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釉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又睡着的。
她只知道,自己陷入一場旖旎幻夢。
她被一只手掌握着,滾燙,強勢,從腰,到小腿,帶着繭子的手掌磨過她嬌嫩肌膚,微微刺痛外,還有令人興奮的戰栗。
醒來時,喬釉渾身冒着薄汗,燥熱地踢開被子,輕薄柔軟的睡裙布料堆疊在腰上,望着淺藍色床帳發呆。
……是x夢嗎?
喬釉情不自禁地咬咬唇,扯下帶着些微溼痕的睡裙,夾着被子蜷縮起來,被陌生又的夢急促地叩響心跳。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令人上癮。
她和鬱修沒有過親密接觸,最多是牽手。
不僅是因爲爸媽三令五申,必須等到婚後。
“如果他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那趁早去當男模,能做個舒服,還能賺錢。”
更是因爲她對鬱修好像沒有性這方面的沖動和感覺。
喬釉一直以爲是兩人見面次數不多,鬱修又照顧她身體的緣故。
但現在她知道了,就是鬱修對她沒有性吸引力。
鬱修才是沒勁!
喬釉輕輕呼出一口氣,攏着被子起身,睡裙吊帶從她圓潤單薄的肩頭滑下,掛不住凝脂般的肌膚。
她還在發呆,保姆在門外敲了敲門,“小姐,你醒了嗎?”
喬釉每天有嚴格的用餐時間,更不可以多睡久睡作息顛倒。
眼下都快十點了,也就是家裏大人不在,才能讓她昨晚醉酒今早賴床。
保姆也不敢太拖延,“快十點了,你該起來了。”
“就來。”喬釉乖乖應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小姐,剛剛樓下有你的同城閃送。”保姆敲敲門,探頭進來喊她。
喬釉洗漱好下樓看,發現是一份溫熱的醒酒湯和甜品。
還有幾張鬱修的打碼照片。
喬釉驚訝地笑出聲。
照片裏鬱修一臉驚恐慌亂,腰以下全打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扒了褲子。
“有說這是誰送來的嗎?”喬釉又看看剩下幾張照片,翻過來,發現有一行遒勁鋒利的手寫字。
【鬱修私房照,怕你看了惡心就打碼了,需要原圖就聯系我。】
照片裏夾雜着一張名片。
上面什麼職階公司也沒寫,只有名字和號碼。
和昨晚羅叔拿回來那張一樣。
喬釉喊來羅叔,“昨晚遇見的人給的嗎?”
羅叔把昨晚的事一說,“……小姐你在電梯裏遇見誰了啊,有沒有被冒犯?”
喬釉耳一燙,沒說自己忘了但做了x夢,“我問問他就好,還要感謝人家幫我出口氣呢。”
不過她本來就準備找人弄鬱修一頓。
昨晚全是礙於兩家婚約,才沒有直接扒褲子。
她不能送把柄,到時候又要說她脾氣大得理不饒人。
喬釉給名片上的號碼發信息,【您好,謝謝您昨晚的幫助,請問您是?】
最主要的是,這人是怎麼知道她家地址的。
談寧收到消息,按照秦晝遲交代的回復,【喬小姐不用客氣。】
【秦總說,這是昨晚您陪他坐電梯的回禮。】
【喬小姐方便的話,可以加秦總的微信嗎,我只是助理,昨晚也是秦總要我關照您的司機。】
說着,喬釉就收到了秦晝遲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