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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着,我略帶憐憫將上遊輪前買好的小雨傘丟給傅宴禮:
“本來是打算我們一起在遊輪用的,既然我和你用不上了,你就拿去和王總用吧。”
薄宴禮臉上自信表情瞬間崩裂,他猛的從牌桌站起:
“阮婷婷,你什麼意思?”
我靜坐在座位上,笑而不語。
白綰也不淡定了,她尖叫一聲:
“我和宴禮牌面這麼好,你憑什麼那麼自信能贏我們,難道你抓到了同花順?”
我沒有反駁,只是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故意模糊說道:
“總之我手中的牌面一定比你們的大。”
此話一出,在牌桌前湊熱鬧的玩家一陣驚呼:
“她瘋了呀,第一局就押上全部籌碼,說話還這麼狂,是想在死之前裝一把嗎?”
“阮婷婷這麼自信,想來她抓到的牌面一定是豹子了。”
“牌桌上的規矩,阮婷婷坐了莊,莊出多大籌碼,閒就必須跟上多少。
傅宴禮和白綰第一句就要輸掉這麼多籌碼,看來今晚去陪王總的,指不定真要換成傅宴禮和白綰了。”
大家七嘴八舌每議論一句,傅宴禮和白綰臉色就白一分。
看着我面前全部押上的籌碼,傅宴禮終於沉不住氣,對我大吼道:
“阮婷婷,你瘋了?第一局就玩這麼大,你前面一直連着輸把你氣瘋了嗎?”
我無辜聳肩,更加自信揚唇:
“說了,這把我穩贏,那我當然要多贏回些籌碼,好換你去陪王總呀!”
說着,我故意不耐煩催促他:
“你們到底要不要繼續跟?不跟開牌了。”
白綰面色緊張抱緊傅宴禮手臂:
“宴禮哥,怎麼辦?繼續跟我們只會輸的更慘,不用第二局,阮婷婷就直接逆風翻盤了,我們還怎麼和王總交代啊。”
傅宴禮捂緊屁股,面色鐵青瞪着我:
“這局我們棄牌。”
說完,傅宴禮不甘心將三張牌面全部掀開。
白綰恨恨瞪我一眼,也立即跟上掀開牌面。
看着傅宴禮和白綰亮出的牌面,衆人全都惋惜出聲:
“同花順A,K,Q和金花A,J,9這麼好的牌,如果不是遇上豹子,基本穩贏,真是可惜了。”
傅宴禮憤怒朝我冷哼一聲:
“阮婷婷,我就不信你每一把都能抓到這麼大牌,亮牌吧。”
“好啊。”
我看好戲的微微勾唇,在衆人目光中,淡定掀開牌面。
A,2,3牌型安靜躺在桌面上。
現場安靜一瞬,甚至可以清晰聽見傅宴禮和白綰吸氣聲。
白綰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後,不敢置信尖叫一聲
“A,2,3,炸金花中最小的牌型?你不是摸到了豹子嗎?怎麼會是這樣的牌面!”
傅宴禮愣了下,恍然對我大喊大叫:
“阮婷婷,你詐我們?”