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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
宋經紹坐在後座皺着眉翻看平板。
“美辰,爲什麼我過去三個月,都沒有任何的記憶。”
“爲什麼我每次看到辛牧歌,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程美辰的手臂攬向對方的脖頸。
“老公,我都說了,之前你意外墜海,過去的三個月都在醫院保守治療,你不相信可以查之前的新聞還有病例。”
“就算你沒失憶,你也不可能和辛牧歌這種低賤的女人有什麼交集的!”
宋經紹一把將程美辰抱過,放在自己的腿上,眼前的是對方的身材和飽滿的紅唇,只覺得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但是程美辰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精光。
第二天一早,程美辰就帶着幾名保鏢獨自到了辛牧歌的家中。
砰的一聲,大門已經被踹開。
“進去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特別是那個女人的臥室,要把和經紹的有關系的東西都清理淨!”
程美辰一聲令下,幾個保鏢應聲而動,不一會已經將辛牧歌的家砸的一片狼藉。
“你們什麼!”
隨着辛牧歌的一聲質問,兩個保鏢已經將她從臥室裏一路拖行到了客廳,押在程美辰的面前,還好,她的爺爺清晨便出門到漁場巡視。
邊上的保鏢將臥室裏搜出的東西通通都倒在了兩人身邊,從一些小物時,到撿起宋經紹時對方穿的西裝都堆在一處。
程美辰一看那身西裝,騰的就站了起來,狠狠地給了辛牧歌一個巴掌。
“你個賤人,果然是你勾引經紹!”
辛牧歌倔強的抬起頭看着程美辰,眼裏就算閃着淚光也不願意妥協。
程美辰氣急,隨後就在一旁抓了一塊木板向辛牧歌抽去。
辛牧歌被保鏢按住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板,瞬間就往右側倒去,疼的直抽冷氣。
“快!把這些東西都搬車上去,一樣都不能給這個賤人留!”
“我就說你看經紹的眼神怎麼含情脈脈,原來他失蹤的三個月都在你這裏!”
“哼!不過那又怎麼樣,經紹現在要結婚的人是我,還不是睡過你就扔!”
程美辰冷哼幾聲,又高高抬起手裏的木板打她,一下,兩下......
辛牧歌緊緊的咬着唇,不願意示弱,但是下一秒,程美辰往她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腳,高跟鞋碾過她的腹部。
辛牧歌只覺得一股暖流伴隨着劇痛從身下流出,是血......
她終於忍受不住暈了過去......
......
“辛女士您好,現在您肚子裏的孩子很危險,只有孩子父親願意輸血才可以匹配的到,有供給生還的可能。”
“您丈夫…是叫辛漁嗎?我們打了留下來的電話,接的卻是宋經紹宋總。”
“您還清醒嗎?宋總說他現在趕來。”
一旁的醫護人員盡力用藥讓辛牧歌保持清醒,辛牧歌的意識混沌,懷孕......自己懷孕了?她的手顫抖的想要伸向自己的小腹,但是被護士拉住。
是漫長的等待,她能感覺到小腹的熱度在慢慢散失…最終像有什麼東西排出了自己的體外,劇烈的宮縮讓自己疼的滿頭大汗,甚至掙扎痙攣。
“醫生…救我......救我的孩子…”
她無聲的在病房裏喊,但是沒有人回應。
再出現意識的時候,是感覺一疊紙幣拍在辛牧歌的臉上。
“辛牧歌,你懷孕了?我的孩子?”
是辛漁的聲音,不對…是宋經紹。
辛牧歌虛弱的睜開眼,看到的是宋經紹的臉帶着嘲諷的笑意。
“怎麼,醫院留個我的電話,就說我是孩子父親?”
“是不想賣漁村,想要賣身?”
宋經紹又從西裝的內袋裏掏出錢包,輕飄飄的掏出一張支票。
“你這次是自然流產,沒花錢,既然你叫我來了,剛才算是住院錢,我再給你一筆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
支票輕飄飄的從他手裏落到辛牧歌的臉上。
辛牧歌一陣哽咽,淚倏的就從眼睛流到脖子裏。
“你…是不是…不記得了?”
她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沒想到宋經紹戴上墨鏡,嘴角又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記得。”
但是墨鏡後的眼睛卻露出一絲/迷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