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薄宴臣剛要發作。
“嗚嗚嗚老公~”蘇酥下一秒眼淚說來就朝着顧臨擎撲,
“我知道薄少對我有成見,我也知道我做錯事情在先,可我都道歉了,薄少爲什麼還要這樣啊~”她如歌如泣。
最主要眼淚還配合的恰到好處,在最後一個字顫抖說完,眼淚就從眼角滑落。
把被欺負了的委屈樣演繹的出神入化。
薄宴臣看的目瞪口呆。
顧臨擎抬起眼眸,眸色淡淡看向薄宴臣。
“小叔叔,不是……我沒有……她都是演的……我真沒有!”薄宴臣解釋的語無倫次。
“道歉!”顧臨擎語氣平靜。
薄宴臣宛若踩着尾巴的貓:“小叔叔你讓我跟她道歉?”
“還需要我重復第二遍?”顧臨擎語氣依舊平淡,可話語中的壓迫感卻極具迫人心。
蘇酥看着薄宴臣,臉青紅交錯。
她心中特別爽。
原著中,薄宴臣從未用對一個人的態度來對待過原主,在他眼中原主就是個隨意能被他玩弄的玩具,甚至連當成一條狗,他都覺得沒資格,覺得原主不配。
眼下讓他給他眼中絲毫瞧不上的玩具道歉,可見薄宴臣有多怒火中燒和憋屈,不情願。
要他跟蘇酥道歉?
一個在他眼中連做狗資格都沒有的拜金女,貧民窟出來的貨色。
“小叔叔我不道歉!”薄宴臣手心緊握,他做出反抗。
“嗯,隨你。”顧臨擎沒有強迫。
蘇酥朝着輪椅上的他看了眼,心底生出一股目的沒達到的不爽。
薄宴臣到底是顧臨擎的侄子。
他怎麼會爲了她一個外人,真去強迫着侄子做不願意的事情。
薄宴臣面露喜色,他眼神陰鷙朝着蘇酥看了眼過來。
“小叔叔我就知道你最明事理!”
顧臨擎手指摩挲:“是麼。”
語氣中意味深長。
“小叔叔您不是不喜歡出門,今天怎麼出門了啊?”薄宴臣是真好奇。
顧臨擎話不多。
也沒打算回答薄宴臣,來滿足他的好奇心。
薄宴臣自討沒趣,他摸了摸鼻子。
“宴臣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麼吵?”說話的人並不是林婉柔。
蘇酥看向小跑着上來問薄宴臣的女孩。
她長得跟林婉柔有些相似,只是她身上小女兒姿態更濃,書中女主林菀柔更偏向御姐風範,對誰都高冷。
按照目前的時間線,女主林菀柔正在跟她的未婚妻,司家那位拉扯。
不太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那這位是……
“我剛跟姐姐打了電話,她沒有接。”林喜兒餘光掃過薄宴臣,見他面露失落,她撇嘴語氣中帶着埋怨,
“姐姐也是真是的,明明答應過要來挑舞蹈鞋,又說話不算數,還讓宴臣哥哥你在這裏等了這麼久。”
薄宴臣心底也有些不舒服。
一想到對方是林婉柔,他放在心尖尖上肖想了三年的白月光。
“她怎麼這樣啊。”林喜兒話音剛落。
“不要這麼說婉柔,我相信她肯定是臨時有很重要的事情,才會不來。”薄宴臣皺眉朝着林喜兒呵斥。
林喜兒委屈:“宴臣哥哥我只是在爲你打抱不平。”
蘇酥只覺得好笑。
按照原著中設定,薄宴臣就是林婉柔這位女主,招招手,甚至都不用招手就爲她狂奔的狗,他怎麼會允許別人說林婉柔不好。
雖然如此,方才林喜兒說內涵林婉柔的時候,她也看見薄宴臣眉宇間的不爽。
很顯然是對林婉柔這次爽約的不爽。
她分明記得,原著中,林婉柔沒有問薄宴臣索求舞蹈鞋,也沒有讓他借着薄家的關系去幫她問華容錦標賽任何細節。
林婉柔是原著的女主,她設定就是多才多藝的天才。
天才想要取得成績是輕而易舉。
本不需要借助這些。
這一切不過是薄宴臣去猜想林婉柔需要,然後也不問當事人是否需要,就自顧自來幫她,最後還自我感動他的付出。
對方沒有接受,薄宴臣就生出了埋怨,覺得林婉柔把他當成狗一樣玩。
原著最後,薄宴臣和陸冕還聯手給司家搞了一場金融危機。
讓林婉柔在司家裏外不是人。
事後,薄宴臣和陸冕還不覺得他們有什麼錯,指着林婉柔破防。
“這都是你我們。”
揚言。
“我們對你那麼好,你憑什麼喜歡司城而不愛我們!”
蘇酥看劇本的時候。
從始至終都覺得,薄宴臣和陸冕這兩個人設是下頭的惡心。
打着爲你好的旗幟,全部做的都是惡心人的事情,最後還拿着我對你這麼好來要挾。
“我下次不會了。”林喜兒話雖這樣說,她卻嫉妒到翻涌。
她不懂,爲什麼薄宴臣滿眼都是林婉柔那個賤人,絲毫放不下其他人。
其實林婉柔本就沒答應,是她冒充林婉柔答應下來這次逛商場定制舞蹈鞋的見面。
她就想要跟薄宴臣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她也沒有跟林婉柔打電話。
剛才那番話是她故意說給薄宴臣聽,她就想要薄宴臣知道,林婉柔仗着他對她的好,肆無忌憚的驕縱。
薄宴臣很是煩躁。
約着林婉柔來的是林喜兒,然後還在這裏遇到了小叔叔,最主要還被蘇酥這個貨給惡心了一把,要不是小叔叔識大體,他真會被惡心到不行。
光想想跟蘇酥這個貨道歉,他就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說好了?”薄宴臣朝着林喜兒問。
說實話,他也覺得林婉柔有些拿喬,轉念想到對方是他喜歡了那麼多年的白月光,這才忍耐了下來!
林喜兒點頭:“已經將姐姐腳的尺碼都說給了關師傅聽。”
“行。”薄宴臣拿出黑卡就要買單。
一分鍾後。
“薄少不好意思,你的卡不能刷。”前台導購拿着卡過來。
薄宴臣:“怎麼會?!”
他的黑卡是老媽給他,說是小叔叔的附屬卡,他小叔叔萬億家產,肯定是不缺錢。
怎麼會不能用!
“是,是真的不能用。”導購怕得不行。
“肯定是你們的機器出了問題,我的卡不存在不能用的情況!”薄宴臣不相信他的卡不能用。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臉色黑沉得嚇人。
他可是薄家少爺,買一雙舞蹈鞋卻給不出錢,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他臉都丟完。
蘇酥好似反應了過來,她垂眸看向輪椅上淡淡看着這一幕發生的顧臨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