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是替徐悅道歉來的,說她身體不舒服,不能陪她一起逛街了。
剛掛斷陸淮的電話,緊接着就是王倩倩發來的信息。
【暖暖,不好意思,昨晚可能是喝酒又吹冷風,我有點頭疼,今天不能陪你逛街了。】
真是驚人雷同的不舒服,這個萬能的借口百用不膩。
徐悅那邊留給陸於野練手,陸凝暫時不搭理,但王倩倩這邊要早早處理,否則禍害了可愛的兩小只。
按照原書軌跡,兩小只就在這個月經歷一場由王倩倩自導自演的綁架。
這一場綁架事件,讓兩小只一個下落不明,一個瞎了雙眼後又被王倩倩精神虐待,長成了陰晴不定的性子,在陸家敗落之後,走上了違背社會主義道路的不歸路。
而讓王倩倩這麼的導火索,是一組照片。
另一邊,王倩倩關閉和陸凝的聊天窗口,然後切換到另一個聊天窗口。
點開十分鍾前發來的照片。
照片中。
陸淵一身黑色西裝,矜貴英俊,眉目透露出一股冷漠,那出衆的容貌和頎長的身形總是能讓人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他。
光是看着照片,王倩倩的心髒就不聽話的悸動着。
只是,這股悸動在看下邊幾張照片的時候,逐漸轉化成了嫉妒和恨。
照片中,男人眉眼中透露的冷漠逐漸融化,深沉中帶着專注和不易察覺的溫柔。
而這份變化,是因爲照片中的另外一個女人。
偌大的片場,紛雜來往的劇組工作人員,當女人出現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第一時間捕捉到,僅僅憑借一個背影。
來送劇組訂制的花和視頻的人感受到陸淵的目光,回頭對上他的眼神。
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眼底是不可抑制浮現的驚喜,雖然很快就被她掩藏,但被相機很好的捕捉到。
隔着人流對視的兩人,最後沒有靠近,卻有種宿命感。
她微微一笑裝作平常的點頭打招呼,轉身離開,而他幽深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王倩倩近乎自虐的來來看着這些照片,臉色慘白,眼神陰森,倒真像是有什麼大病。
就在這個時候,保姆帶着兩個寶寶進客廳,頓時客廳充斥着兩小只和保姆愉悅的笑聲。
孩童的笑聲聽在王倩倩耳中,刺耳又諷刺,讓她內心升騰起要毀滅掉他們的陰暗想法。
就在王倩倩已經在計劃着怎麼悄無聲息的弄死兩小只的時候。
陸凝進入客廳,穩穩抱起兩小只,擋住了王倩倩所有惡意。
“二嫂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這幾天我替你照顧大寶和二寶。”
陸凝來得讓王倩倩猝不及防,所以在陸凝看向她的時候,她臉上是還沒來得及收斂的扭曲怨毒。
陸凝的眼神平靜沉着,仿佛有着面臨一切危機都有資本的自信內核。
而驚慌避開她視線的王倩倩沒有多想,掩飾性的用手背撐着額頭,好像很虛弱難受的模樣,聲音都是虛的。
“好,那這幾天就辛苦暖暖了。”
這兩個小野種這幾天不在眼前也好,免得她看着心煩。
爲了這個家還是她和陸淵的,她也得及時做些安排了。
任由陸凝帶走兩小只,王倩倩連目送都沒有。
一如既往的賢妻良母人設是都不維持,可見這會兒心裏有多少陰謀詭計在生成。
而什麼都不知道的兩小只被陸凝穩當的抱着,小手圈住陸凝的脖子,看着遠離的家,澄澈的眸子中是溢出的開心。
“小姑姑,我最最喜歡你了。”二寶依戀的用小臉蹭陸凝的側臉。
“我也是,最最最喜歡小姑姑。”大寶“吧唧”一口響亮的親在陸凝的臉上。
“這樣啊,那小姑姑帶你們去找爸爸好不好?”
大寶二寶聽到要去找爸爸,眼睛都亮了,一個勁的應好。
陸凝熟練的把十分配合的兩小只放到安全座椅,扣好安全帶,然後開車回家接秦姨。
保姆都是王倩倩安排的人,所以陸凝沒帶,而是提前讓秦姨準備跟她出個差。
在陸凝去接兩小只的時候,秦姨就已經迅速準備好兩個寶寶需要用到的東西,打包好。
陸凝開的是七座的SUV,專門爲兩個寶寶準備,車內寬敞舒適,秦姨把打包好的東西放好,然後坐在後座,方便照顧兩小只。
秦姨如今雖然已經四十多歲,沒有結婚沒有孩子,但陸凝這一輩很多孩子都是她看着長大,所以帶孩子嫺熟得很。
在秦姨的陪伴下,路上都是兩小只的童言童語和歡笑聲。
陸凝開車一路出了京北,平穩行駛近兩個小時,進入一座風景優美的小城。
車子停在巷子口轉角的一個花店邊的停車位上。
花店並不大,但店鋪內外的花草都是被精心照料,小裝飾小細節都充斥着主人的用心和熱愛,看着就讓人覺得舒適和喜歡。
被抱下車的兩小只乖巧的牽着陸凝的手,澄澈的眸子滿滿的都是對周遭陌生環境的好奇。
花店門被推開,風鈴清脆的聲響悅耳。
店內坐着一抹渾身浸染着嫺靜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中式國風套裝,上身還是天青色的盤扣刺繡上衣,搭配A字白色輕紗長裙。
坐在木桌邊裁剪花枝,仿佛脫離塵世喧囂,讓人不忍打擾。
聽到開門聲伴隨風吹風鈴響,她抬眸看來,那江南水鄉養出的溫婉精致的眉眼看人的時候,如同一場春雨般溫柔。
她真正的演繹了美不在皮,而在骨這句話。
看到陸凝,她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被陸凝牽着的兩小只吸引。
“哇,好多好多花花。”二寶被屋內大量的花朵吸引,發出聲氣的驚奇。
大寶稍微沉穩些,只是咕嚕咕嚕轉的眼睛在訴說着他對這個小世界的好奇。
看到兩個乖巧可愛的小蘿卜頭,溫姝語只覺得心髒都跟着化了,伴隨着的還有她也覺得莫名的酥酥麻麻的酸澀。
“你好,我需要一束送給我二哥的花,請問有推薦的嗎?”
陸凝的聲音讓溫姝語沒來得及去思索自己那莫名的酸澀是什麼,她取了一本花店的畫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