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就一天三頓嗎?吃十頓我都供得起。
“請你幫我回復你家主人就說秦山感謝了,改天一定親自登門拜訪!”說着秦山帶着人就走。
來到長安街上呈處亮緊跟秦山身後問:“你說的要帶我們賺錢就是帶着我們來租這房子嗎?
“你租這房子嘛?開旅館?”
“我準備開個秦氏美食店,你覺得如何?”秦山也不想給他們打啞謎。
呈處亮眉頭一皺,他並不看好秦山。
“美食店?說白了就是飯館是吧?
“你沒看見隔壁趙國公家開了一個香滿樓,這一代的顧客幾乎都在他家吃飯;
“做同樣的生意人家有經驗,我們能競爭得過他家嗎?”看來呈處亮還是有些擔心。
“我只是說帶你做生意,又沒說讓你投錢,你擔心什麼?
“虧了又沒虧着你,反正以後你就來幫我打打下手,供你吃就行;
“賺錢的事,你爹肯定不會同意,當然,你爹不同意你也拿不出錢來。”秦山沒給呈處亮好臉。
“傻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現在已經存有一百多兩銀子了,要不我就一百兩怎麼樣?”呈處亮其實是相信秦山的。
“一百兩怎麼算?
“我這一股是五千兩,十分之一股都是五百兩,你一百兩不夠塞牙縫。
“算了,既然你沒辦法說服你爹要錢,那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在讓你!”聽說呈處亮的一百兩秦山直搖頭。
呈處亮雖然相信秦山,但他真不敢保證秦山能賺錢。
領着小五,和呈處亮、尉遲家大小寶一起在長安街上看完開美食店用的家具後秦山說:“明天你們就給我找人把這些家具搬過去在店子你擺放整齊;
“過兩天準備一下食材我們就開業。
“說做就做,我這人從不拖泥帶水的,事情得風風火火!”
呈處亮從來沒發現秦山這麼脆過。
既然沒錢,呈處亮只有幫秦山跑腿的份了。
回到家裏,秦山把昨天用過的西紅柿籽兒放在後花園裏曬着,他準備把這東西種上試試,他相信能種出來。
他知道很多東西不能總到倉庫裏去拿,還是要自給自足才行。
要不哪天倉庫裏的東西拿光了,自己也就混完了。
……
吃過晚飯,秦山就開始幫李治擬寫那個“以戰養戰”的方案。
小五每天都要守着秦山睡覺後他才睡。
今天秦山一直寫方案,他在旁邊給秦山磨墨,磨着磨着就睡着了。
寫完方案,已經深夜。
在這孤寂難眠的夜,秦山開始想小姑娘了。
馬蛋,以爲穿越到這大唐來美女如雲,沒想到自己想錯了。
這翼國公府女的倒是不少,但要麼是半老徐娘,要麼就是些醜八怪,沒一個能入眼的。
就算有個把丫鬟勉強過得去,關鍵是秦瓊還不讓自己碰。
秦山又想着將來的媳婦五公主李麗質。
那妞長得確實不錯,可一想到她那任性的樣子,秦山就發怵。
馬蛋,要是真和她成親,她不直接把自己追到火葬場才怪。
自己還想長命百歲呢!
想到那女子,秦山的心都涼了一大截。
這當駙馬也不好當。
要不是自己是駙馬,就憑翼國公這個身份,秦三相信找三五個老婆還是能找的。
當然,也養得起。
可駙馬這身份限制了自己,要找妾,必須到五公主過門後才能找。
再說了,就李麗質那樣,要是進了翼國公府,自己怕是沒有一天安慰子過咯。
……
把小五叫醒後讓他去睡覺後,秦山躺在床上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首先,開這個秦氏美食店自己一個人可不行,必須得找人去把店子守好。
還要有幾個廚師,還要有服務員。
除了府上的這些下人外,聽說秦家在秦莊還養了好幾百號人。
也就是說,秦叔寶把和他一起打仗的那些在戰爭中受傷的殘廢士兵的家小,還有死亡士兵的家屬都接到秦莊來。
他把自己家的地分給他們,讓他們在地裏勞作,以便讓那些人有條活路。
這樣說來,自己完全可以把這些人充分利用起來。
想到這裏,秦山打算第二天去一趟秦莊。
開了個秦氏美食店,關鍵還要有酒。
而現在的大唐雖然在歷史上叫做貞觀之治時期,可爲了節約糧食,這時候是不準用糧食來釀酒的。
市面上售賣的那些酒,都是用水果釀的一些低度的果酒。
當然,那個平行世界的倉庫裏是有不少酒的。
可也不能全部從那裏去拿。
這秦氏美食店一旦開起來,那用酒量可不是一斤兩斤的問題,需要很多。
倉庫裏的那些酒只能作爲一種引子而已。
這麼說來,這釀酒的工作得跟上。
秦山想釀出一種不同於現在市場上果酒的特殊酒。
他要讓大家在秦氏美食點消費的時候覺得秦氏美食店不只是吃的有特色,喝的酒也應該很有特色才行。
要達到那樣的目標,必須要通過一些技術把現在的果酒進一步優化提純。
技術秦山有,但要做這些就必須得有人。
秦山想到的所有這些,只能等明天去秦莊看看再說。
想到這裏,秦山總算安靜下來。
……
次一早,秦瓊並沒有提着馬鞭來叫秦山去上學。
因爲發生了昨天早上秦山和魏征之間的那些事,秦叔寶也沒他。
洗完臉吃過早餐,李治拿着一萬兩銀票來找秦山。
人還沒進屋秦山就聽見李治大聲喊道:“秦傻子,方案寫好了嗎?”
秦瓊忙迎出去問:“晉王殿下,你說秦山寫什麼方案?”
“喲,翼國公起得很早嘛!
“昨天我父皇要我寫個什麼‘以戰養戰’的方案;
“這不,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是被傻子出賣了;
“他硬說那方案是我和他商量出來的;
“所以啊,我只有讓秦傻子來執筆了。”李治一臉無奈地說,“我父皇說,今天必須要把方案送去給他過目呢!我這不是急嗎?”
李治說的是實話,可秦瓊硬是不相信。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傻兒子能幫李治寫什麼方案。
說方案,他就覺得是兩個小孩子說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