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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我徑直走向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媽媽在客廳尖叫:
“何月!你敢!”
我沒有回應,只是迅速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和重要證件。
提着行李走出房間時,媽媽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你還敢走!養你這麼多年,白養了!”
大哥沖上來拽住我的行李箱:
“何月,你今天要走也行,把工資卡交出來!”
我死死抓着拉杆:
“憑什麼?”
大哥冷笑:
“憑什麼?媽養你這麼多年,你說斷就斷?可以,先把贍養費算清楚!把你的銀行卡交了再走!”
小妹也幫腔:
“就是!想當白眼狼也得先把債還清!”
我氣笑了:
“我剛才算的賬你們都當耳旁風?我沒找你們要錢就不錯了,你們那裏來的臉讓我交銀行卡?”
媽媽尖聲道:
“那些是你自願給的!現在要劃清界限,就得按規矩來!工資卡快交出來!”
我把行李箱往身後一拉:
“不可能,讓開!”
大哥直接動手搶我的包。
我死死護住。
小妹見狀撲上來掰我的手,媽媽在旁邊罵:
“搶!把卡搶過來!不能讓她這麼便宜跑了!”
三個人撕扯着我,我拼命反抗,指甲劃破了大哥的手背。
“賤人!”
大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
趁我恍惚,小妹一把搶過我的包,翻出了工資卡。
“找到了!”
媽媽一把奪過卡,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鬧得這麼難看。”
我抹掉嘴角的血跡,聲音發抖:
“還給我。”
大哥擋在媽媽面前:
“你可以滾了。”
我看着他們,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我放棄當首富女兒,也要在一起的家人。
吸我的血,還要我感恩戴德。
我咧開嘴笑,嘴裏還有血的味道:
“行,一張破卡,給你們了。”
“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說完,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上沒有一處好肉,心裏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十年了,我終於走出了這個牢籠。
我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我的首富爸媽。
首富爸爸李建業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個市場部經理職位。
逍遙快活的子過了一個月後。
正在辦公室裏吃薯片時,電話響了。
是大哥。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十分鍾後,手機開始震動。
這次是小妹。
我直接掛斷。
一條短信緊接着蹦了進來:
“何月你長本事了?敢不接電話?媽心髒病犯了,都是你氣的!趕緊滾回來照顧!”
我翻了個白眼,刪除,拉黑,動作一氣呵成。
還沒兩分鍾,手機又震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對面是舅媽尖利的聲音:
“何月!你怎麼回事?把你媽氣住院了,醫藥費都不交!你還是不是人!”
“趕緊回去照顧你媽!”
我平靜地聽完,然後說:
“舅媽,您也說她是我氣出病的,我回去萬一她氣死了怎麼辦?”
“另外,我記得三年前您兒子買房,我媽二話不說從我手裏拿了五萬給你,說好一年還,現在連本帶利六萬五,什麼時候打過來?我最近手頭正好有點緊。”
對面瞬間噎住,支支吾吾罵了句沒良心就掛了電話。
我冷笑。
看來,媽媽已經發動了她的親戚大軍。
果然,一上午,手機裏各種陌生號碼短信的轟炸。
我脆關機。
世界清靜了不少。
再次開機後,我的微信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