急切道:“我要、我要,但是三百太少了。
我明天去問我媽再要一點。”
就這樣,兩人說好了工作的事情。
陳豔秋回去後。
秦舒還是有些不放心:“夏夏,你真要下鄉?”
“嗯,這事我已經決定了。”
“行,媽明天去給你問問,看看能不能安排到你哥那邊。
到時候你們倆也有個照應,要是遇到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要第一時間給媽寫信。”
沈夏點點頭,晚上吃過飯後,母女倆就進了空間。
一起拔草耕地。
差不多到晚上十點,見母親臉上的汗越來越多,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
沈夏強硬的帶着她出了空間。
隔天一早天沒亮,沈夏就起來了。
她剛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就見母親從外面回來。
身上還背着一袋子東西。
“媽,你這是去哪了?”
秦舒把袋子打開,對着沈夏道:“不是要買種子嗎?媽給你買回來了。”
沈夏眼眶通紅,只要媽媽在,她總是能幫她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她一把抱住母親:“媽,您真好。”
秦舒拍了拍她的後背:“現在還有一點時間,你帶我進空間。”
這種子買回來了,她擔心閨女不咋會種。
她還是教着點,等以後有條件了,她自己就可以自己種了,。
“媽,您出去這麼早,現在也該累了,您先休息咱們晚點。”
秦舒搖頭:“不行,你說下鄉就下鄉,到時候媽怕來不及。
我幫你種下了,心裏踏實。”
沈夏無奈,只得帶着母親進了空間。
兩人一起開始播種,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半袋種子,很快種完。
母女倆簡單的吃了一點飯,陳豔秋就帶着她媽找來了。
陳秋豔的媽一見到沈夏,趕忙把手裏拎着的蘋果遞了過來:“沈同志,你真願意把工作賣給我們家豔秋?”
沈夏接過蘋果笑着點頭。
聽到她答應,陳豔秋的母親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當即從口袋裏把錢拿了出來,朝着沈夏遞了過去:“這是五百塊錢,真的很感謝你願意把工作賣給豔秋。
我一直都擔心她這性子下鄉要出事。
現在能不下鄉,我心裏也踏實了。”
沈夏笑着把錢接過來。
陳豔秋又從口袋裏拿出一沓子票遞給她:“這些票都是我媽以爲我要下鄉給我換的,全給你,還有幾張全國糧票肉票呢。
還有啊夏夏,你到時候下鄉可別忘了給我寫信。
要是錢不夠了,到時候我發工資了都寄給你。”
沈夏笑着點點頭,三人一起去了一趟廠子把交接給辦了。
出了廠子,陳豔秋就跟着她母親走了。
走了好遠,陳母才扯了扯自家閨女的胳膊道:“你剛才做什麼把那票都給沈夏?”
“媽,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夏夏那個工作,她要是賣給別人可以賣七八百。
要不是她跟我關系好,這工作本就輪不到我。
所以我給她兩個票怎麼了?”
“那、那你剛才還說要給她寄工資?”
陳豔秋有些無奈道:“媽,你知道沈夏爲什麼要下鄉嗎?”
陳母也很好奇,遂順着話道:“爲什麼?”
“她都是爲了我,她知道我不想下鄉,害怕我被人搶去做媳婦,才去下的鄉。
她都已經這樣爲我付出了,到時候去鄉下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你說我不對她好一點,不是寒了好姐妹的心嗎?”
陳母點點頭:“你說的對,咱們家還有之前給你準備的棉花,一會你也給她送來。”
陳豔秋拉着陳母的胳膊撒嬌:“媽,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
沈夏想着母親也不知道把她下鄉的事,問好了沒有?
她直接朝着知青辦走去,還沒走到,就遠遠的看到宋志遠站在她的不遠處。
沈夏路過男人的身邊時,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男人一瘸一拐的跟了上來,兩只胳膊鬆拉着,上面簡單的包扎了一下:“沈夏,你這兩天看到我爸了嗎?”
沈夏好笑的看着他:“你爸在哪裏你不去問你後媽,你來問我?搞笑。”
“薇薇說,爸自從找過你後,就沒有再回來。
夏夏,我知道你是最仁善的。
你告訴我爸在哪裏好不好?”
她掃了宋志遠身上一眼:“仁善?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善了?”
她那眼神讓宋志遠心裏慌了一下。
沈夏上次把他的一雙手筋幾乎全挑斷了。
還好他們這邊城裏醫院,有一個很擅長接手筋的人幫他接上了。
不然他這雙手就要廢掉了。
“夏夏,我知道上次你之所以拿刀刺我,是太生氣了一時糊塗我不怪你。
現在你告訴我,青鬆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沈夏故作震驚道:”我看你腦子有毛病吧!
他都已經被你們下葬了,當時我可是去參加葬禮了呢。
你現在說什麼裝死?
我看是你在我面前裝蒜吧!“
沈夏不管是這會還是以後,她都不會再承認宋青鬆裝死。
他在她這裏就是真死。
還有宋志遠,上次沒有廢掉他的腳筋,還真是可惜。
等她找到機會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