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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一個侍應生問:
“發生了什麼?”
侍應生面色發白:
“1880的客人瘋了,竟然放火要燒死另一個女的!”
1880......
蔣庭安只覺得一陣眩暈,這是他的包廂,沈覺夏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放火,那放火的就只能是沈琳。
宋瓊華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她挽着蔣庭安的手臂,假惺惺道:
“你別太緊張了,沈琳哪有這麼大的膽子,說不好是沈覺夏自導自演,她......額......”
話沒說完,她就被蔣庭安死死掐住脖子。
男人雙眼通紅,眸光陰鷙:
“要不是因爲你拖時間,沈琳怎麼可能有機會對我老婆下手?”
“呵,我真是昏了頭才會想到用你她......”
“宋瓊華,如果我老婆有三長兩短,你也不用活了。”
蔣庭安把人甩到一邊,逆着人群奔向火場。
剛才守在門外的侍應生攔住他:
“蔣總,沈小姐已經離開了,您不用擔心。”
巨大的恐懼快要將蔣庭安淹沒,他嗓音沙啞,問:
“另一個呢?”
侍應生愣了愣,隨後看向着火的包廂。
蔣庭安想也不想就沖了進去,火海之中,他看見倒在地上的沈覺夏。
“夏夏!”
“夏夏,醒一醒......我再也不報復你了,我們翻篇好不好?我不恨你了......”
“我不恨你了......”
蔣庭安狼狽地抱着沈覺夏沖出火海,顧不上被燒傷的手臂,只求醫生救救他的妻子。
可惜我昏迷了。
不然我會告訴他,從他出軌的第一天起,我就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
再次醒來,我人在醫院。
想起那個最後朝我跑過來的人影,我轉了轉頭,卻看見巧笑嫣兮的宋瓊華。
我想問她爲什麼在這裏,卻發不出聲音。
“別白費力氣了,你被煙熏壞了嗓子,我來就是爲了送你一份禮物。”
宋瓊華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我手裏。
我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東西,抗拒打開。
可她輕輕抽開蝴蝶結,盒子裏的東西就展現在我眼前。
是貝貝。
被剝皮抽筋、做成標本的貝貝。
我從指尖開始顫抖,大腦一片空白,想將手裏的東西扔掉,可又想到那是我的貝貝。
被虐的時候已經很疼了。
我怎麼能......丟開它?
宋瓊華還在說:
“小畜生死之前還在喵喵叫呢,你沒親眼看見它咽氣挺可惜的,不過庭安說了,以後再陪你養一只,然後......”
她笑着湊近我:
“好讓你眼睜睜看着小畜生是怎麼死的。”
我拽住她的頭發扇了她好幾個巴掌,她也掐住我的脖子。
“夏夏,你可別動後媽的臉啊,庭安最喜歡的就是我這張臉了,你不知道呢,剛才就在這張床邊......”
“他弄的我很舒服。”
“可惜,你醒的太早了。”
我終於崩潰了,不顧喉嚨疼痛發出尖叫,手邊所有一切都被扔向宋瓊華。
蔣庭安跑過來將我死死抱在懷裏。
可我只恨不得了他。
他冷冷看向宋瓊華:
“你做了什麼?”
宋瓊華聳肩:
“送了她一份禮物,說了幾句話而已,沒想到她遺傳了她媽的瘋病,突然就......”
見她還在我,蔣庭安冷着臉將她扔出門外。
“宋瓊華,你只是我用的趁手的工具。”
“誰給你的膽子我老婆?”
我聽見宋瓊華着被保鏢拖走了。
蔣庭安再次走進來,有些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臉:
“還有哪裏疼嗎?不開心就跟我說,宋瓊華這種女人,不值得你髒了自己的手。”
我譏諷地看着他。
宋瓊華是哪種女人?
是和他上過床的女人,碰她,我確實嫌髒。
蔣庭安看出了我想表達的意思,焦急地抱住我:
“我沒有!我沒碰她!之前都是做戲給你看的。”
“老婆,我是愛你的,從沒想過背叛你。”
“出軌......只是我對你的懲罰,我在玥玥墳前發過誓,要狠狠懲罰你一年,以慰她在天之靈,如今一切都結束了。”
“夏夏,老婆,讓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我被他抱着,任由眼角的淚滑落。
回不去了。
從蔣婷玥死的那一天起,我和蔣庭安注定不會有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